李柯來到大唐的第一個新年,就這樣在發(fā)燒中度過了。直到正月快過完,才堪堪好轉(zhuǎn)。一連個把月不能出門,可把他憋悶壞了。
當(dāng)然讓他最難受的不是不能出門,而是鄭婉晴的瘟疫到底好了沒?她的婚事到底定下了沒有?
自己那日暈厥過去之后,便被送回了家。鄭家無奈只好托人拖關(guān)系,廢了好大的錢財和力氣,才從城里找來一位用過車前草入藥的郎中。后來的事情,爹娘說打聽不到,他也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李柯也同樣很清楚,鄭家這般重視鄭婉晴。想來這聯(lián)姻的事情的確是真的了。
正當(dāng)他為鄭婉晴而憂愁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嬌氣的呼喊:“李二小,李二?。 ?br/>
估計是老娘和老爹一同下地去了,門外的喊聲一直重復(fù)著。李柯無奈只好拖著像是灌了鉛的身子,出去開門。
剛打開門,便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門外,在他身后則是一臉賊相的二狗子,正在四處張望。
“妙兒?你怎的來了?”
見到李柯,妙兒竟然哇的哭出聲來,抓著他手道:“李二小,快去救小姐,快去!”
李柯心下一緊,急忙道:“她怎的了?難道那瘟疫還沒好?”
妙兒梨花帶雨的搖搖頭:“不是沒好,而是小姐一心求死不愿喝藥。老爺發(fā)了火,說是要燒死小姐。”
李柯與二狗子皆是一愣,驚呼道:“啥?她瘋了?!”
“前些日子老爺忽然下了令,說是要小姐與那太原王氏一系中,長安王家的庶出次子成婚。可那人出身不好也罷了,人還是個傻子。小姐不愿嫁與那人,故而……”
原來如此,李柯苦笑一聲。這傻妮子也是真夠狠得,為了不嫁人,竟然連性命都豁的出去。
“那她是從哪兒染上的瘟疫?”
瘟疫這種疾病,一旦爆發(fā)便很難控制,而且絕對不會只傳染到一個人的。若鄭婉晴患了瘟疫,那么這上楊村就絕對不只她一個人患了瘟。
“亂葬崗?!?br/>
李柯當(dāng)下了然,這就不難怪了。
雖然他的車前草治好了大部分平陽鎮(zhèn)的鄉(xiāng)親,但由于之前患了瘟疫的百姓們,很多都已是彌留,以無藥石可醫(yī)。故而這些人都被強行焚燒,或是自行了斷埋在了亂葬崗。
既然是亂葬崗,燒沒燒透死沒死絕的也就不重要了。那些尸體多已腐爛,不管是空氣傳播,還是皮膚感染,都有很大的可能令人染上瘟疫。
更要命的是鄭婉晴所感染的瘟疫不知有沒有惡化,若是惡化了,那就更難治愈了。到時候就算他有車前草也不定管用了。
只是令人咂舌的是,她一個看似柔弱無骨的小蘿莉,哪里來的那么大狠勁兒,竟然敢去亂葬崗。
思忖了好久,李柯接著問道:“就你家小姐一人染上瘟疫了?”
“郎中診出瘟疫后,老爺就依次排查了家里的人口,發(fā)現(xiàn)幾個歲數(shù)大的老媽子也輕微的染上些。小姐說什么也不喝藥,二娘說怕那些老媽子傳染其他人,就讓她們先用藥了。”
李柯大驚:“那你家小姐如今怎么樣了?”
妙兒哭著道:“二娘讓下人偷偷將那剩下的車前草部熬了藥,如今就算小姐想喝藥,也沒有了?!?br/>
“他娘的!好狠的女人!一整株車前草也不怕吃死人?!”李柯怒罵了一句就要往外走。
二狗子急忙拉住了他,道:“二小……你爹娘說過不讓我告訴你鄭家的事情。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瘟疫的可怕他是切身體會過的,而且聽李柯話中的意思,鄭婉晴也不僅僅是患了瘟疫這么簡單。
李柯?lián)u了搖頭,冷聲道:“就因為一樁親事,就要逼死一個女人嗎?”
他很清楚,以鄭家如今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有很大的可能是想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世唐風(fēng)》 :一心求死的鄭婉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盛世唐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