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入口處,一名教廷中人和一名峋山隱修會的異能者先后,朝著排隊參觀的人群擠去。盡管有不少的人抱怨,甚至有人擋在通道中,但這些普通的人哪里阻擋得了兩位修煉者。
另一邊的鐘樓出口處,也各自有一名教廷中人和一名峋山隱修會的異能者逆著下樓的人流,朝著鐘樓上闖去。
“你們干什么,給我滾下去!”同樣的,有下樓的游客們對這兩人的行為不滿,一名過激的游客甚至出腳踢向了走在前方的教廷中人。
只是他的一腳在那教廷中人看來,自然是漏洞百出的,只見那教廷中人伸手一指,那游客頓時全身酥軟地躺倒在地,引得他旁邊的同伴驚恐狂叫。那教廷中人卻根本沒有在意,踏過那游客的身體繼續(xù)朝上闖去。
方天佑雖然并不精通英語、法語,但是當年在上高中的時候,被逼著多少學了點英語,加上他現(xiàn)在的天賦,自然能夠知道一些簡單的英語交流。
在聽到下面的呼喊爭吵后,方天佑馬上明白剛才的圣力引起了教廷中人和峋山隱修會的注意,將羊皮紙收好后,準備立即離開這里,有空再去研究。
趁著混亂,他偷了看守鐘樓的神職人員胸前的十字架,然后跑出鐘樓,一邊以半通不熟的英語呼喊著救命,有鬼怪,一邊用顫抖的手將十字架高高舉起跑向出口處。
為了迷惑對方,方天佑又借助靈魂分身持有的圣十字架,間斷性地朝著手中的十字架上輸入一點點圣力。
出口處的那名教廷中人和那位峋山隱修會的異能者見方天佑舉著十字架跑來,又感應到這十字架上閃爍不定的圣力,連忙加緊腳步迎了上去搶奪。
他們和方天佑之前的想法一致,那是寧愿搶錯也不愿意錯過,既然這十字架上有圣力,搞不好與消息中的圣物有關。
教廷中人最先接近,方天佑伸手做勢要將十字架交到對方手中。這教廷中人臉上露出微微的喜悅,而隨后不遠的峋山隱修會異能者卻是急了。
只見他一腳將阻擋在他面前的一位游客踢倒在地,然后雙手一揮,一股異能從他的左手的涌出,狠狠地撞向了那位教廷中人。
與此同時,又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另一只手涌來,要將方天佑手中的十字架扯向他手中去。
哪里知道方天佑卻將十字架抓得緊緊的,這一扯就將他連人帶十字架一起扯得騰飛起來,朝著下方拋飛過去。
那位教廷中人剛剛回身擋下異能者的一擊,卻猛然感應到方天佑被人扯起。不過他對于方天佑扯起拋飛后會摔得怎么樣并不感興趣,卻對方天佑手中的十字架很感興趣。
因此在方天佑要飛到他頭頂時,他一個矮身,讓過方天佑,卻伸手抓住了方天佑手中的十字架。不過方天佑仍然死命抓緊十字架,一時被兩股力量懸扯在空中。
峋山隱修會異能者當然也不會關心方天佑的生死,只見十字架被扯住,另一只手又發(fā)出一股吸力來扯十字架。
教廷中人為搶占先機,以那只抓住十字架的手,發(fā)出一道震力,將方天佑的手震松,自己完全掌控了十字架,然后伸手在方天佑后背一推,將方天佑推向了臺階通道下方的異能者。
峋山隱修會異能者見十字架已失,又遷怒方天佑這時竟然松了手,更加沒有要保護方天佑的念頭,反而巴不得要了他的命。
見方天佑朝自己摔來,這名峋山隱修會異能者,也是一個矮身讓過方天佑,同樣在方天佑后背上推了一拳,然后朝著通道上方的那名異能者追去。
方天佑被兩人同時推了一下,頓時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撞破頂樓護欄朝著樓下跌落。那名教廷中人和那位峋山隱修會的異能者,卻都沒有再管方天佑死活,繼續(xù)開始了十字架的爭搶,雖然這十字架上已經(jīng)沒有了圣力。
方天佑當然不至于如此不濟,被兩人扯來扯去,還摔下了樓去。他只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身形一落空,他便有意無意地在僻靜處落地,身形一滾,就利用土遁符消失了。
遁出數(shù)百米后,方天佑又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現(xiàn)身,然后裹上了另一套服裝,朝著與馬克索姆約定的碰頭地點趕去。
當?shù)节s到馬克索姆所說的街道時,之前乘坐的那一輛雷諾轎車還在,可是方天佑卻并沒有感應到馬克索姆和克爾斯。
正當方天佑準備打電話聯(lián)系馬克索姆時,方天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電話號碼顯示正是馬克索姆來電。
“馬克索姆,你怎么沒在車上呢?”方天佑接通手機問道。
“是方先生吧,您的兩位朋友馬克索姆和克爾斯在我們手上?!彪娫捔硪活^卻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以較為純正的英文說道。
“你想干什么?”方天佑聲音迅速轉冷,也是英語答道。
“你放心,我沒有對你的朋友不利,也不會對你不利。我甚至還會想辦法幫你得到那件圣物!”電話那頭的人卻并不在意方天佑的語氣,仍然客氣地說道。
“你是什么人?憑什么能夠幫到我?”方天佑說道。
“方先生,我想我們還是見面談吧。以方先生的手段,應該不至于怕了我?!彪娫捘穷^的人又溫和地說道,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一位綁匪,倒像是一位紳士在向自己朋友發(fā)出誠摯的邀請一樣。
“行,馬克索姆他們在哪?”方天佑爽快地答道。不管對方是出于客套還是激將法,但以方天佑現(xiàn)在的實力,確確實實不至于怕了對方。
“向右轉過兩條街道,你會看到道路盡頭有一座插著黑白旗幟的古式莊園。我和你的朋友就在這宅院中?!睂Ψ饺匀皇潜虮蛴卸Y地說道。
“好,我馬上到!”方天佑放下手機,轉身朝右邊走去。他知道對方或許會怕人在沿路監(jiān)視自己,可是他并不在乎,直接展開神識,朝著對方所說的地點搜索過去。
方天佑現(xiàn)在達到神通中期,神識探測范圍在無強大干擾阻礙的地表可以達到三十公里,要探測兩條街道的距離,當然不是什么難事。
神識一展,果然就搜索到了對方所說的那座莊園。這是一座典型的法式風格的舊莊園。莊園中芳草如菌,鮮花叢叢,池塘假山,簡直美不勝收。唯一不足的是,這里缺少人煙,給人一種陰森之感,重重樹陰,看來如有鬼魅。
方天佑來不及考慮這莊園的怪異,直接搜索起了馬克索姆和克爾斯的蹤跡來。發(fā)現(xiàn)兩人果然如神秘人所說在這莊園內(nèi)。
他們倆雖然被關在了一間小房間里,身上倒也沒有什么傷痕,看樣子對方似乎真的沒有對兩人不利,這讓方天佑對對方的身份更加好奇。
雖然因為怕驚訝到普通市民,方天佑并沒有展開身法,但是他走得仍然很快,不到五分鐘就走到了那座莊園大門口。
“格咣!”莊園的門在方天佑到達的第一時間內(nèi)就打開,一個外形看來略顯蒼老,手腳有如中風般微微顫抖的老人迎了上來。
“尊貴的客人,我家主人已經(jīng)在客廳恭候多時了。”那老者先以島國語說了一遍,又以華夏語說了一遍。估計是從身形膚色上只知道方天佑應該是東亞人,卻還不清楚方天佑是華夏國還是其他國人。
這讓方天佑明白馬克索姆和克爾斯并沒有出賣自己,又或者對方根本還沒有審問兩人。既然有把握方天佑會來,他們何必急著審問呢。
“直接說華夏語吧,我聽著親切一些。”方天佑沖老者揮了揮手,抬腳就朝著莊園內(nèi)走去。老者顯然沒有想到方天佑會這么直接,居然毫不隱晦自己的國籍,而且似乎根本不怕莊園內(nèi)有埋伏,不由暗暗驚訝方天佑的膽識和直率。
他當然不知道方天佑通過神識,其實已經(jīng)對莊園內(nèi)的情形了如指掌了。而且方天佑也知道這個老者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這么老邁昏庸。
不說方天佑神識感應到他體內(nèi)的異能量,單憑這老者典型的歐洲人種,卻隨口就說出華夏語和島語來,就足以證明這老者的不俗了。
“客人,請往右前方直走,我家主人就在那幛主屋二樓等著您呢?”那開門的老者,隨手按了一下哪里,將大門關上,然后緊走幾步跟上方天佑道。
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似乎是多余的,因為方天佑已經(jīng)在院中小叉路口,自己選擇了右前方的一條通道。
“難道眼前的年青人只是一時亂闖,巧合闖中的?!崩险咝闹邪档?,但想想主人交待過這次的客人并不簡單,老者臉上立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再怎么神秘詭異,總得要過了主人那關才是。”老者雖然驚訝,但想到自己的主人也就漸漸鎮(zhèn)定下來,只是看向方天佑的目光不免又多了幾分忌憚。
方天佑當然察覺到了老者的表情變化,卻并沒有過多理會,在老者的陪同下,一起來到那幛樣式古樸的舊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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