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庶姑!紅白沖煞!
“師兄,怎么了?如此慌張?”蘇宇正在啃一塊進口的三文魚。
沒成想,九叔忽然闖了過來,神情匆匆。
蘇宇當即便是明白,九叔定是發(fā)現(xiàn)了魔嬰。
看九叔這表情,便可知道,魔嬰定然是相當強大,不好應付的。
一旁。
蔣大龍也是人精,見九叔過來,當即緩緩放下手中的食物,不著痕跡看向九叔。
“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糕。蓮妹腹中的胎兒,有古怪?!本攀宄谅曊f著。
事到如今,時態(tài)危機,九叔說話也就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
蘇宇還未說些什么。
蔣大龍聽到,卻頓時麻了,雙眸一瞪,當即狠狠一拍桌子,怒吼道:“豆蔻英,你什么意思,那是老子的種,你是說老子有問題了?!”
蔣大龍指著九叔就大聲開罵。
九叔卻是懶得理他,沉聲喝道:“不想蓮妹出事,就給我閉嘴,聽我說!”
蔣大龍聽到這般話語,頓時面龐一滯,事關(guān)米其蓮的安危,他就是有再大的火氣,也都瞬間壓在肚子里。
“你快說?!笔Y大龍催促著。
九叔也沉聲道:“師弟,你可知魔嬰?”
蘇宇點點頭:“當然?!?br/>
說著,蘇宇又給蔣大龍解釋一遍。
而后,蔣大龍便是明了,臉頰泛起一抹憂愁:“豆蔻英,你是說,蓮妹腹中的胎兒,是魔嬰?”
“不錯……”九叔嘆息一聲?!盎蛟S只是你們倒霉吧,總之,如今蓮妹很危險,若是不及時救治,拖到胎兒出生,那蓮妹就徹底沒救了?!?br/>
徹底沒救!
這幾個字眼一出,蔣大龍瞬間慌了,臉色一沉,頓時驚慌不已,他連連問道:“豆蔻英,你堂堂茅山弟子,一定有辦法對付這魔嬰吧?”
“你快救蓮妹?。∵€愣著做什么?”
蔣大龍沉聲催促。
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大帥,此刻聲音中,布滿了慌亂。
九叔聞言,則是輕輕搖頭:“有關(guān)魔嬰的功法,我并不精通,這終究是小道……”
聽到這話。
蔣大龍如遭雷擊,臉色唰的慘白,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連豆蔻英都沒辦法?
蘇宇聞言,卻是神情古怪,笑道:“師兄,我記得庶姑師姐,似乎精深此道吧,而且她那里,有許多靈嬰的?!?br/>
蘇宇這般言語。
頓時令九叔臉龐上泛起一抹尷尬來。
“師弟你有所不知……”九叔輕聲嘆息,眉眼泛著猶豫。
若是有可能,他當真不愿意去找庶姑。
那個女人,才真是瘋狂。
而且,二人之間,也當真是一段孽緣。
“師兄,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再不去,恐怕就來不及了?!碧K宇輕聲說著。
九叔聞言,卻是長長嘆息一聲,仍舊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蔣大龍當即怒罵:“豆蔻英,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就告訴我這個庶姑在哪里,我去請來,就算是花上百萬大洋,我也要把她請來!”
九叔頓時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說罷,九叔也終于是下定了決心,當即說道:“師弟,我還是過去走一遭吧,你留在此處,幫我照看一番。我會盡快趕回來?!?br/>
米其蓮這邊的狀況,也相當兇險,九叔不敢讓蘇宇跟著去,萬一米其蓮出什么岔子,蘇宇多少能幫襯一二,穩(wěn)住局勢。
蘇宇當即點頭:“師兄放心,你速去速回即可。”
說罷。
蘇宇似是想到了什么,從儲物袋中取出十張極品紫雷符來,遞給九叔。
“路上若是遇到什么麻煩,直接滅了,抓緊時間?!?br/>
蘇宇囑咐著。
九叔也只當蘇宇是想的周全,把符箓一收,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其實。
蘇宇卻是有他的目的。
之前,在玄陰山時,他便撞見過紅白沖煞的場面,只不過,那時,紅煞與白煞,逃了。
在電影中,紅白沖煞,就是發(fā)生在九叔前去找庶姑的路上爆發(fā)的。
蘇宇送符,自然是不愿錯過這般功德點。
讓九叔用符箓擊潰那兩只煞鬼,功德點就是自己的了。
蘇宇微微一笑,一切盡在掌握。
做完這些。
蘇宇便又回到座位上,抬起酒杯,再度飲了數(shù)口。
蔣大龍此刻,卻是坐立難安。
他之前,有想過自家夫人病癥難纏,但沒想到,竟是魔嬰霍亂,米其蓮甚至已然危在旦夕。
這種情況下,他徹底沒了吃喝交談的心思。
焦急,布滿了面龐上。
見狀。
蘇宇邊吃邊說:“米其蓮雖說有生命危險,但起碼,也能安穩(wěn)活到分娩之時?!?br/>
“現(xiàn)在更為兇險的,是你?!?br/>
蘇宇抬起手,指了指蔣大龍,言語隨意。
但這般話語一出,卻是令蔣大龍心神一跳,霍然驚醒,連忙湊到蘇宇身畔。
“蘇道長,敢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蔣大龍小心問道。
“你自己經(jīng)歷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嗎?”蘇宇不咸不淡說著?!澳悴弊由系膫?,究竟是哪里來的?還有身上的變化,難道你察覺不到?”
蔣大龍被這么一說,頓時好似被戳穿了全部秘密一般,神情大變,眼瞳閃爍。
之前,他不愿說,也是想以米其蓮為重。
“道長,我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沒什么問題啊,是不是太過言重了?”蔣大龍小心翼翼問著。
“言重?”蘇宇輕哼一聲,當即一抬手,筷子末端,點在蔣大龍粗壯手臂上,霎時間,這手臂就變得無力。
蘇宇直接將蔣大龍袖子猛然往上擼。
將他縮在袖子中的手掌、發(fā)紫變硬的胳膊皮膚,都裸露出來。
而后。
又輕輕一點,點在他脖頸上,將衣領陡然下拉。
脖子上的猙獰傷口,陡然暴露在空氣中,傷口已然化膿,白色膿液蠕動著,好似一條條惡心的蟲子。
更深處,則是一片漆黑,血肉腐爛。
“是不是奇癢難耐?”蘇宇淡淡問著。
蔣大龍愣愣點頭,被蘇宇全部戳穿后,他此刻,也是有些心底發(fā)慌,連忙問道:“道長,我這情況,怎么也比蓮妹要輕多了吧?”
“蓮妹可是有性命之危的……”
蔣大龍輕聲說著。
蘇宇斜了他一眼,無語道:“你們兩個,不過是早一天死,晚一天死的區(qū)別罷了?!?br/>
蔣大龍臉色一僵。
“不過……”蘇宇輕聲道?!澳氵@身尸毒,倒是不難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