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曉走了,道上又恢復寧靜。
路央旗轉身,對男生說:“走了。”然后抬腿欲走。
這時,男生一把拉住他,道:“別??!我們還沒談怎么分錢呢!”
路央旗不解:“分什么錢?”
“我聽到了??!剛剛那個女生拜托我們幫忙了,那幫忙肯定要找當事人嘛,找當事人就要收錢??!”
路央旗指了指我:“答應幫忙的是她,我可沒有?!?br/>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心想果然是預料中的回答――這人一定是個冷血動物。這時,男生著急得跳腳,道:“這件事聽著很嚴重的樣子,萬一人家一個人沒辦法解決呢?!你怎么可以和錢過不去!”
“是嗎?”路央旗冷冷一笑,突然抬手直指我的左手,對著男生說:“她是沒辦法解決,可是保護她的人可以,而且還綽綽有余。你要是非想?yún)⒁荒_,自己和她商量去。”說完,把自己手臂從男生手中抽出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他的話,我感覺腳底一陣發(fā)虛:他指的方向是我手上的符,他說的保護我的人……恐怕就是大叔吧?我已經(jīng)不想好奇他到底怎么知道這些事情了,只想知道,這世上還有什么東西是他不知道的。
路央旗走了,男生還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在后面大聲問:“保護她的人?誰?這世上還有比你厲害的人嗎?!”看前者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思,也沒有止步的意思,男生有點慌張,又有點猶豫,看看我,又看看他,突然在上衣口袋掏了半天,往我手上塞了個紙質(zhì)的東西,對我說:“不管了,莫――對,莫語小姐,如果你需要我們,隨時打電話過來!一定要打啊!拜托了!拜拜!”說完,一陣小跑往路央旗的方向趕。
說是需要就打過去,又是一定要打,所以到底是想怎樣?我一陣無語,低頭看看手上的東西,發(fā)現(xiàn)那是兩張名片,其中一張是路央旗的名字和聯(lián)系號碼,另一張只見上面寫著:金鈺勛,下方也還有一個手機號碼。
可是……我看看打印得工工整整的路央旗的名片,再看著這位金鈺勛的名片,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他的卡片……是手寫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