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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整,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小童躡手躡腳地進了房間,走進床邊,猛地一下打開房間的燈,靠近一看這才傻了眼這個時間點,床上空無一人,就連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
“白琉?你在嗎?”
她小聲地喊了一句,靠近浴室那邊拉開門,探出腦袋看了一眼。
里面也是空蕩蕩的。
往常她也不是沒有接機過,那些小姑娘一般都是睡到早上十點扯著呼叫她們還不愿意起床,房間里都是衣服到處亂放,甚至為了面試整理自己花了足足有兩個多少時。
白琉可以算得上她遇到的一股清流了。沒架子好說話,也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一樣端著。
不過真是奇怪……白琉到底去哪兒了呢。
就在小童著苦惱著的時候,離酒店差不多一千米遠的地方,少女一身運動裝,正在跑步。
長發(fā)被她扎成了馬尾,隨著她的腳步一甩一甩的。
晨跑的這個習慣,大概是白琉高中的時候就養(yǎng)成的。那時候天天都得早起,她雖然自己給自己的壓力不大,可周圍慘淡的氛圍還是讓她不怎么舒服。那個時候更是每天都坐在教室里寫試卷,沒什么運動的時間。
后來白琉就選擇抽出早上半個小時的時間,選擇晨跑。不僅減壓,還能給自己帶來不少好心情。
手機一陣震動。
少女放緩腳步,慢慢地走著,從口袋里翻出手機,剛按下接聽,小童那邊焦急得大喊:“你去哪里啦?我剛剛進房間找了你一圈都不在,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天吶,千萬別出事……”
小童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白琉連忙出聲,打斷她的腦補:“別想太多,我只是出去晨跑了,一會就回來?!?br/>
聽筒里的聲音一下子停住,小童不太確定的“啊”的一聲,“晨跑……?”
“嗯,算是之前就養(yǎng)成的一個習慣。”
白琉現(xiàn)在已經完全停下了步子,去街邊的商店買了瓶礦泉水,小口小口的喝著。“是今天上午就要去面試了嗎?”
小童遲疑了一下:“這倒不是……我是怕你還沒起床,早點過來喊你做準備。”
一聽就是比以往的情況給弄怕了。
白琉笑了聲,單手擰好礦泉水瓶子,“行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一會就回去,洗個澡就開始收拾。”
“哎!好?!?br/>
掛了小童的電話,白琉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轉身走往回去的方向。
回到酒店已經是八點半。白琉沖了個澡,洗了個頭發(fā),裹著浴巾素顏朝天的走出來。
拿著吹風機,少女坐在床沿開始吹頭發(fā)。
小童拿著手機不知道看了什么東西,一聲驚呼。
白琉按下吹風機的按鈕,“怎么了?”
小童皺著一張臉,顯然在猶豫到底說不說。過了好一會,終于還是決定開口:“這次邀請面試的人估計不少,剛剛我也才得到確切消息。白琉,你做好準備了嗎?”
少女點頭。
“放心吧,我從來不做沒有打算的事情?!?br/>
吹完頭發(fā),挑了一條地球人的向日葵吊帶短裙,少女再配了一個外搭,清新的色調讓小童眼前一亮,磕磕絆絆的表達著自己的喜愛:“哇……這條裙子真好看。感覺可以說是十分吸睛了?!?br/>
白琉卻搖搖頭:“突然想起來,不能這么穿。”
“為什么?”
“準備的舞不是這個風格的。”少女去換了一套衣服,再次出來的時候,一身黑色連衣裙,很心機的露出的鎖骨,帶了條絨面的choker,襯得她的脖子纖細修長。
小童詫異的看著眼前風格一下子截然不同的白琉,后者卻沒當回事的對她擺了擺手,“我化妝的時間可能還要一會,你先玩手機。好了我們就出發(fā)。”
化完妝吃完午飯,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過后了。
據(jù)小童解釋,面試的時間定在下午一點。而主辦方似乎是很刻意的在提高她們個人的緊張感,甚至住處都沒有訂在一起。
“應該還是早點去,先看看敵情?!毙⊥⒅謾C里的通知,對她說道。
這一點,白琉也是贊同的。
和小童打車到了公司樓下,直接上了十二樓。少女跟著小童繞過幾個辦公室,來到了面試現(xiàn)場。
現(xiàn)場已經排了不少人。
白琉前去取了號碼,是6號。
小童略微抱歉的低下了頭:“我暫時只能陪你到這兒,不能陪同你面試。等下你結束直接打電話給我?!?br/>
少女盯著眼前情緒低落的小童,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你先去忙。到時候我在聯(lián)系你?!?br/>
小童點點頭,朝她揮了揮手。隨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手機。
白琉對她比了一個手勢,示意自己知道了。
果然沒一會,收到了小童的短信。
【小童:評委里面據(jù)說作曲有合作意向的那位老師也在,本來說好是不能透露出去的,但是謝謝你。之前我遇到的幾位選手,脾氣都不怎么好。你不一樣。加油!】
少女搖了搖頭笑出來,沒想到自己的性子居然還幫了她一次大忙。
白琉在外側的等待席坐下來,之前到的幾個女孩子似乎已經在拉幫結隊,她也不管這事兒,戴上耳機點開音樂播放器,在搜索欄那邊輸入了這次有意向合作的那位作曲大神
言及eric。
他的作曲風格一向多變,多以歡快的曲調為主,曾經用比較輕快的旋律寫過一首悼念朋友的歌。但是因為旋律的原因,被不少人誤解過這首歌本身的含義。
少女淡淡的垂下眼眸,不少工作人員已經到齊。拿到1號牌的姑娘已經率先走了進去。
間隔八分鐘了左右,1號牌的姑娘耷拉著腦袋出來了。
就這么一連到了五號。而這個時候,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白琉也把言及eric的一些冷門作品,給補全完畢了。
“6號?!?br/>
工人人員喊道她的牌號,少女收起耳機,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深呼吸了一番,抬腳走了進去。
一個不算特別大的空間,四面有兩面都是鏡子。
白琉朝前面走進了幾步,緊張感一下子蔓延至全身,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朝四位評委鞠了一躬,自我介紹道:“評委老師們好,我是6號白琉。”
抬起臉來,平時看向眼前。同時,少女也開始注意到了評委桌子上的一絲不尋常。
評委席位總共設置了5個,而現(xiàn)在到場的,只有4位。
少女的視線一一掃過評委身前的紅牌,最左邊缺席的,便是小童和她講過的,言及eric的牌子。
幾位評委老師和善的笑了笑,其中一位女評委率先提問道:“你參加我們女團招募的原因,是因為什么?”
這個問題很尋常,白琉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答案。這時候的她,也是毫不避諱的直言道:“因為言及eric。”
“我在上高中的時候,便是他音樂的粉絲。無論是他作曲的風格還是他處事的方式,我都非常喜歡。聽說進入樂團之后,會和言及老師有相關合作。我很期待,所以我便來了。”
幾個評委老師似乎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答案,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驚訝。
另外一位戴眼鏡的評委推了推眼鏡框,朝白琉提出下一個問題。
“如果你進了女團,有什么目標和自我要求嗎?”
白琉點頭?!澳繕丝隙ㄊ怯械?,希望可以和大家一起變得更加優(yōu)秀。而自我要求方面,我也是會和大家處理好關系,友善相處,一起進步什么的。因為在我心里,只有不斷要求自己的人,才能達到更高的目標點?!?br/>
似乎太空話了一點,也沒有什么準確的前進方向。
但說實話,女團的目標與方向都是公司給定的,哪里有什么她們自己做主的權利。
女評委點了點頭,翻閱了一下手上的資料?!澳窍旅婢椭苯诱故疽幌履愕牟潘嚢桑梢詥??”
“好?!?br/>
白琉從容不迫地把手機插上角落處放置的一個音響,回到室內的中心點,調試了一下工作人員遞上來的話筒,拜托工作人員按下了播放。
少女選的這首歌,便是言及在15年寫給自己去世的朋友的。
歌名叫霜蟬。
早年的時候,他的音樂聽起來還算青澀,編曲也不太成熟。相比起現(xiàn)在,倒是一年比一年要好了。
“雨水打落的夏季鏡子的對面映出的邊緣倘若沒有這句再見……”
她略帶沙啞的聲線在不算大的室內響起,明明是輕快的旋律,也亦然能讓人感受到那抹悲傷。
中間的過渡后,便是副歌部分。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剛要落下第一個音節(jié),面試室的后門突然被工作人員推開了。
白琉沒有被分神,依舊演唱自如。
只是下一秒,少女看清進來的男生模樣的時候,整個人不自覺倒退了一步。
昨、昨天吃飯遇見的……拼桌之后她還吃了對方雞翅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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