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竹迷迷糊糊的回到座位上。
佳美正在化妆,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感到好笑,在这个不大的学校内,立源牧暗恋武藤秀竹这种八卦新闻传的比风还快,于是笑道:“小竹?怎么了?垂头丧气的样子?难道又被追求了?”
秀竹苦道:“你也来笑话我。”
佳美咯咯直乐,拿出便当道:“喏,给你的。”
“诶?佳美真是好人啊。”秀竹接过来,闻了一下,真香啊……可惜,他不知道在日本,只有情人之间才赠送便当,自从上个月每次午间营养餐不够之后,佳美就开始给他送便当了。
秀竹打开,赞叹:“这是鱼丸,这是春卷,哇塞,这个寿司是什么做的?”吃了一口,赞叹道:“佳美,一定是尤利大婶做的吧,真好吃呢……”
没看到佳美愤怒得握紧拳头的样子,什么嘛,明明是我自己做的,难道我之前做的有那么难吃吗?
打扫战场!秀竹吃了个精光,拍拍佳美的肩膀道:“小鬼,不错,我很感激你的。”
“哼!”
虽然每天斗嘴,但是佳美还是一直都带着便当给他。
骏夫跑了过来,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啊?大惊小怪的?”秀竹道。
“那个,你的近卫军惹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他们被绑架了。”
秀竹一阵晕倒,问:“这两个笨蛋被绑架?谁干的?”
“是一伙儿暴走族干的,他们说,要你亲自去解救森下和井上。”骏夫道,忽然又对佳美道:“佳美,你今天真是漂亮啊,下午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喝个咖啡好吗?我们这么熟悉……”话没说完,就被秀竹拖着脖领子带走了,佳美咯咯直笑。
“飞车党啊,实在是不好对付。”秀竹郁闷地说。
“是啊,听说对方都是高中生。”
“高中生?”秀竹郁闷了一下,“更麻烦。”的确,在日本,由于法律规定保护未成年人,高中生犯罪率居然大于任何成人犯罪几率,并且未成年人犯罪不得入狱,只能在少年院接受感化,因此,很多犯罪分子都是从小做起的。在日本,曾经发生过一次公交车司机对挡在前面的未成年暴走族按喇叭,被暴走族活活打死,而事后,几个未成年少年仅仅是去少年院住了一年而已。
日本的法律判罚之轻,也是世界上量刑最少的国家,并且在日本,没有所谓的死刑。
“这样啊,真是没有办法,你告诉他们,我在横滨港码头等他们。”秀竹说。
“好吧,可是老大,如果救不了,就不要勉强了。”骏夫关切地说。
秀竹摇摇头,道:“唉,这两个笨蛋,虽然一无是处,但是最后能救得了他们的还有谁呢?我就算做不好,也要尝试一下啊。”
“呵呵,你啊,唉……”骏夫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秀竹苦苦地思考了一会儿,才不得以拨了一个电话过去,道:“喂,是白石君吗?我找你有一点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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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横滨码头是先锋建筑师事务所foa的最著名作品,它首次将非线性建筑的“折叠”,“表皮褶子”,”柔软空间“等典型概念完美地赋予一个功能复杂的建筑载体,突破了此前非标准建筑只能运用于博物馆,信息亭等”艺术及简单功能“建筑的限制。同时打破了非标准建筑的精英姿态,使之成为一个令人喜闻乐见的城市活动载体,这个建筑令批判非标准建筑的顽固老头们闭上了嘴,因为它呈现的开放姿态得到了所有市民及游客的欢迎。
下午的阳光还是有些刺眼,秀竹戴着太阳镜悠闲地躺在一辆雅马哈摩托车上,一条腿搭在车上,一条腿在摩托车下晃荡着,旁边白石奇怪地说:“居然这么自信,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助?”
“再说吧,看我能不能搞定。”秀竹道。
“你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白石道。
“呵呵,你知道对方吗?”
“他们的名字是封魔车队,最近新成立的少年暴走族,和我们信神暴走族不一样。我们呢,基本上在暴走族中都是老头子了,哈哈哈……”白石自嘲道。
秀竹挥挥手,道:“别这么说,你还不准备退出吗?”
“再说吧,獠。”白石道。
秀竹嘿嘿一笑,带着一副太阳镜,悠闲地说:“给我介绍一下封魔暴走族吧。”
“好吧。”白石说,“封魔暴走族是聚集了神奈川几所著名流氓学校,武石川高中,纳与高中,和平著中学的一些辍学分子,以及其他地区的流奈川的辍学少年组成的一只暴力暴走族。他们做事,不怎么将球原则,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大多数都是家里有钱,为了寻求刺激而来从事这件事情的。”白石换了一支烟,又说:“这是后生力量很强大也很嚣张,但是他们和我们没发生过争执,我们也不想和这些小崽子们打斗,所以还算相安无事了。”
秀竹总结道:“也就是这些混蛋们,都是变态?”
“哈哈哈,对的对的!”白石笑道,“你说对了,都是变态。”
“白石大哥,他们来了。”一个手下报告。
秀竹坐了起来,戴上头盔,说:“看我的吧,好戏就要开始了。”
二十几个头戴偷窥身穿清一色全黑骑战袍的暴走族少年逐渐围了上来,两车身后座位上捆绑着森下和井上。
秀竹皱着眉,骑车开了过去,冷冷地说:“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摩托车的轰鸣声响彻袭来,天地间一片噪音,惊得行人连忙躲闪开这群瘟神,几个警察也打起了电话,叫人帮忙。
“你好,久仰大名。”为首的骑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头中长发,道:“你可能不认识我,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弓冒良佐,是封魔的头。”
“看得出来。”秀竹道,“为什么抓到他们?”
“你不知道吗?”
秀竹说:“你说一下,我的确是不知道原因。”
“这两个王八蛋想抢我们老大的马子。”一个骑手叫道。
弓冒良佐走过去,啪啪啪啪四个大嘴巴扇过去,一句话也没有说,转了回来,道:“有胆子,我喜欢,不过,我是不允许有人挑战我的权威的。”
秀竹点点头,未置可否。
弓冒良佐笑道:“不过,他们说自己的老大无所不能,是吗?”又大笑道:“看着你骑摩托车来,我真是开心呢,因为我一直都希望和人塞车,可是没有对手,你愿意当我对手吗?如果你挑战我成功,你的两个笨蛋手下一定会被释放,我绝对不会追究;要是失败了----你就不要管了吧,因为你没资格,怎么样啊?”
秀竹微笑了一下,说:“好的,我接受你的建议。不过,我们增加一点赌注吧。”
“哦?”听到他真的敢接受自己的挑战,弓冒良佐立即大感兴趣,搓着手道:“你说,我想无论是什么建议我都会接受的,因为,我不可能失败。”
秀竹并未理会,道:“我们堵上一个约定,如果你输了,我吩咐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就算是杀死日本首相----要是我输了,一样,绝对不会拒绝你任何要求,甚至自杀。”
余人脸色变了一下,要是真赢了弓冒良佐,要他去死怎么办?
弓冒良佐冷笑着说:“好的,要是你们赢了,我还会把英子那个小贱人给你们,来,我们比试一下吧。”
秀竹笑道:“好的,横滨你很熟悉了吧?”
“是的。”
“我们的目的就是,沿着这条路到达棒球场,在棒球场买一张明天比赛的门票,然后返回这里,了解吗?”秀竹道。
弓冒良佐冷笑道:“好的,你就等着切腹自杀吧。”
秀竹皮笑肉不笑地动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