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紅兒本來還一個人坐在牛車上,脫了那只臟鞋子,扯著裙褲生氣呢;
忽然被守衛(wèi)圍了起來,她害怕了,想往大牛那邊爬去,被一個守衛(wèi)用刀鞘敲了一下:
“老實點!”
她想哭又不敢哭,只得維持著爬行的姿勢,慢慢伏在稻草上……
而大牛,旋即被另外兩個守衛(wèi)擰住了兩只手臂,要把他捆起來!
田豆忙道:
“都是誤會!聽我說……”
她先對地上那個守衛(wèi)說:
“這位長官大哥,其實你并不是要真戳這位楊姑娘的眼睛,只是想試試她,對嗎?
你剛才已經(jīng)試出來了吧,楊姑娘根本沒有察覺到你的動作,所以她是真的看不見!”
然后她又對擰著大牛的兩個守衛(wèi)說:
“這位是我們村的大牛哥,他以為守衛(wèi)大哥方才是來真的,要傷害楊姑娘呢!
他因為擔心,才出手的,都是誤會??!”
一個年長一點的守衛(wèi)想了想,道:
“說得也是……你這后生,忒沖動了!
還沒個姑娘家家明白事理!”
而摔在地上的那個守衛(wèi)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摸著屁股,兇道:
“他奶奶的,啥子誤會?
你個丫頭片子都能看出來了,他一個漢子還看不出來嗎?
他這是故意的!
給我綁起來!”
田豆忙再道歉,另外幾個守衛(wèi)也看出這是個誤會,無奈摔了的那個守衛(wèi),死抓著不放行;
田豆估計著,他是摔了一跤,在眾人面前出了丑,想額外找回點面子呢!
這下倒麻煩了……
這時,旁邊又來了一對父子模樣的人要進城,于是另外兩個擰著大牛的手臂的守衛(wèi)放開了他,開始過去盤查。
而那個把刀抽出來的守衛(wèi),也晃了晃刀,把刀插在刀鞘口上,欲插不插的,顯然他倒是不想繼續(xù)威懾田豆他們這一行人了,只是為了配合那個摔了跤的同伴,才不得不做樣子。
旁邊的那對父子似乎引起他們的懷疑,因為其中的那個兒子,臉色蒼白而浮腫,有點像害病的樣子;
那兩個守衛(wèi)叫這邊兩個道:
“你們過來看看,這個可疑!”
于是帶刀那個就過去了,而摔跤那個還不愿放行……
田豆看見那個帶刀的守衛(wèi)走開之后,就跟阿悄耳語了一下,扶著阿悄慢慢坐上了牛車;
田豆見大牛的目光一直跟隨著阿悄,便也對他打了個眼色;
大牛似懂非懂,疑惑地移動到了旁邊。
待那守衛(wèi)一個不備,田豆也跳上牛車,先是悄悄捅了捅那老饞蟲的屁股,不料那老饞蟲只是趕蒼蠅蚊子似的,甩了甩尾巴,竟屹立不動!
這老饞蟲,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田豆惱了,一急之下,便拾起云紅兒脫下的臟鞋子,猛力往老饞蟲的“牛鞭”拍去!
老饞蟲被拍之下,又惱又痛,“哞”地仰天長叫了一聲,拼命向前奔去!
牛車上的人幾乎一個倒昂,好在田豆和阿悄都有準備,都抓緊了車弦,唯有云紅兒還在怒道:
“你干啥?
還我鞋……”
云紅兒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狂奔出去的牛,拉倒在牛車上,咕嚕嚕地往車尾滾!
若不是田豆及時扯住了她的后領(lǐng),她非掉下車去不可!
田豆一邊拉住云紅兒,一邊對著城門,佯裝驚慌地喊道:
“啊呀,這老牛驚了!
咋辦啊,沖撞到人就不好了!
大牛哥,快來,只有你才能駕住它!”
大牛在牛車沖出去的那瞬間,也反應(yīng)過來了,這時,便掙脫了那個守衛(wèi),道了聲歉,健步如飛地朝狂奔的牛車追來!
那守衛(wèi)在后邊一邊吼,一邊追了幾步;
突然,一個帶著斗笠的黑衣人從另一條巷子沖了出來,和他擦身而過,撞了他一下,他怒道:
“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
眼看他被那黑衣人絆住了,田豆才舒了口氣……不過那個黑衣人可能就倒霉了,也不知是哪個不走運的!
老饞蟲拉著牛車東奔西跑,幸好城門口的百姓不多,老饞蟲發(fā)起威來還是挺可怕的,牛車乒乒乓乓地撞了好幾次樹,把車上的人撞得七葷八素……
幸好大牛也夠快,迅速趕來,騎上了這老饞蟲,花了一點功夫制服它!
牛車一停下來,云紅兒便“哇哇”痛哭了起來,撲向前來看視她們的大牛:
“大牛哥,她們丟了我的鞋,還害得我差點摔下車!”
田豆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的確沒有她的鞋了,車里也沒有。
看來是因為方才自己記著抓住云紅兒,才一急之下把她的鞋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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