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繚繞的不老山中,似乎也響起一聲驚訝的聲音。
無數(shù)暗中觀察此地情況的修士都面色巨變。
他們吃驚的不是林凡,而是東方臥龍山的態(tài)度。
看伏地不起的黑蟒一族少族長此時的模樣,怕不像是在演戲。
落日大陸本不是很強(qiáng)大的飛仙劍派真要靠上東方的臥龍山,怕今后在修行門派的地位要水漲船高。
一些圍觀的修士心中暗中后悔,早知道飛仙劍派靠上臥龍山,自己還裝什么大頭呢?
一些心思靈活的修士,急忙擦去自己殷虹的鼻血,一個個在自己的儲物袋中翻看起來。
百年火龍果,不行,拿出太丟自己門派的顏面。
千年石鐘乳百滴,一滴可瞬時恢復(fù)真元,那殺人逃命不可缺少的寶物,想來能在眾人中獨(dú)占鰲頭。
同樣隱藏的暗處的各們長老也將神識沒入手指上的儲物戒中,一臉肅容的翻看。
林凡這時,一臉無奈,看著趴伏在地的黑蟒一族少族長苦笑的說道:“你倒是戰(zhàn)與不戰(zhàn),我乃是飛仙劍派弟子林凡,可不是你什么姐夫,想是你認(rèn)錯人了吧!”。
匍匐在地的黑蟒一族少族長,抬起滿是鱗甲的臉頰,一雙陰狠的三角眼中滿是媚笑。
他半抬頭顱大喜的說道:“我就說,大長老們不能坑我,讓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找什么機(jī)緣,現(xiàn)在我才明白,姐夫您就是我天大的機(jī)緣??!”。
說著他在地上爬起,對著身后還目瞪口呆的幾個狼妖罵道:“還tmd愣著干什么,趕快下山將我準(zhǔn)備的禮物,不,是我黑蟒一族的禮物抬上山來,要是損壞一件,我要爾等腦袋!”。
幾個狼妖一聽,面色一僵,心中說道:“此行哪里帶什么禮物,看少爺?shù)臉幼臃置魇窍胍业葞兹祟^顱,給林凡泄氣罷了”。
狼妖們,一臉凄苦,相視苦笑,眼中似乎看到下一刻自己頭顱被少爺銀刀斬落的樣子。
幾息后,妖族少爺看到還在猶豫的狼妖,口中猩紅的長舌絲絲一吐。
幾步上前,一腳將其中一個狠狠踹倒,在用雙手猛地將其拉到胸前,口中小聲的說道:“怕我遇到危險,我父就隱藏在山下的坊市,你等速去,就說,他寶貝兒子能不能進(jìn)臥龍山修行,就看他肯不肯費(fèi)心,告訴我父我可是他一脈單傳的親兒子!”。
反手將狼妖高高拋出,將手中撕下的一撮黑毛扔在空中,快步來到林凡面前笑道:“姐夫,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黑鐵頭,姐夫叫我鐵頭就行”。
說著他得意洋洋的指著自己臉頰上漆黑的鱗片接著說道:“您看我臉像不像鐵頭,我爹都說我是黑蟒族如今血脈最純正的黑蟒!”。
林凡這時,頭大如斗,腳步悄悄的向后退了幾步,剛要說自己不是他什么姐夫,就被黑鐵頭緊緊的攥住手掌。
他一臉崇拜看著林凡,在林凡渾身上下疙瘩密布時才用一種敬佩的口吻說道:“小舞姐,在臥龍山可是最出名的美艷,而且一身黃金龍血最是純正,讓無數(shù)臥龍山的俊杰傾慕,她曾經(jīng)說過,誰得到她的龍骨槍誰就是她的道侶,嘿嘿,姐夫你就是在不承認(rèn),可耳垂上的骨槍卻做不得假,此槍是老主人一根肋骨所化,骨槍通靈,沒有小姐認(rèn)同它如何會在姐夫您的耳垂之上?”。
此時,黑鐵頭越說越是興奮,他上下仔細(xì)打量林凡后,才低聲問道:“舞姐眼高于頂,姐夫您能入她法眼,想必也是我妖族一脈,就是不知道姐夫您的本體是什么妖呢?”。
“啪”
林凡眼前空間波動,一只白皙的手掌在虛空中伸出狠狠在黑鐵頭后腦抽了一下。
瞬間,黑鐵頭一雙三角眼睛兇光大冒,口中狠毒的說道:“那個不長眼睛的東西,也不看看我是誰,竟敢對我這等無禮!”。
林凡看著眼前波動的空間,眼神微縮,元嬰,只有元嬰修士才能在虛無中移動。
白皙的手掌在空中一滑,一道一人高的空間裂痕出現(xiàn),一個一臉威嚴(yán)的中年人踏步而出。
他看著一旁的黑鐵頭,眼中閃過一絲溺愛,但口中卻嚴(yán)厲的說道:“放恣,大小姐的道侶也是你能調(diào)侃的?”。
剛才還大怒的黑鐵頭,這是面色一僵,趕忙堆笑的說道:“老爹,我只是一時好奇罷了,您怎么真打我呢?將我大傻,將來無法化龍,您可就在全族人面前丟盡顏面!”。
“你!你!”
中年人面色一僵,才狠狠的說道:“真是個逆子,竟和我沒大沒小起來”。
他不再理會一旁的黑鐵頭,轉(zhuǎn)頭看著林凡,一臉祥和的說道:“林凡,林賢侄,我是鐵頭的父親,同時也是黑蟒一族的族長,你可叫我黑無夜,也可叫我黑伯父”。
他看著林凡,臉頰微笑,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我黑蟒一族世代為臥龍山的家臣,此代家主無兒,只有一女就是龍舞,嘿嘿,將來林賢侄入主臥龍山我黑蟒一族必鼎力相助,到時,我兒鐵頭就要靠林賢侄多多提攜,只求賢侄能看著今日緣分之上,賜他一滴龍血,也好讓我黑蟒一族光耀門戶!”。
說完,竟對林凡深施一禮。
林凡趕忙避讓到一旁,罷手說道:“前輩莫要誤會,我和龍舞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嗯!”
黑無夜口中冷哼,祥和的面孔突然冰冷,一股無上威壓狠狠的籠罩在林凡身上。
僅僅是一絲外泄的元嬰威壓,竟然林凡臉頰血紅,全身骨骼暴鳴,雙腳瞬間沒入青石之中。
筆直的腰桿慢慢彎曲,雙膝竟有跪地的趨勢。
林凡眼中怒火閃現(xiàn),氣海丹田中一股精純的龍氣在極眼中涌入全身。
他漆黑的頭發(fā)頓時銀白,一身銀色龍鱗浮現(xiàn)在體外,一聲驚天的龍吟在口中發(fā)出。
龍吟長鳴,不老山風(fēng)云涌動,一道道驚雷劃過天際,一陣突來的急雨在空中灑落。
密集的雨水在林凡身上滾落,竟無法將他淋濕半分。
暴雨狂飆,林凡脊柱如猛然挺直,彎曲的雙腿在緩緩直立,眼眸中豎立的瞳孔,兇猛的盯向黑無夜,一身精純的龍氣狂野的爆發(fā)。
兩只變成龍爪的手掌,向四外猛烈的一撕,重壓在林凡身軀上的威壓頓時碎裂。
“好!好!好!”。
黑無夜一改剛才兇狠的模樣,臉色竟有些微紅,他毫不理會暴怒的林凡。
在原地沉思一會,猛的一跺腳的說道:“賢侄血脈竟如此精純高貴,怕還在龍舞之上,怪不得能得那個丫頭的青瞇,不過臥龍山窺視山主之位的大有人在,你現(xiàn)在還修為低弱,倒也不適合著急去趟其中的混水,不過我黑蟒一族卻可向你保證,將來你踏上臥龍山時,我必傾盡全族之力,保你上位!”。
說完,黑無夜一把將早已目的口呆的黑鐵頭拉到林凡身前,用不可拒絕的口氣說道:“我兒是我黑蟒一族唯一的繼承人,可留在你身旁當(dāng)做質(zhì)子,他若對你有絲毫不敬,你可將其斬殺與劍下,我絕無怨言!”。
林凡眼神冰冷無情,一上狹長的豎瞳銀光閃動,口中陰森的說道:“下位妖族竟敢挑釁與我,僅僅是你元嬰的修為竟給你如此膽量不成?”。
看著一臉怒容的林凡,黑無夜都是松了口氣,畢竟妖族講究強(qiáng)者無尊,但更講究血脈的高下。
林凡此時外泄的龍氣,竟讓四周的環(huán)境為之變化,可見其血脈的精純。
如果有下位妖族對他挑釁,他絕對會將其碾成齏粉。
他這時,臉頰微笑如沐春風(fēng),手指中的儲物戒暗光閃動,三只玉盒出現(xiàn)在手中。
他輕輕掀開一只玉盒,其中露出一顆掛滿露珠的小草。
小草型如一條彎曲的小手,一股淡淡的白霧繚繞在其上方幾寸之地。
黑無夜一臉得意的說道:“賢侄你來看,此為悟道草,吞服后可在一個時辰中進(jìn)入悟道狀態(tài),為天下奇物,嘿嘿,整個落日大陸此草,也絕不會有第二顆,乃是我黑蟒一脈鎮(zhèn)族之物,此草可當(dāng)做伯父剛剛失禮的賠償,你看可好!”。
林凡眼瞳微縮,剛要拒絕,耳邊就聽到地老蠱惑的聲音說道:“此物對你很是重要,必須得到!”。
林凡剛剛推出的手掌一變,在黑無夜手中接過。
黑無夜這才大喜,有掀開一只玉盒。
里面是一只手臂粗細(xì)的老參,歲有萬年。
黑無夜一笑說道:“此物可起死人,肉白骨,是保命的絕品,將來你必有用上的一日”。
林凡倒也沒有拒絕,收一件也是收,怎會怕好東西少呢。
第三只玉盒,黑無夜并沒打開,直接遞到林凡手中,用傳音之法,在林凡耳邊小聲說道:“此物,乃是臥龍山妖族勢力的分配圖,對你將來入主臥龍山至關(guān)重要,不可示人”。
黑無夜看了一眼有些委屈的黑鐵頭,笑罵的說道:“你真心跟隨林賢侄,還怕無化龍之日?將來我黒蟒一族還要靠你來支撐,你可與林賢侄多多交流,不可違背其意!”。
接著他遞給林凡一枚巴掌大小的龍鱗,高聲喝道:“飛仙劍派得我臥龍山認(rèn)同,可互為盟友!”。
聲音高揚(yáng),在群山中回蕩。
每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修士都聽的清清楚楚。
對著林凡一笑,黑無夜在空中劃開一道裂縫,身體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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