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歌!
在唐裝老人身邊那個白色西裝的人正是白牧歌!他在老爺子的屋里,沒有聽出林軒最開始叫嚷的是什么,但等到出來之后林軒的話他聽的一句不差。
但白牧歌根本不以為意,這里是白家,什么人有膽子敢來這里鬧事,他也不出去打聽打聽,白家是什么人都能夠放肆的地方么!
然而此刻白牧歌看向林軒的目光有些驚異,他沒有想到竟然是林軒找上門來,自己已經(jīng)請張伯出手了,滅殺這個青年不是很簡單的么?
緊接著白牧歌的視線掃過地面,這一下他整個人都呆住了,那句無頭尸體好像是張、張伯?
一下子白牧歌的心狠狠一縮!
張、張伯死了?
怎么可能!
那是先天宗師,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殺了他?
開玩笑,一個先天宗師已經(jīng)可以無懼槍支,除非是出動軍隊動用大規(guī)模殺傷力武器才可能干掉他們。但現(xiàn)在地面上那具尸體是怎么回事?
而他身邊那個老人的臉色則是一瞬間變的很難看。
“是誰干的!”
平淡的一句話在這一刻卻是如同掀起了驚天駭浪一般,讓整個院子的人目光望向那個老人都不敢出聲。
原因很簡單,這老爺子不是別人,正是白家老太爺,白英雄,整個華夏如今唯一的活化石!
他一輩子尸山血雨中闖過,一句話就帶有莫名的威勢,尤其是現(xiàn)在他的樣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生氣了!
多少年了,他們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在老太爺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了,上一次一個嘿道勢力綁錯了人,綁到白家一個三代弟子上,那個時候在警局老爺子也只說了一句話。
“我的孫子不能綁!”
就是這一句話,第二天那個嘿幫就在帝都消失!
沒有任何人員逃脫,甚至連剛?cè)霂蜁念A(yù)備人員都被槍斃!
帝都是哪,天子腳下,能夠在這里涉黑,肯定是大有背景的。
但那一次,白老太爺一句話直接讓整個帝都血雨腥風(fēng),沒有誰說話,也沒有誰敢提出異議,白老爺子就是天理!
而現(xiàn)在,這個老人怒了!
甚至都不用走上前,白英雄就知道那具尸體就是張翠山的。
張翠山在白家太久了,兩個人平輩輪交,對于前者白英雄太熟悉了。
緊接著白英雄抬起頭,唰的一下目光如劍直接看向林軒。
是這個青年么?
白英雄不確定。
這個青年看上去太普通了,甚至就是個毛頭小子,他怎么可能有實力殺的掉張翠山?
張翠山那是先天宗師!
白英雄看過張翠山出手,沒有驚人的聲勢,卻是招招致命,而且十米之內(nèi),他可以摘葉傷人。
“沒錯,就是我!”
盯著白英雄,林軒冷聲道。
他知道這個老家伙的身份,即便他沒有見過,但林東國都說了,這個老家伙應(yīng)該就是白家的定海神針,白英雄!
只不過對于這個老人,林軒沒有任何的敬畏與懼怕。
白英雄在怎么恐怖,不過是世俗間的凡夫俗子罷了,他林軒一輩子見過的大風(fēng)大浪多了,區(qū)區(qū)一個遲暮老人,不過如此!
更何況不要說這老家伙一生殺人無數(shù),如果真要論起來,林軒殺的人不一定比他少!
“呵呵,好膽,好膽!”
看向林軒,白英雄沙啞著嗓音,這是句實話,這個小輩面對自己的時候還能這么云淡風(fēng)輕當真是男的,整個華夏在他面前能夠這么氣定神閑的都沒有幾個。
但贊賞并不意味著他就可以胡作非為!
“幾位警關(guān)都看到了,他都承認了,你們還在等著什么!”
白英雄喝到,一句話讓院子里的警查臉色難看,他們的確想要拿下林軒,但現(xiàn)在問題是林軒手中還有一個人質(zhì)呢?
“呵呵,白家!”
就在這個時候,望向白英雄的林軒笑了。
甚至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句話,上梁不正下梁歪。
無論是白牧風(fēng)還是這白老爺子從一出現(xiàn)就是什么都不問,一句話就給自己定了罪,甚至都不了解一下自己為什么要來白家。
“不過是一群為非作歹的家伙罷了,這樣的家族留著還有什么意義!”
白家的確有過榮耀,但那是曾經(jīng)了。
當年的白老爺子刀山火海將日本鬼子趕出去,他的確有功,但他的功勞不是白家后輩為非作歹的資本!
就像現(xiàn)在這樣,白家連一點道理都不講了!
“你說什么!”
白英雄臉色難看,他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一手建立了白家,讓整個白家枝繁葉茂,而現(xiàn)在這個小輩竟然說白家留著有什么意義?
“我的話還不夠明白么?”
林軒嗤笑。
“從我出現(xiàn)在這里,你白家什么都不問,而是想著給我定罪,好大的威風(fēng),是不是在將我扔進監(jiān)獄之后就要立刻槍斃我了?”
林軒的臉上滿是寒意,目光在一眾白家弟子臉上掃過,神色越發(fā)的冰冷。
隨著他這個動作,他已經(jīng)將所有白家弟子臉上的表情都納入眼中了,他想的不錯,在白英雄出現(xiàn)后,這些白家弟子都已經(jīng)換了一副表情,不在驚悚,而是有了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他們白家人從來就不存在危險!
“呵呵,你們白家人好威風(fēng)?!?br/>
林軒繼續(xù)冷哼,不過是一個家族而已,不過是曾經(jīng)為了這個國家做出一點犧牲罷了,就想著凌駕于這個國家所有人之上,一言斷人生死。
“就是你們這個白家六爺跑到我家公司去說讓我家的公司倒閉,然后也是你們這個白家六爺,讓他。”
林軒指了指地面上那具無頭尸體,神色越發(fā)的陰冷。
“殺了我!”
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林軒的身上滿是那種冷意,他始終記得當初在辦公室的時候白牧歌的那句殺沒有任何的猶豫。
他怎么下的了手!
要知道林軒的體內(nèi)畢竟流淌著一半白家的血!
那一次是林軒最大的危機,如果不是他激靈搬出一個莫須有的師父,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死人。
所以對于白家,林軒沒有任何的好感,而現(xiàn)在白家的舉動更是讓他整個人滿是怒火。
“這就是你們白家,只許你們對我下手,卻不許我上門么,難道你想要殺我,我還要洗干凈脖子等著,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林軒罵道。
白家太囂張了,一言不合就要取自己的性命,而現(xiàn)在更是一點沒有賠禮道歉的意思,原本林軒還覺得如果白家能夠道歉的話,自己或許可以放過白牧歌。
不管怎么樣,他林軒終究算半個白家人。
但現(xiàn)在林軒笑了,白家從來都不講道理。
“呵呵,道理。”
被林軒訓(xùn)斥一頓,白老爺子臉色很是難看,他是什么身份,可以說多少年沒有人敢對他大呼小叫了,甚至別說大呼小叫了,在他面前能夠風(fēng)淡云輕的都是少之又少。
但這個青年絲毫不顧忌他的臉面,就那么訓(xùn)斥自己。
他想要干什么!
但無論他想要干什么都不行,因為這里是白家!
白老爺子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陰冷,渾濁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陰鷙。
“你和我講道理?!?br/>
盯著林軒白老爺子道,那聲音聽上去沙啞晦澀,更是在這抹沙啞之下還有一絲不屑。
這個世界沒有道理而言!
當年他白英雄刀山火海就是道理,而現(xiàn)在站在這里,他白英雄不用出手就能夠殺掉那個青年這就是道理!
“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我白家就是道理!”
一番話狂妄之極,但卻是讓所有人心神一震,白家就是道理!
這就是白老爺子的態(tài)度,也是白家的狂妄,因為他們有這個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