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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雷昂·羅爾第一次在香水基金大會上獲獎,但絕對是領(lǐng)獎領(lǐng)得最有失體面的一次。舞臺離他的座位太遠(yuǎn),克洛林跟在身邊又不合禮儀,他要獨自走到被他列上名單的人那兒去,一路上腿都在顫抖。
禮儀小姐端上獎杯,由薩雷切交到羅爾手中,隨后兩人合影。
“冷冽雖然名為冷冽,前調(diào)和中調(diào)都是清新的森林氣息,但后調(diào)夾雜著一絲花果甜香,像是一個冷冽的男子找到自己的心儀對象后露出了溫暖面。請問羅爾先生在調(diào)制這款香水的時候想著的是誰呢?”獲獎致辭之后,名單上的人物之一,香水基金大會的男主持人問道。
主持人們不會放過活躍現(xiàn)場的氣氛,女主持笑意盈盈地將麥克風(fēng)遞到羅爾的嘴邊。
“當(dāng)然是想著我的愛人?!绷_爾回答得簡短,說完便準(zhǔn)備鞠躬下臺,他身體前傾的剎那卻被薩雷切拽住。
“別動!保持這個姿勢!”
薩雷切說完繞到羅爾身前,獎杯被羅爾抱在懷里,薩雷切半蹲下來,盯著獎杯底座看了幾秒后伸手一抽,底座的一面竟被拆下來,露出一個正在倒計時的屏幕。
“是炸彈?!彼_雷切道。
臺下一片嘩然,羅爾抱著獎杯快要哭出來。主持人迅速通知導(dǎo)演,安保人員立刻對場中人群進行疏散,克洛林對耳機中說了一句,便逆著人群往舞臺上走去。
“果然有大新聞!”布蘭晨報的記者懷特緊跟在克洛林身后,抬著相機一路咔嚓。
承受一躍跳上舞臺,克洛林三步并兩步走到羅爾身邊,現(xiàn)在羅爾只有頭能夠小幅度挪動,他小心翼翼地扭頭,說話時嘴唇不住發(fā)抖,“快想辦法把它移開!”
“我想在拆彈人員到達之前,您都得這樣抱著?!笨寺辶窒裰八_雷切那樣蹲下查看,屏幕上的數(shù)字正在倒跳,這顯然是個能夠通過擠壓力引爆也能通過及時引爆的炸彈。
“但我能幫您減輕點兒負(fù)擔(dān)。”克洛林思考一陣后,從納物戒指中拿出一把短刀,通過切割讓獎杯和底座分離。
羅爾并沒有感覺到輕松,他雖然看不見計時器,但也知道等待越久希望越小。
“公爵大人,很抱歉讓您置身危險中,請您先行撤離,拆彈組隨后就到,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將消息轉(zhuǎn)達給您?!贝髸膶?dǎo)演和負(fù)責(zé)人也來到舞臺上,試圖勸說薩雷切離開。
“獎杯是我交到羅爾先生手中的?!彼_雷切冷眼掃過這兩人,“倒是你們,來這兒是為了拆彈還是想送死?”
聽到送死二字,羅爾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克洛林往天上翻了個白眼,伸手將羅爾的手握住。
“羅爾先生,請你冷靜,這一次你的命運可真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克洛林繼續(xù)道:“我會拖住這個底座,你慢慢松手,一定要慢慢的。”
羅爾在克洛林的指導(dǎo)下一點點松開手,最后一根指頭離開獎杯底座時他整個人放松過頭,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佩希和拉姆在這時趕來,一把將他拖到遠(yuǎn)離克洛林的地方。
兩個不聽勸的人還是來了,克洛林有些無奈地閉上眼睛,再度睜開時恰巧撞見薩雷切的目光。
饒有興趣的目光。
“你們帶羅爾先生離開?!笨寺辶值馈?br/>
羅爾一聽這話整個人有精神多了,甩開拉姆扶住他的手大步往臺下走。
“‘賤渣,雷昂·羅爾棄舍身為己之人于不顧!’我決定了,待會兒去發(fā)新聞就用這個標(biāo)題!”懷特端著相機一陣猛拍,末了跑到克洛林面前給他看照片,“大標(biāo)題底下再來個小標(biāo)題,‘全世界都讓你們分手,可墜入愛河的你不管不顧!’”
“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你‘分首’?!笨寺辶州p扯嘴角,眼底泛起寒意。
懷特瞧見他眼色后轉(zhuǎn)身就跑,馬上要竄下舞臺時身后響起薩雷切的聲音。
“這件事已經(jīng)立案了,還是等警視廳的人來后一起走吧?!?br/>
剛走過半場的羅爾當(dāng)即愣住,隨后轉(zhuǎn)身怒道:“我是受邀來參與這個大會,大會卻不能保證我的人身安全,我要馬上離開!”
“警察會保證你的安全。”薩雷切道。
這時拆彈組和警察廳的人一起趕到,克洛林捧著炸彈任他們拆卸。
“你為什么要接過這個炸彈?”薩雷切走到克洛林面前。
克洛林笑起來,“讓他拿著,一個手抖就落地了?!?br/>
“冷靜得可怕?!彼_雷切點頭,語氣聽不出褒貶。
線路一根根被剪斷,從開始拆彈到計時器停止只用了五分鐘,十五分鐘的倒計時還剩下三分之一,拆彈人只有一個,其余的拿著儀器在場中進行勘測。
“很簡易的炸彈,遙控范圍不會超過三十米?!辈饛椚苏f道,“炸彈開始計時的時候正好是公爵大人讓羅爾先生不要動的時候?!?br/>
制作如此簡易的炸彈,卻將倒計時設(shè)定成十五分鐘,簡直就是送出去讓人拆,這樣的話肯定還有后招??寺辶终胫?,勘測結(jié)果就出來了,場中沒有其他炸彈。
場中除了克洛林和薩雷切,其余的人都在做筆錄,羅爾這個受害者并不配合。掃視了一圈,克洛林從西服口袋中掏出之前懷特給他的名片。
“那個記者,他的名字是什么?”薩雷切忽然開口。
克洛林順手將名片遞給他,后者給布蘭晨報打了個電話詢問,那邊的答復(fù)是公司沒有這個人。
薩雷切還沒來得囑咐警察看住懷特,場內(nèi)的燈光驟然滅了。如同電影的開場,再度亮起時便是另一個環(huán)境。
月光從落地窗透進,將房間的一部分照亮,這個房間的格局很眼熟,和克洛林第一單任務(wù)的執(zhí)行地點很像——波拉納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這里和香水基金大會的頒獎會場隔了兩個區(qū)!
“‘瞬移’,十分稀有的異能?!彼_雷切解釋道。
克洛林淡淡地掃了薩雷切一眼,他忽然覺得面前這個人就是顆災(zāi)星,一旦出現(xiàn)他的任務(wù)就會變得特別不順利。
“‘瞬移’這個異能十分麻煩,要先在一個地點做下標(biāo)記后,才能將人或物傳送到那個地點。”
所以如果不是純粹想要將他們倆轉(zhuǎn)移走,那么他們已經(jīng)落入圈套了。就在這時,克洛林耳機里傳來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