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這話倒是直接把曹徹的保鏢們都給嚇走了,那些保鏢倒是比較想得開,因為曹徹確實是已經(jīng)沒有錢了,那么他們的工資自然也是發(fā)不出來,連工資都不可能拿到那么誰還會傻乎乎地在這里賣命呢。
面對程敬的話,曹徹也是慘笑一聲,他就知道在自己簽字之后一定會有這樣的效果,墻倒眾人推就是這個道理,但是他也不會去埋怨誰,畢竟一切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所犯的錯誤,這種事情說那么多很顯然是沒用的。
要說有用和沒用很顯然是難以衡量現(xiàn)在的情況,但是畢竟有的人已經(jīng)覺得這事情再做下去是很沒意義的,所以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曹徹也是不會再反抗,更何況他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沒有實力能夠反抗,在此時的程敬面前,他又如何來反抗呢。
“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你還不能放了我們父子嗎?”曹徹苦苦哀求地問道。
“放了你之前,我有話要問?!背叹窗炎约旱臉屖掌饋?,然后問道:“有的事情我不太想要搞那么麻煩,但是你知道的,單憑你們曹家是沒有膽子做出來這件事情的,我想要知道之前有誰來找過你,是誰給了你這樣做的勇氣,可以告訴我嗎?”
程敬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那么簡單,曹家又不是望族也沒有特別大的背景,他們就算是想要報復也絕對不會這么快就出手,就算是出手也肯定不敢做這種滅族的大事,所以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程敬非常想要知道這個指使的人究竟是誰。
“有必要說出來嗎?”曹徹沒有否認。但是看樣子他并不是特別想要說出來背后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覺得……很有必要。你說呢?”程敬一邊說話一邊抓起來了曹賀的頭發(fā),以此來威脅曹徹。
“好吧,我說,是石潛?!辈軓刈罱K還是把石潛這個人給出賣了出來。
其實在剛才曹徹已經(jīng)看到石潛不在身邊了,心想他應該是已經(jīng)趁機逃跑了,不過就算是他趁機逃跑了曹徹也沒有辦法,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這樣,想要說那么多是沒用的。
“石潛?這是誰?”程敬對于自己剛剛聽到的名字比較費解。因為他以前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
“石潛是……榮天林的外甥,他母親姓榮……”曹徹知道自己只要把這句話說出來就完全可以表明石潛的身份以及目的了。
說實話,剛剛聽到說榮天林還有親戚時程敬一愣,不過想想也是,當初他也只是下令把所有的榮家人都滅掉,并沒有去管那些已經(jīng)離開榮家,更不用說還能管到榮家嫁出去的女兒所生的孩子了。
“他很有勢力?為什么他讓你做你就做了呢?”程敬想要知道一下石潛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因為按照他的想法來看,很顯然這些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自己明明沒有聽說過石潛的名字。并且也不知道石潛到底有沒有特別大的勢力。
“他也只是個娛樂會所的老板,沒有什么勢力。但是他跟我說他認識厲害的人?!辈軓刂垃F(xiàn)在最好把所有了解的事情都跟程敬講一遍,如果不說清楚的話這條命肯定是保不住的,其實他根本就不清楚,哪怕是說出來這命也沒辦法保住。
“那個厲害的人是誰?”程敬對此才是最關注的,因為他想要知道自己的敵人究竟會是誰,如果一旦出現(xiàn)問題的話一定要解決才行,最害怕的就是根本不知道敵人是誰。
曹徹搖搖頭:“他并沒有跟我說那個人是誰,但是他說了,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走到一起,因為我們都是跟程敬有仇的人?!?br/>
聽到這話時,程敬若有所思,他并不是不理解這話是什么意思,而是感覺這話里所隱藏的意思讓自己值得深思。
跟程敬有仇的人?那也就是說以前跟程敬發(fā)生過矛盾的人都可以算進來,如果說跟自己有仇的人都已經(jīng)被這個人網(wǎng)羅起來的話,那對于程敬絕對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此時此刻,程敬想起來了趙長生、馮戰(zhàn)、顏佑福以及之前的魯然,當初魯然就是想要把跟程敬有仇的人弄到一起然后好好地收拾程敬一頓,如今馮戰(zhàn)還沒有抓住,趙長生雖然被控制住但是也有一點能耐,如果說完全沒問題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又冒出來了一個石潛,這根本就是程敬想象之外的人,因為他的仇人這么多,誰還會沒有幾個親戚呢。
能夠做到把仇人都聚攏起來的人絕非凡人,程敬也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十樞洲的人,因為除了十樞洲之外的人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程敬確實是猜對了,那個人正是魯青,魯然的親弟弟,以他的能力來說想要找到這樣一群人并且把他們都聯(lián)合起來是完全有可能的。
只是程敬并不知道魯青的存在,所以他完全想不到自己遇到了多么大的麻煩也想不到這件事情鬧到最后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
“還有呢?還有其他的事情呢?”程敬想要從曹徹的嘴里打探出來更多的事情,可是曹徹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根本就說不出來,他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很清楚現(xiàn)在曹徹為了保命肯定是什么話都敢說出來,只要他不說就證明是真的沒有事情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石潛就是要讓我搞點事情,說過不了多久就會引見我去見那個人,只是我還沒有等到你就來了。”曹徹也比較悲催,因為他完全是被石潛給玩進去了,當初要是不聽石潛的話或許自己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現(xiàn)在倒好,死不死不說,反正家產(chǎn)是全完了。
這個時候,程敬想到了一個辦法,馬上問道:“石潛知道你跟我見面的事情嗎?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曹徹無奈地搖搖頭:“石潛剛剛就在這里,他已經(jīng)趁亂逃跑了,既然他都知道我已經(jīng)失敗,所以就更不會露面了,我能夠說能夠做到的也只有這件事情……”
石潛已經(jīng)逃跑,這件事情對于程敬來說是一個比較大的打擊,因為他確實是不太想要這個結(jié)果,如果剛剛能夠被提醒一點的話說不定就可以找到石潛,現(xiàn)在還怎么找,如果是燕南市的話他當然可以費力氣找到石潛,可這里是帝都,哪那么容易。
“你他嗎的你知道誤了我多大的事嗎!”程敬順手就給了曹徹一個耳光,他想要把怒氣發(fā)泄在這個人身上。
程敬確實是有發(fā)泄的理由,因為之前如果曹徹在石潛還沒有離開時說出來的話自己就完全有可能去做到一些事情,只要把他抓起來好好審訊一下就好,現(xiàn)在可倒好,連人都找不到還去哪里審訊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也難怪程敬會發(fā)火。
“程先生,我能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可以放了我和我兒子嗎?”曹徹對于自己以及自己兒子的生命還是抱有很大的希望,他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活著離開的,但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他把事實說出來之后則是更加激怒了程敬,根本就不用再考慮活著離開這件事情了。
“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嗎?”程敬冷笑,然后把槍口對準了曹徹的兒子曹賀,在二人都還不注意的情況下開了一槍。
“那咱們就別廢話了,直接弄死了事。”張挺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他把自己的槍瞄準了曹徹的腦袋,然后輕輕地扣動扳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