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耳邊又傳來一道危險的疾風,有一顆子彈劃破了寂靜的夜空,直射中年人的后背。
咻!
咻咻!
咻咻咻!
兩道!三道!四道……
在中年人猶豫這片刻間,子彈如密雨射來,瞬間將這一處山洞口包圍了起來,中年人有些不甘的看了眼倒在一旁的老者,終是咬了咬牙,對著那幾個閃躲子彈的弟子揮了揮手,身形幾個起躍,竄進了樹林中。
……
要說這突來的槍林彈雨是怎么回事,事情得從姜瀾在看到那沖天而起的紫氣說起。
姜瀾看到那沖天而起的紫氣便覺察到了不對,而且那紫氣發(fā)出的方向還是下午偵查的地方,姜瀾想到了下午偵查時遇到的那些人,雖然救命恩人表示之后的事不需要他參與,但姜瀾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對勁,便拿起電話給救命恩人去了一個電話,結(jié)果卻是無法接通,這讓姜瀾更加覺得情況不對,便再沒遲疑,快速召集了下午參與偵查的人員,迅速趕往山坡。
姜瀾帶人到的時候,恰好安晨夕被那弟子折磨結(jié)束,換而言之,安晨夕被中年人等人折磨的時候,姜瀾等人并沒看到,不過見氣氛不對,姜瀾也覺察到了異樣,再聯(lián)合當時中年人說的話,他多少也猜到了一二,但當時他并沒有急著動手,因為視線較遠且太黑,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老者,直到安晨夕奮起殺了那弟子,姜瀾才看到被安晨夕護在身下的老者,誠然,這位老者就是姜瀾口中的救命恩人。..cop>作為世界上最為神秘、最為精銳、令各國耗費了諸多人力物力卻依然不知其真實情況的特種部隊,這支部隊的存在,不僅是國家的殺手锏,也是其他各國最為忌憚的存在,姜瀾是這支部隊里最具說話權(quán)的指揮長官,且姜瀾曾經(jīng)也是被世界各國精英特種部隊列為最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對于這支部隊的人來說,做到最基本的掩藏自己的氣息,不被對方覺察,自然是輕而易舉,這也是為什么中年人在姜瀾等人到了有一會兒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姜瀾等人氣息的原因。
雖然安晨夕一招殺了一人,還重創(chuàng)了一人,但姜瀾還是看出,安晨夕的情況十分的不好,甚至因為安晨夕的狼狽,他都沒有認出安晨夕是下午連續(xù)見了三次的丑丫頭,他還以為是救命恩人帶來的人。
安晨夕重傷中年人的弟子以及跟中年人過招不過是須臾間發(fā)生的事,發(fā)現(xiàn)了救命恩人情況不妙,而救命恩人帶來的人情況也不樂觀,姜瀾毫不猶豫的出了手。..cop>看著快速逃走的中年人幾人,姜瀾面上露出幾分若有所思,他知道那幾人并非普通人,在此之前,他雖沒有參與進救命恩人的恩怨之中,但多少也知道,救命恩人有一個數(shù)十年的宿敵,且這個宿敵不簡單。
姜瀾是知道救命恩人的能力的,當時他命懸一線,就是救命恩人生生的將他從鬼門關(guān)救了回來,且不說救命恩人的醫(yī)術(shù)已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能將法力高強的救命恩人重創(chuàng)至此,這個宿敵果然不簡單。
隔了一段距離,視野昏暗,加之中年人并沒有正面對著這邊,姜瀾沒看清中年人的長相,但他卻莫名的覺得那中年人仿佛在哪里見過。
不簡單!那人會是誰?
姜瀾目光深沉如這濃稠化不開的夜。
“頭兒!他們跑了!要不要追?”見姜瀾目光深邃的看著中年人幾人逃跑的方向,吳浩槍里的子彈已經(jīng)用完,他一邊裝著子彈,一邊問道。
“你腦子喂豬了?追什么追!先救人!”姜瀾收回目光,將手中的煙別在耳后,率先扒開身前的枝芽,幾個起躍,便向著山洞口而去。
吳浩被姜瀾罵了一句,訕訕的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見身側(cè)的隊友一個個都憋著笑,帶了幾分戲虐的目光看著他,“看什么看!頭兒罵的是我一個人嗎!一個個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救人!”
“隊長!頭兒罵是你一個人!”
“我們沒亂說話!”
“頭兒心情不好!”
“隊長,你觸到頭兒霉頭了!”
“對!我們可不是豬腦袋!”
“臭小子!你也埋汰我!”吳浩一巴掌拍在那個隊友的腦袋上,有些郁悶,他不是見頭兒對那幾個人不滿才說這樣的話嗎!
說話這一會兒,只見自家頭兒已經(jīng)快到山洞口,吳浩趕緊對隊友做了個手勢,也朝著山洞口跑去。
然而,到了山洞口后,看見眼前的情況,眾人皆是面上一凝。
地上只有兩具慘不忍睹的尸體,一具被掏了心且還將心臟含在口中,一具已經(jīng)被砍成了兩半,血腥味濃烈刺鼻令人作嘔,讓人吳浩等人卻絲毫沒有露出作嘔難受的表情,在他們看來,比這更加惡心刺激的場面都見過,所以這對正常人來說血腥的場面,對他們不過是小兒科,因而,他們面上的凝重并不是看見這兩具尸體,而是除了這兩具尸體,再沒有其他人!
中年人等人逃離,他們是知道的,但他們要救的人怎的也不見了蹤跡?
前后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一個昏迷的老者外加一個情況不妙的小丫頭,怎么就在他們眼皮底子不見了?
“頭兒!我確定,那些人沒帶走人!”見此情況,吳浩下意識就說出這么一句話。
“還用你說!”
“那頭兒,他們怎么不見了?”
姜瀾目光落在地上的痕跡上,不緊不慢的說道,“跑了?!?br/>
“跑了?他們跑什么?”吳浩不解,他們都來救人了,還這么不合時宜的跑了!腦袋逗秀了?
姜瀾沒理會吳浩,又露出那種深邃如濃稠夜色的神情,恩人昏迷,自然不可能是恩人下令跑了,定然是那小丫頭自作主張的帶著昏迷的恩人跑了,看來,那小丫頭的身份不是他想的那樣,那小丫頭……不是恩人的人!
掃了眼地上的尸體和狼藉,姜瀾下令道,“留幾個人把這里清理了,吳浩,帶幾個人跟我走?!?br/>
“頭兒,走哪兒?”
“找人!”姜瀾看著漆黑不見五指的樹林深處,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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