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淡云輕,遠(yuǎn)處山巒迷蒙,靜謐安寧。
但是此時,在山腳下的一座村莊確充滿了罪惡,血與色,善與惡。飽受了殘忍的洗禮。
所有的老弱婦孺被一群修者圍在一起,恐懼的眼神,她們蜷縮著身體,痛苦哀號,無力的哭泣,無助的嘶喊。
這些修者非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殘忍,在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他們感到的是快樂,一種莫名的快感。
整個小村莊籠罩在一片火海中,面對逃跑的村民,修者猙獰的舉起了手中的屠刀,刀下男子身體頓了一下,整個人被從中一劈兩半。
前面抱著孩子的女子,驚恐的不敢置信的看著分成兩半的身體,竭力撕聲“夫君——”,修者看著一刀劈死的男子,眼中一片冷漠,生命在他看來是如此的淡漠。
被圍住的村民眼中是那樣的憤怒,可是看著周圍的兇惡的修者,他們選擇了沉默,只有一個小孩要沖出,一把被他旁邊的人拉住,捂著想要大喊的嘴。
女子眼中滿是悲憤,留戀的看著自己孩子,孩子的似乎被嚇傻了,忘記了哭泣。
騎在馬上的修者,不耐煩的對旁邊的修者一揮手,“孩子殺了,女的兄弟們的輪流上。”
就在眾人一陣驚呼中,女子帶著孩子撲進一旁熊熊的大火中……
昨日的悲劇在今天重演,白瞳從牙縫中蹦出,“該殺,統(tǒng)統(tǒng)該殺。”化成一道白影白瞳向著山腳趕去。
“老弱的一個不留,男的全部殺了?!鳖I(lǐng)頭的修者淡淡了說了一句話,宣判了他們的命運。
山腳下飄出陣陣濃煙和淡淡的血腥,憤怒,苦澀,瘋狂……
“殺!殺!殺!“
白瞳只想把這群修者全部殺盡,當(dāng)年一群馬賊屠戮了白瞳的全村,一幕幕的血的記憶歷歷在目,如今這群修著和馬賊有何區(qū)別。
白影閃過,肢體分解,頭斷血流,眾多修者還么有反應(yīng)過來,還在猖狂的笑著,還在體驗著快樂,變成了一具具尸體。
“你是……“
話還沒有說完,頭顱飛到空中,無頭的身體直直的倒下。
“你,你是誰,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乃是……”領(lǐng)頭張口結(jié)舌的問道。
白瞳渾身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意,彌漫著,“你們該殺?!敝皇且痪湓挘芸旄采w了整個山莊。
鮮血浸染了村莊的土地,一百多具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血泊之中,周圍的百姓們相擁而泣縮成一團,驚恐的望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那是一位年輕的男子,或者說他是從地獄走出來的使者!冷漠、無情,猶如白色的鬼魅,正收割著鮮活的生命,路過之處,皆是一片尸體!那白色衣衫上點點殷紅,更是讓人觸目驚心!原來,殺人可以如此簡單;原來,生命遠(yuǎn)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脆弱;原來鮮血渲染的色彩更加震懾心魂!
強大的力量之下皆為螻蟻!前一刻,他人生命的主宰,這一刻淪為別人手下的亡魂,劇烈的反差讓眾人目瞪口呆、無從適應(yīng)。
那名領(lǐng)頭的修者身子微顫、不住的后退著,看他臉上不斷變化的神情,似乎豐富了他整個人生。是害怕、是恐懼、是絕望、是后悔,他是刀山火海中一路拼殺過來的狠角色,他一直以為自己對生死看的很淡、看得很開,只要圖那一時的快活自在便什么都不會在乎,甚至是生命??涩F(xiàn)在,看著周圍兄弟一個個無力的倒下,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領(lǐng)頭的修者第一次感覺到,死亡一直離自己很近很近,生命仿佛隨時都會失去。
我不想死,不想死……我想活著,我要活著!如果上天還能在給自己一次機會,哪怕是一個乞丐,一個殘廢。
任憑領(lǐng)頭修者心里如何嘶喊,白瞳腳步始終沒有停頓,每一步踏響,如同地獄催命的音符,鎖定著他的靈魂一路而來。
領(lǐng)頭的修者心里在白瞳的一步步的腳步聲中接近崩潰,他大吼了一聲,向后逃去,白瞳看著他逃跑的方向。
伸出一只手,一股劍意,那頭領(lǐng)的身軀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