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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弄了一會兒,雙雙結(jié)束,陸逸俯身去為齊蕓秀提上褲子,手順便往腿上一摸,“嗖”的一下朝窗戶口擲了過去,只聽見一聲悶哼,緊接著就是快速逃離在石板上留下的急促腳步聲。
“??!”齊蕓秀嚇得半死。
“有人來了,我追上去殺了他。”陸逸匆匆朝齊蕓秀叮囑了一句,人已經(jīng)破門而出。
陸逸像是知道這個人是何身份,柳若玉、胡綠池根本就待在房間里沒有出來,胡定璋現(xiàn)在是醉醺醺的,此時,誰都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唯有那個潛在暗處的危險。
雖然剛剛大干了一場,但是陸逸的體力絲毫沒有下降,騰挪跳躍,沒跑出多遠(yuǎn),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捂著胸口,踉蹌的朝宅子外逃跑,陸逸大步?jīng)_了上去,一腳把此人踹飛,臉朝地的噗通摔在地上,胸口插著的刀子直接刺穿心臟,鮮紅色的血汩汩的涌了出來,陸逸走過去探了下鼻息,確認(rèn)死亡才出聲道。“又是一個死士,拷問不出東西?,F(xiàn)在不用問也知道是誰干的,你也看到不該看的,就不留你的活口了?!标懸堇浔恼f了一句,轉(zhuǎn)身往回走。
齊蕓秀已經(jīng)提著燈籠跟了上來,臉色焦急,關(guān)切的朝陸逸身上看來看去道?!笆軅藳]?傷哪里了。”
“小蟊賊而已,秀姨不需如此擔(dān)憂?!标懸菸⑽⒁恍Γ瑥堥_雙臂轉(zhuǎn)了一個圈給齊蕓秀看了一遍,她才放心下來,陸逸接著道?!斑€得馬上回去,告訴他們此事,嗯,你處理好沒有?”
齊蕓秀騰的一下紅了臉,扭扭捏捏道?!罢痴澈?,擦不干凈,還得回去再洗,都怪你……”女人就是善變,齊蕓秀已經(jīng)埋怨了起來。
陸逸大嘆無語,不過也少見齊蕓秀如此小女兒作態(tài),倒也有趣,伸手去捏齊蕓秀的嘴唇道?!斑€敢怪我,那你別吃啊。”
陸逸與齊蕓秀也不耽擱,一起回到了席上,想向鼎翁說明此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出了大事,席上的人早已不見,整個陸府亂糟糟的,上上下下的仆人莊勇都手持著圓棍、快刀,不停的吆喝著“快點(diǎn)、這邊”的口號,四處搜查起來。
“難道不止一個!”陸逸心中頓感不妙,抓住一個從身旁跑過的仆人問道。“這么吵是出什么事了!”
“啊,原來是十七少爺和胡夫人,宅子里來了刺客……”那仆人是個中年人,他一眼認(rèn)出陸逸,但轉(zhuǎn)頭看到他身旁的齊蕓秀,頓時不敢做聲了,被陸逸搖了幾下才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剛才……胡大人喝醉了回房歇息,被……被刺客……給殺了,還有個仆人也被殺了!”
“什么?”齊蕓秀一驚,搖晃了一下險些暈倒過去,她急忙抓住仆人?!澳牵遗畠?,她有沒有事?”
仆人回答道?!按炭蜌⒘藘蓚€人就被胡小姐身邊的福管家發(fā)現(xiàn),福管家武功高強(qiáng),倒沒出事……胡夫人節(jié)哀?!比缓筮B忙跟著人去圍堵刺客了。
齊蕓秀軟癱了下來,泣不成聲?!岸际俏业腻e,嗚嗚嗚……逸兒,帶我去看他!”
陸逸心情復(fù)雜的不得了,憤怒得要抓狂,他也沒料到會發(fā)生如此大的事情,刺客擺明就是要來殺人,要來報(bào)復(fù)的。目前已知道的有兩個刺客,一個殺自己,一個去殺柳若玉,絕對是這樣。他對胡定璋雖然談不上多深的感情,以前也多有刻薄,但畢竟也是名義上的姑父,胡綠池的父親,就這樣身死,陸逸自然心中悲戚。
刺客最終被福管家抓住了,但在被抓之前,他就咬碎了藏在口中,用蠟封好的毒藥丸,一個守牧一方的知縣在陸家出了此等大事,實(shí)在令人震驚,如何給寧安府、給西山省一個交代?夜半,所有的陸家子弟都聚集在寬闊的正堂之中,不少人都給擠得站在外面,鼎翁怒不可遏,將手杖猛然朝地上一砸,紫檀的手杖很是結(jié)實(shí),打在地上,蹦跶了幾下,砸到了一個中年漢子,那漢子咧了咧嘴,忍住了痛。
“陸家居然混進(jìn)了刺客,還殺害了胡大人,刺殺老十七,這是驚天的案子,這些賊人已經(jīng)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了!元敬,已經(jīng)通知上陽縣衙了吧?叫他們滾過來,看看上陽的治安!”上陽雖不比寧安那么大,但陸家在這片地方卻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鼎翁,元敬早已派人通知了,他們應(yīng)該馬上就能趕到!”元敬心中一驚,雖然死了一個知縣很麻煩,但也不至于鼎翁有如此大的火氣,鬧大事端,是的!只有如此!不求財(cái)不求色,沖著陸逸而來,刺客目的何在?傳聞中,西山馬賊是受錢莊雇傭,此事怎能沒有瓜葛!
無論如何,鼎翁執(zhí)意要撐陸逸一把,西山錢莊能脫得了干系?要是事情鬧大了,朝廷必然是震驚再震驚,這個錢莊勢必要端一端了。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知縣大人親自帶隊(duì),騎著馬飛馳而來,遠(yuǎn)遠(yuǎn)下馬快步趕了過來,朝鼎翁、陸逸拱手賠笑道。“鼎翁、陸大人,管轄范圍內(nèi)出了這種事情,是下官治理不利,現(xiàn)在,求鼎翁指點(diǎn),該如何解決?”
“這是是什么話,我只是一介草民,如何指點(diǎn)你這一縣父母官?”鼎翁先擺出了一個恭謙的姿態(tài),隨即教訓(xùn)道?!安贿^,以我的年紀(jì),教訓(xùn)你也無妨,今晚之干系重大,你應(yīng)當(dāng)起草書信,明日按察使大人回鄉(xiāng)祭祖,帶著文武官員稟明此事,西山賊匪剛平,又有刺客為亂,這事不可姑息,我上陽百姓,俱是如此想的?!?br/>
“是是是……鼎翁教訓(xùn)的是,下官茅塞頓開,茅塞頓開!”上陽知縣立即派手下的仵作捕快去查驗(yàn)了尸體,隨后匆匆離開了陸家。
陸逸沒道理不接受下這一份情,俯身朝鼎翁跪了下來,連磕了三個響頭道?!拔掖棠?,謝鼎翁了,上陽陸家、大青縣陸家,分隔兩地,實(shí)屬一家!”他要承下鼎翁的這份情,而且要在鼎翁的幫助下,把局勢攪的更加混亂,讓西山那些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的豪門大戶,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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