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行駛了一個早上,便覺得有些勞累,便停下來歇了會。
打開車門,林紫荷一腳踏出,急忙走下車,吐出一口濁氣:媽呀,憋死我了,老是坐著很難受。
方君也跟著下車,自己由于開車開的挺認真并不會去感覺到什么,聽見林紫荷這么一抱怨,頓時感覺有點悶。
方君盡量呼吸著郊區(qū)新鮮的空氣,笑道:郊區(qū)的空氣就是好,讓人感覺很爽!
嗯嗯。林紫荷也學著方君,盡量大口的呼吸,每當進行一次的時候,體內的真氣也會進行一次轉換,讓體能達到最佳狀態(tài)。
但方君并沒有關注著體內真氣的運動,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林紫荷上下起伏的胸口。
林紫荷并沒有察覺到方君的目光,只是閉上眼睛一味的呼吸著,突然間睜開眼睛,便看見方君沖著自己看。
隨著目光往下移,林紫荷明白了什么,俏臉一紅,急忙罵道:方君,你在看哪里?
啊?啊!額……方君回過神來,只看見林紫荷正瞪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尷尬,而更多的則是害羞。
咳咳……我在欣賞風景,對,欣賞風景。方君咳嗽了幾聲,尷尬地笑了笑。
林紫荷晃著粉嫩的臉蛋,握著小拳頭,舉手說道:以后再讓我看見,非挖了你的眼珠子。
林紫荷說完,回身走回車內,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么,方君自顧自地笑了笑,關上車門,將車發(fā)動。
咱們抄近路,不去下一個城市了,我預計了一下,咱們大概下午六點的時候再找其他地方住下。方君從駕駛座下方的一個自制小箱子里面拿出一塊面包,往后扔去,林紫荷也不拒絕,直接伸手抓住。
打開gps,又是一陣狂奔。
正平穩(wěn)地行駛著,前面不遠處一輛寶馬x5被方君漸漸拉近距離,逐步超越,甩在后面。
突然間寶馬車一陣加速,沖著方君迅速駛來,對方的車窗打開,只見一只手伸出,豎出中指比劃著,一陣加速。
方君甩了一下頭發(fā),系緊安全帶,說道:造反了,居然敢超車就算了還敢鄙視我,真當我是空氣啊。
方君說完,踩緊油門,自己的奧迪一陣加速,很快就從寶馬車身旁呼嘯而過。
方君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對方似乎不甘寂寞,猛然加速,再次拉進了與方君的距離,逐步平行。
**,敢超老子的車。開車的是一個年輕人,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方君隱隱看見對方旁邊的副駕駛座上,正有一個女的低下腦袋,正在對方兩腿間埋頭工作。
方君咬咬牙,急忙加速,將手伸出窗外,一根銀針飛出,正扎進對方的車胎當中。
對方車胎被刺開,發(fā)出一道爆炸聲,車子失控往著另一邊駛去,轉了幾個圈撞在路邊樹上,車子才停了下來。
哇,好壯觀的 景象。林紫荷打開窗戶,趴在窗邊回頭看著對方寶馬車的慘狀,一陣驚呼。
方君點點頭說道:卻是壯觀!不過是對方先挑釁。
哇,我覺得你更暴力。林紫荷拍拍方君的肩膀,沖著方君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方君搖搖頭,否定道:放心,對方頂多也就是腦袋擦破點皮,但能不能保住老二我就不知道。
什么老二?林紫荷問道。
方君急忙轉移話題,只說了句沒。便匆匆?guī)н^。
當然方君心中所想,卻比較猥瑣,對方確實是擦破點皮,但誰知道那個女的會不會受到驚嚇,一不小心咬下去,那可就說不定。
林紫荷坐在后座,位置寬敞,干脆躺在椅子上休息起來,很快就因為無聊而睡著了。
時間過得很快,將近傍晚六點,方君將林紫荷叫醒,由于沒有去到下一個城市,只能尋找附近的村落將就一晚,但路程卻是大大縮短。
醒醒!方君將林紫荷搖醒。
林紫荷起身,揉了揉迷糊的雙眼問道:怎么?要到了嗎?
嗯,附近最近的村子大概再過十分鐘就到了,看找個地方將就一晚。方君指著gps上的一個地點解釋道。
林紫荷點點頭,摸了摸身上的扇子,還在,安心的躺著,再次打開窗戶讓風吹進來清醒清醒。
十五分鐘后,兩個人到達了一個村子前溝村。
一輛奧迪6在這種并不富裕的小村子中出現(xiàn),惹得全村人駐足圍觀,但都是站在道路兩旁,并不影響方君的前行。
找了個比較普通的賓館,車子停了下來,走進里面,門上的玻璃吊墜被碰到,發(fā)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老板聽見聲音便發(fā)現(xiàn)來了客人,走過來露出一臉笑容:兩位要住下嗎?
方君點點頭,老板查了一下賬本,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那個…不好意思哈,只剩下一間單人房了。
方君回頭看了一眼林紫荷的反應,林紫荷倒是沒有反對,點點頭表示同意。
方君臉se平靜,其實心中早已是心花怒放,恨不得抱著老板親上幾口。
老板帶著兩人來到了房間,便肚子離開,林紫荷指著床問道:只有一張床怎么辦?
方君壞壞一笑:當然是我的。說完隨即沖向床邊,林紫荷急忙跟了上去,將手中扇子丟了出去,擋住方君前進的步伐。
便扭轉了劣勢,方君躲閃趕忙追去,兩個人撲倒床邊,林紫荷一下子坐在床上,正臉對著方君想要擋住。
方君躲閃不急,剎車不住一下子將林紫荷撲倒在床上。
兩腿之間正抵住林紫荷的小腹,方君雙手撐在床上,不讓自己壓在林紫荷身上,兩個人一陣對視,時間晃若停止。
走開啦。林紫荷率先回過神來,雙手抵在胸前將方君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