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白敬東也沒預料到這么大仗勢,心中難免激情澎湃,去年之不過為這些善良的村民解決過一樁糾紛,人家竟然感懷至今,疾步走到賀慶超近前,伸手往下壓了壓,高亢的暴喝聲,才極不情愿的安靜下來。
“賀村長,你還記得我老白啊?”
賀慶超早已緊緊的握上白敬東的手,連連點頭,“白局長的大恩大德,俺們鳳凰山莊村民沒齒難忘,能再次見到您,真的太好了!”
“身為人民警察,我只是做了該做的,大家不必掛在心上,如此以來,倒叫我受寵若驚?!?br/>
與賀慶超寒暄幾句,一扭頭看向夏凡,“夏凡呢,到底怎么回事?”
夏凡笑著站在白敬東身旁,正準備解釋一下,賀慶超急聲接上話,“是這么回事,這位小哥看上鳳凰山西邊山腳下那片荒地,想承包下來,可是俺們不認識他,以為又是那些打著種果樹的采礦騙子,俺和村民合計一下就沒答應,后來,他說可以請市里的領導做公證,俺尋思著市里的大領導都不可靠,就記起了你來,哪成想,你們竟然認識?!?br/>
“原來是這事啊,莫怕,我可以擔保,有任何糾紛直接找我?!?br/>
白敬東當即應諾。
“有白局長這句話,俺們都放心了?!?br/>
賀慶超回頭沖村民喊道:“有白局長為咱們擔保,請大家把心放到肚子里?!?br/>
隨后指著夏凡,“隨這位小哥去看看,誰家的地被占了,到時候按面積分錢。”
大家伙前呼后擁,熱熱鬧鬧中步行到達目的地。
夏凡就把要承包的范圍告知了村民,五十多畝地,涉及到十幾戶人家,最后,以每畝每年二千元的價格敲定,前期先簽兩年,并承諾一次性結清,明天即可把錢交付到村民手中。
山地承包出去的村民,自是歡呼雀躍,沒承包出去的情緒有點小失落,不過,夏凡一句話,激起眾人的激情,需要干活的話,率先征用鳳凰村村民。
返回城的路上,夏凡和白局長一道坐在警車上,巴頓駕車緊隨其后。
看著夏凡,白敬**然說了聲,“謝謝,你所做的一切?!?br/>
“白叔,說話客氣了,還不是因為我,讓你無辜受到牽連?!?br/>
白敬東連忙擺手,“非也,秦方正早有針對我之意,只不過,這次是他夫人挑頭罷了,調查組已經(jīng)拿到確鑿證據(jù),秦方正買官賣官,貪污受賄,家屬涉及多起刑事案件,只是那劉夫人瘋了,不然,也逃脫不了法律制裁?!?br/>
“有沒有想過,真正的幕后推手另有其人?”
夏凡沉吟了下,說道。
“你是指文家吧?我相信文仲陽不敢明目張膽做這些事,肯定是你其二兒子文豪一手策劃,據(jù)可靠線報,已經(jīng)投奔他京城的舅舅?!?br/>
不愧公安局局長,對文豪的行蹤了如指掌,語氣中似乎隱隱透著一種無奈。
夏凡心里清楚,文豪絕不會善罷甘休,說不準哪一天就會殺回來,當然,這些話并沒當面說出來,叉開話題問道:“白峰,回去上課沒?”
“在家陪他母親呢,經(jīng)過這場突變,心中難以跨過這道坎,唉,禍兮福兮,事事難料?!?br/>
白敬東流露出身在官場的無奈。
“對了,你承包那么一片山野準備干什么?”
“種植蔬菜,花花草草了。”
夏凡如實回答,至于種草藥想法暫時不夠成熟,因此,沒說,并不是刻意隱瞞。
“呵呵,政府對這一塊比較扶持,遇到困難,給叔打電話。”
多日以來,白敬東所受的打擊,外人難以知曉,說話的當兒,昏昏沉沉睡去,夏凡不敢驚動他,與其身邊警員打了招呼,下車回到自己車上。
回到青云大廈,夏凡就把想法告知了關小刀一眾,知道夏凡的特種蔬菜,關小刀第一個表態(tài)支持,五十多畝地,可是一項不小的工程,搭建大棚,僅是成本就不低,立即從青海集團撥出三百萬,其中二百萬是承包兩年的費用,另一百萬用于開荒??睿@一項光榮而艱辛的巨大任務,無疑落在巴頓身上,巴頓也不推脫,帶領一眾保安,開始忙碌著聯(lián)系各項業(yè)務,共赴鳳凰山第一線。
得知夏凡從華夏神醫(yī)院回來,張新民迫不及待趕到青云大廈,將醫(yī)院董事會的最新決議告訴他,今后聘用為第一人民醫(yī)院特邀醫(yī)生,年薪三百萬,臨走前,丟下一串鑰匙,說是美麗新城的一套房子,具體地址在一張紙條上寫的很詳細,說是上次交流會的獎勵。
夏凡欣然收下,如今局勢平定,總不能一直打擾云流風,是該搬出去了,于是趕到藥廠,把鑰匙連同地址一并交給了尹晴柔,叫她去看看,把家具及日常用品置辦了。
今天廠里不忙,尹晴柔開著卡宴,帶著柳月和詩音去忙了。
偏偏這時,手機響起,發(fā)現(xiàn)是**瑤打來的,夏凡當即接通。
“喂,夏凡,中午有空嗎?”
傳來**瑤清冷的聲音。
“怎么?莫非請我吃飯嗎?”
說話柔點,能少塊肉嗎?夏凡真想當面問問她。
“嗯,在我家,要不要去接你?”
“算了,還是我搭車去吧。”
對方?jīng)]在說話,便結束了通話。
出了廠門,夏凡攔了輛出租車,朝云府的方向而去。
坐在車上,夏凡便想起一個問題,就是鳳凰山大棚基地落成后,主要種植哪些蔬菜和藥材,另外,布置聚靈陣的玉佩丟了,怎樣才能釋放靈氣滋養(yǎng),糾結不已。
車子在他繁雜的思緒下,來到云府門前。
夏凡大步流星的往里走,警衛(wèi)們認識,而且**瑤早已交待過,敬了個軍禮后,直接放行。
走在青石小路上,夏凡感觸頗多,尋思著將來有一天也建一座自己的府邸。
走著走著,但見從假山后面走出一人,立即沖夏凡招手,“夏凡,這邊!”
“雨瑤,你怎會在這兒?”
見是**瑤,夏凡有些意外,這位冰山美人,何是有過這么小女生一面。
“我在喂魚呀?!?br/>
**瑤應著,轉身朝前走去。
夏凡急步跟上。
穿過假山,乃是一方池塘,水面上形態(tài)各異的金魚,三五成群,擺著尾巴游來游去,好不快活。
**瑤身著一襲棉質短裙,外面套著一件天藍的貼身韓式風衣,長發(fā)散于腦后,一對耳環(huán)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如此的美景佳人,令人神往。
“來啊,這些魚兒好可愛,每次喂食的時候,都會圍攏一塊,不愿離去。”
說著,**瑤抓了把魚食丟進水里,魚兒立時爭先恐后的哄搶起來。
“難得閑情雅致,美女與魚,畫面太美了!“
夏凡感慨道。
“說什么呢?”
**瑤羞澀的紅著臉,“別讓爺爺和爸爸等急了,咱們走吧。”
拍了拍手,**瑤背著手走在前面。
“你爸爸也在嗎?”
夏凡覺得跟有官威的在一起,特他媽有壓力。
“是呀,你們還沒見過面吧,我給你引見一下?!?br/>
**瑤歪著腦頭,深情款款的望著夏凡。
夏凡沒在說什么,隨著進入云老子的一號別墅。
“夏兄弟,你咋來了?噢--”
云流風第一時間迎了過來,瞟見一旁的堂妹,頓時恍然大悟。
“云老,您身子可好?”
夏凡趕緊向坐在院子里的云老爺子問好。
“托夏醫(yī)生的福,經(jīng)你醫(yī)治后,老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硬朗,來,敬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給你提過的夏凡夏醫(yī)生?!?br/>
云老向身邊的大兒子云敬天鄭重介紹道。
“父親,孩兒和夏凡有過一面之緣,說來,是他救了我一命。”
云敬天沖夏凡點頭,急忙對父親道。
“哦,說來聽聽。”
似乎有關夏凡的事,云老都感興趣。
別看云敬天身居省長,在云老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不假思索的把昨天遭遇襲擊的事,當著眾人面講述一遍。
“哈哈,夏醫(yī)生,來,坐我這兒?!?br/>
云老聽后,心花怒放,招手叫夏凡坐在身邊。
“了不起!以你的膽識、身手和醫(yī)術,將來的成就,必定達到一定高度?!?br/>
大贊之后,抬頭對云敬天道:“記得以后對夏醫(yī)生全力以赴幫助,你的仕途能否晉升,或許夏醫(yī)生幫得上你?!?br/>
云敬天神色大變,偉岸的身子沒由來的一抖,他相信父親的眼光,何時這么高看過一個人,僅因為夏凡是云家的恩人嗎?對于父親的話,云敬天從不違背,不過,這一次,他卻賭錯了,夏凡是有前途,但不可能超越他的成就,所以,嘴上說的好聽,心里不以為然。
“夏醫(yī)生有事,我自會幫忙,當然,前提不違背原則情況下。”
“嗯?”云老眼皮微抬,長嘆一聲,雖然讀懂了兒子的心思,畢竟身為一省之長,也沒說什么。
這時,大門打開,云敬帝大大咧咧行了進來,目光一掃,看到夏凡,大步向前,“哈哈,夏老弟真是稀客呀!”
“云大……叔叔?!?br/>
只差叫錯輩,夏凡反應靈敏,忙改口,起身相迎。
“我不是說過了嗎?叫我老哥!”
不顧父親的眼神,云敬帝幾步跨到夏凡面前,拍著他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