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圖圖這一聲呼喚。
孩子的嗓音很高,響亮了整條公路,稚嫩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中來回的回蕩著。
涂杉看著那只喪尸,就好像在看慢放動作一樣。
它干枯的手伸向了車子,伸到了門縫里,堅硬的指甲一點一點的扒開了車門,對著車子的孩子和靈樞就伸了過去。
靈樞嚇得摟緊了孩子們,背過身子,把后背留給了喪尸。
涂杉從沒覺得自己跑的這么慢,心跳這么快,他恨不得自己能快的飛起來才好。
忽然,喪尸伸向孩子們的手停止了,一切都停止了,連時間都靜止了。
隨著風起,一絲白發(fā)飄了起來,涂杉停下腳步一下子愣在了那兒。
涂圖圖從靈樞的懷中伸出小腦袋,看看為什么這么半天自己還沒有被喪尸吃掉。
他一抬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驚喜的大喊了一聲,“五!”
一個紅眼白發(fā)的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手中提著那個妄圖打開車門的喪尸,湊近了對著眼睛看了看,然后一下子扔了出去。
那喪尸被扔到了沿路的山壁上,把山壁砸出了一個大大的坑,發(fā)出“轟隆”的一聲巨響,一時間煙塵飛舞。
楚放解救了席言,兩個人也跑了回來,和涂杉站在一起,愣愣的看著眼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白發(fā)喪尸人高馬大,肌肉糾結,又兇悍又迅捷。
他徒手就可以把普通的喪尸攔腰撅成兩半兒,長長的指甲就像鋒利的刀片一樣。
他如風一般在那幾個喪尸的身邊穿梭來去,那幾個喪尸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已經二次死亡了。
一個喪尸試圖去咬白發(fā)的,白發(fā)的連躲都沒躲,直直的被它咬到了胳膊上。
那咬人的咬了一口就連忙退開了,口中尖利的牙齒碎了一半兒。
白發(fā)的舉起自己的手臂,不明所以的看了半晌,一點兒的痕跡都沒有,隨即一揮手,咬人的那最后一只喪尸也被直接打飛了腦袋。
楚放三個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樣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不管是用一般喪尸比,還是用他們自己比。
這簡直是一種可以隨便蔑視他人的硬實力。
如果這個白發(fā)的想對他們不利,早上追上他們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還擊的余地。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這是一種壓倒性的強勢。
涂杉害怕幾個孩子會有危險,拔腿就要走過去,卻被楚放一下子攔住了。
楚放對著車子那邊說,“你看?!?br/>
只見涂圖圖笑嘻嘻的攀在白發(fā)喪尸的胳膊上,白發(fā)喪尸一把抱起涂圖圖,還托著他的小屁股怕他摔下去,發(fā)出了一聲類似“唔”的嘆息。
因為這個喪尸長得很俊美,又沒有惡心的傷口,所以涂圖圖這個外貌協(xié)會的小色鬼并不害怕他,兩只眼睛高興的笑成了兩道彎彎的小月牙。
涂圖圖摟著白發(fā)喪尸的脖子,小肉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奶聲奶氣的說:“你真厲害?!?br/>
說完,還湊上去親親了他的臉頰。
涂杉嚇得呼吸都要停止了,這作死的孩子,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危險!
涂圖圖又把自己的小臉湊了上去,示意白發(fā)喪尸也應該回親他,禮尚往來才是好同志。
白發(fā)喪尸似乎不明白這種禮節(jié),看著涂圖圖的小臉兒,歪了歪頭,發(fā)出一聲無意義的“唔”。
涂圖圖伸出自己小小短短的手指,對著自己紅撲撲的臉頰點了點,“吶,親這里,這里?!?br/>
白發(fā)喪尸似乎明白了,毫無血色的嘴唇對著涂圖圖就湊了過去。
涂杉看著白發(fā)喪尸的動作,覺得自己的世界已經空白了,雙腿一軟就要跪倒在地。
楚放反應快,見狀一把就把涂杉的攙住了。
白發(fā)喪尸并沒有咬涂圖圖,而是真的對著涂圖圖的臉頰用嘴唇輕輕的碰了一下。
楚蔚然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拉了拉白發(fā)喪尸的怪異服裝。
白發(fā)喪尸低頭看見另一個小豆丁,一下也把楚蔚然抱了起來。
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窩在了白發(fā)喪尸的懷里。
涂圖圖被親到,白色的發(fā)絲騷得他的脖子癢癢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自己的小肉手一會兒摸摸白頭發(fā),一會兒摸摸白皮膚,玩的不亦樂乎,一點兒也不見害怕的樣子。
比較早熟的席小春和被打擊過度的靈樞,兩個人已經傻在車上了。
人類和喪尸可以這么友好的相處么?
涂圖圖像小狗一樣在白發(fā)喪尸的身上聞來聞去,因為一般的喪尸身上都有臭臭的味道和血腥味兒,那種味道涂圖圖相當討厭。
“唔,五的身上不臭臭。”涂圖圖捧著白發(fā)喪尸的臉,和他鼻尖兒對鼻尖兒的說。
白發(fā)喪尸也不說話,歪了歪頭,不明所以的看著涂圖圖。
楚蔚然摸了摸他的白頭發(fā),板著小臉兒問,“你是來救我們的么?”
也不知道白發(fā)喪尸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又歪了歪頭發(fā)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唔”。
涂杉輕輕的走上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不那么的緊張。
“你為什么要一直跟著我們?”
喪尸被涂杉吸引了注意,鼻子嗅了嗅,聞到了和涂圖圖一樣的味道,才又歪著頭看向涂杉。
涂杉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明白自己的話。
他現(xiàn)在很緊張,因為兩個孩子就在白發(fā)喪尸的手中,他怕萬一有危險,自己就只能活生生的看著孩子們出事。
“你能不能先把孩子們放下?”涂杉很少會有這種商量的口氣,他大部分的話都是陳述句和祈使句。
喪尸這次似乎真的聽懂了,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涂圖圖和楚蔚然,抱得更緊了,沒有一點兒要放下的意思。
涂杉有些頭疼,孩子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理智的思考。
楚放嘆了口氣,對著白發(fā)喪尸說:“喪尸兄弟,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明白啊。我看你對我們也沒有惡意,兩次都救了孩子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為什么跟著我們?你是什么人?”
喪尸又歪著頭看了看楚放,確定他身上有楚蔚然的味道,眨眨眼睛不說話。
楚放覺得這個喪尸兄弟真的難以溝通,說他沒智商吧,不像。
可是要說他有智商吧,也不像,想跟他交流,根本沒有辦法從他那里得到任何回應。
涂杉慢慢的向著白發(fā)喪尸的那邊走了兩步,想不動聲色的靠近一些。
白發(fā)喪尸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涂杉的意圖,戒備的往后退了退,然后放下兩個孩子,一下子就跳上了道邊的大樹飛奔而去,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涂圖圖還顛顛的追了兩步,有些小泄氣的低聲說:“又跑走嘞,跑走嘞,不高興。”
楚放看著那喪尸越跳越遠,實在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這喪尸出現(xiàn)了一下為了救孩子們,然后又馬上消失。
難不成這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外援?
涂杉也仔細想著這個喪尸的行為,他之前一直覺得這個喪尸跟著他們也許是要對他們不利,現(xiàn)在看起來,倒像是在保護他們。
涂杉一路以來從沒見過喪尸還有自相殘殺的,可是這個白發(fā)喪尸卻打破了這個定律。
喪尸們似乎不把他當做同類的向他進攻,他對待其他的喪尸也從不手軟。
從外形到實力,到這個喪尸的一切行為,都說明了他的與眾不同。
涂杉突然冒出一個特別大膽的想法,如果下次再見到這個喪尸,是不是可以試圖策反他,誘他入隊?
當然,一切都是在能保證大家安全的情況下,尤其是孩子們。
如果這個白發(fā)的能夠加入,至少在他們回到b市之前,應該說是沒有什么可以阻礙他們的了。
這個想法很大膽,但并不是沒有可行性,涂杉覺得自己有些異想天開。
席言拿著酒瓶子走了過來,拍了拍涂杉的肩膀,“我覺得有件事兒你應該好好想一想了?!?br/>
涂杉回過神問,“什么?”
席言臉色很難看的說:“我有把握,這群喪尸的背后,絕對有人在j□j縱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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