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千年人參
宓鹿差點沒千恩萬謝這個孩子,事實上她還是說了謝謝的,結果看到本來淡定的小朋友臉竟然發(fā)紅,最后因為太窘迫了竟然轉身跑開了。
在跑開不到幾分鐘后大概覺得自己的表現(xiàn)似乎太過失禮,于是他回來認真的道了歉。
就沒見過這么可愛的孩子,宓鹿笑道:“我們是姐弟,所以在我面前不用這么緊張,隨意即可?!彼昧宋叶枪拢@讓宓家的兩個孩子都非常的高興。
既然有了消息,她就很積極的來到了側皇夫的青龍宮。
為了休一個而找另一個其實她還是挺心虛的,不過不得不說聶遙是個相當聰明的人,若是和他合作或許或以對付這一眾皇夫及他們背后的勢力也不一定。沒想到她撲空了,人家聶遙今天出宮不在。
這個世界的皇夫可不同中國古代的宮妃們,他們是男人,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yè),所以不會總守著后宮的一片天。
不在那就晚點再來,宓鹿這樣想就回去了。她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積極,在知道被尋找后竟在晚上找了過來,下半夜。
他的落點是帝姬的床上,在只有一盞忽明忽亮的燈光下,睡姿并不怎么優(yōu)雅的她看起來很是迷人。聶遙微微一笑,這個妻主有點小,不過按身材來說已經(jīng)很有看頭兒了。
手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在想做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一只冰冷的手拉住了他。
他用桃花眼瞄了一眼抓住他的司寇祭夜,沒想到他還是那么警覺。笑容保持在臉上,兩個男人在力量上開始角逐。腳角相加是在所難免的,盡管聶遙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及司寇祭夜,但是總是不免想與他打上一場,尤其是在爭斗女人的過程中。
宓鹿睡得極不安穩(wěn),總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處在一場莫名其妙的震動中。恍惚的醒來,看到自己的頭上有兩只男人的手在打來打去。
對,一定是自己打開眼睛的方式不對,閉上重來一次。結果重來之后看到頭上的手變成了腳,每踢一次都有灰塵撲簌簌的落在她臉上。這是在搞毛?她皺著眉淡淡的道:“我說,你們將孤床當成是戰(zhàn)場嗎?”
聶遙與司寇祭夜同時跳開,聶遙笑道:“因為帝姬白日想見我,偏臣沒空只得晚上來見,是正君太過緊張了。”
“未得帝姬召見不得踏進神女宮一步,你身為側夫難道不知道規(guī)矩嗎?”司寇祭夜冷冷的道。
聶遙也不示弱,道:“那您還不是進來了?”
“正君可以無視這條規(guī)矩,聶側皇夫,你應該多多學習宮規(guī)才是。”司寇祭夜的態(tài)度嚴肅而冰冷,就算嘻皮笑臉的聶遙也甚為無奈。他看了一眼床上一臉無奈的宓鹿道:“只要您的一句話,臣就可以為帝姬留下,無論你想對臣做什么……都可以。”
這話兒說的,好像她有多欲求不滿似的??墒撬F(xiàn)在有求于他,這人不能先得罪了,于是按了按額頭,道:“你留下吧!”
“臣遵旨。”聶遙向司寇祭夜挑了挑眉,看著他就這樣直挺挺的走出去了。
這個司寇家的小朋友果然對她這個妻主是無意的,否則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的走開了?這樣也好,免得日是后糾結。
聶遙見人走后微微一笑,他對自己的魅力向來是十分有自信的。雖到現(xiàn)在保持著純陽之身,但那些女子的丑態(tài)不是沒見過。這個帝姬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至于她沒有馬上撲過來,還保持著女子的矜持。這大概與她經(jīng)驗不多有關,或許還沒有嘗到什么甜頭兒?
且說帝姬宓鹿正想著要怎么與聶遙講起人參的事兒呢,結果再抬頭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人驚掉眼球的事兒。聶遙竟然在脫衣服,還脫得相當妖孽。他背對著她,緩慢的將外袍一點點的除下,露出了那潔白的肩膀……
“停下。”她忙叫了一聲,再看下去她可就要清白不保了。男□□人,如今她方知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嗯?帝姬還要準備什么嗎?”聶遙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過頭來,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本帝姬找你來有事,并不是要做什么?”她為了怕事情再鬧大,伸手拿了床前的衣服走了下來,坐在桌邊伸指著對面的椅子,意思是讓他坐下。
聶遙也覺得奇怪了,自己都做到這個程度她竟還忍得?。棵髅髂樢呀?jīng)紅了,連手指似乎都在顫抖。
這個世界上女人在十四歲后就不用壓抑自己的欲/望,她們不同男人,因為人數(shù)比女人多所以為了嫁個好人家必須要守身如玉。
可是今天的她讓聶遙開了眼,他還真是乖乖的坐在了她的面前,笑著問道:“帝姬,找臣可是有什么事嗎?”
宓鹿掃了他敞開的衣衫,那胸前的美景若隱若現(xiàn),似乎比全部脫光了更容易吸引異性的目光。
“穿好了衣服?!彼室獍迤鹉樥f,其實心跳已經(jīng)快控制不住了。
聶遙輕笑,他一直認為女人多是被嬌養(yǎng)的生物,她們的智慧在剛出生時候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可是今天的她,讓他開了眼界。倒是很乖巧的將衣服攏好,然后笑著看她,就見帝姬正經(jīng)的道:“聽聞你有一位醫(yī)術很厲害的朋友?”
“是的,確實認識這樣一位。”原來是為了那個病殃子司馬即容,早就聽聞他們之間是青梅竹馬,這一段時間他們也走的很近。
宓鹿挺起了腰身,十分嚴肅的道:“是的,那么他身邊可有千年人參?”
“千年人參?”他皺起了眉,這種東西似乎很稀有,為了他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對,孤現(xiàn)在急需要一顆千年人參,只要你能得到?!卞德共]有急著講獨寵的事情,但看對方要開出什么條件。當然,也要確定那人是不是有千年人參。
聶遙人向后仰,有些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笑道:“為了司馬即容?”
“是的,孤不想欠他什么?!卞德挂矝]有反駁,得到了千年人參后醫(yī)好了他的病,那么就可以將人休出去了。
聶遙仍是微笑著,道:“如果得到千年人參需要代價,而臣希望您能為我生下一位皇女呢?”他靠近宓鹿極盡蠱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