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云雙手支著下巴怨念的盯著窗外,她滿以為南宮玥晚上會來“興師問罪”,可惜,她“望眼欲穿”,深秋的天愣是開了大半夜的窗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小姐,休息吧,很晚了?!鼻嘀窨粗斑吥呛薏荒茱w去錦王府的身影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她真的很想問一句“小姐你的驕傲呢?矜持呢?大家閨秀怎么能翹首以盼著男人進自己的閨閣呢?怎么能恨嫁成這樣子呢?”
“你先去睡吧,我再坐會兒。”司徒云云淡淡道。這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沒見面的時候都會想的心都痛了,如今見到了,那蝕骨的思念更是分分秒秒的啃食著自己的心,恨不能現(xiàn)在就飛到那人身邊再也不分開。其實她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認識不幾天,卻刻進了心里。
青竹搖搖頭,她是沒有喜歡的人,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可是這一年來,每每看到小姐一個人發(fā)呆,她都會覺得很心疼,覺得“愛情”這個東西真的很磨人,明明相愛,偏偏不能相守。其實她更討厭那個和小姐長得一樣的司徒大小姐,她明明對未來姑爺沒興趣,和小姐也沒過節(jié),也不知道是抽哪門子風,鬧這一出!
司徒云翊坐在屋頂上看著不遠處的河面,拿起旁邊的酒壇子送到嘴邊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酒已經喝光了。看著周圍大大小小的一堆酒壇,長長的呼出口氣,司徒云翊自嘲的一笑,他在這里買醉又能改變什么,給人徒增笑料罷了!算了,他還是給小云兒守好門才是正事,這一個兩個的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的那點小心思,不過,司徒云翊擰緊眉頭望向空中的明月,這都大半夜了,他還要守到什么時候啊,他這個當哥哥的容易嗎他!更讓他糾結的是不遠處那個手提著酒壇對他淡淡笑著的人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酒喝多了連警惕性都變弱了?
袂款步走向司徒云翊,那優(yōu)雅的樣子仿佛走在花間小路上而不是屋頂,淡淡的月光下,更映的人如玉,世無雙。司徒云翊的眼神幾不可見的閃了下,卻沒逃過袂的眼睛,輕抬手腕,一只酒壇落入司徒云翊的懷里?!霸谙屡闼就浇讨骱纫槐绾危俊?br/>
司徒云翊挑眉,看了看懷里的酒壇子,這是一杯?
“這可是快馬從紫金山莊送來的玉蓮清。”袂提著壇子坐在旁邊淡淡道,是淡淡的,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袂公子果然財大氣粗?!彼就皆岂摧p撫印封上殘存的些許泥,竟然還帶著濕意,這不是一般的快馬吧?不過,玉蓮清?司徒云翊說不驚訝是假的,據(jù)說這是天下第一莊莊主第一次釀的酒,用的最上品的天山雪蓮和傳說中的靈泉水釀造,封存了整整二十年,練武之人能提升內力,常人亦能延年益壽。真可謂萬金難求,有價無市?!笆廊艘槐y求,袂公子竟一出手就是兩壇。不過我很好奇世上真的有靈泉嗎?”
“司徒教主何不親自品嘗一下?”袂淡淡一笑,借著解封的動作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神采。
青竹剛剛關上門,一個身影便如風一般飄進來,毫無聲息的落在椅子上,甚至還很自在的替自己倒了杯茶??粗永锴宄阂姷椎那逅?,裴明翰的嘴角幾不可聞的抽了下,這女人真夠摳門的!
司徒云云轉過身瞥了眼某人,淡定的轉回身接著看著門口,雖然南宮玥就算來肯定不會走門,也不知道袂成功了沒有,應該是成功了吧,不然后面這位自來熟的怎么進來了,她雖不敢說她哥的武功天下第一,但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溜進他妹妹的閨閣不大可能。
司徒云云還沒想完屋里便又掠進一個身影,看到屋里的人,凌夜軒明顯愣了一下?!氨卞舆@是走錯房間了?”
“難道五皇子沒走錯?”裴明翰眼神都沒給凌夜軒一個。
“沒啊?!绷枰管幮碜诘首由希种е掳涂粗就皆圃?,“我和云云是好朋友,過來串門怎么會走錯呢?倒是太子殿下這大半夜的闖入別人的閨閣可不是什么君子所為啊。”凌夜軒特別咬重“好朋友”三個字,頗有些炫耀的味道。
司徒云云轉身冷冷的看著兩人,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反倒來了不少,她本就不太明媚的心情現(xiàn)在是徹底壞了!
袂要是知道他拖住司徒云翊的結果是為別人大開方便之門會氣得吐血吧?
“云云——”
“閉嘴!”司徒云云一個眼神掃過去,凌夜軒乖乖閉上嘴巴,用幽怨的眼神瞅著她?!安枰埠攘?,談心就不用了,兩位慢走不送,我要休息了?!边@一個個沒眼力勁兒的,不知道她在等人嗎?還往她屋里竄,要是剛好被某人看到了,那不正好被人揪住小辮子了嗎?
凌夜軒剛要在說什么,看著司徒云云不善的眼神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
“打擾了。”裴明翰起身一抱拳閃身離開。他本來就不是要來談心的,只是想和她呼吸著一樣的空氣,安靜的待一會兒。
看著裴明翰離開,凌夜軒道了聲晚安也不清不遠的離開了,他好不容易摸進來話都還沒和云云說一句就被趕了出來,唉,太傷人心了!
凌夜軒剛掠出窗子,司徒云云便嘭一聲關上了窗戶!煩悶的抓亂自己的頭發(fā),轉身朝床走去,眼瞅著天都快亮了她還等什么,算了睡覺!拉開被子,閉上眼睛卻毫無睡意,司徒云云從來都不知道思念原來是這么折磨人的東西。把自己整個縮進被子了,卻還是壓不住心里的煩亂。
南宮玥站在床前,看著把自己裹成蛹卻又在里面翻攪的人兒,嘴角揚起寵溺的笑容,他也不明白明明他們認識不過一個月,卻仿佛刻進了他的骨血注進他的心。
仿佛有心靈感應一般,司徒云云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沒有掀開被子,只是在黑暗里瞪大雙眼盯著上方。
“云兒這算是邀請嗎?”南宮玥無奈的出聲,他怕他再不出聲司徒云云會悶死自己,不過,其實他很想撩開那礙人的被子,更想擁著他的云兒就這樣躺在床上。似乎想到什么,南宮玥脫下鞋子當真躺到了床上。
感覺到旁邊陷了下去,司徒云云一把掀開了被子,蹭的坐了起來,狠狠地瞪著悠閑地躺在床上的人!這個可惡的人竟然還對著她笑的一臉燦爛!真想一拳打爛這張笑臉!“出去,以為這是菜市場嗎?你們一個兩個的!”
一個兩個?!南宮玥的臉有一瞬間是黑的,不過眼前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先滅火重要?!霸苾海蚁肽懔?,很想很想?!?br/>
司徒云云一愣,沒想到南宮玥會輕易的說出口。
南宮玥趁機一把拉過司徒云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云兒?!?br/>
司徒云云看著眼前的這張臉,這么近的距離,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奶奶的,這就是張引人犯罪的臉!
“云兒想親我嗎?”不等司徒云云反應南宮玥的唇已經落下。
唔~
南宮玥狠狠地吻著司徒云云,靈活的舌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這三百多天的思念都通過這一吻向司徒云云訴說著。
司徒云云這次是真的想一腳踹飛了某人,奈何渾身上下沒一絲力氣,丫的,她快被吻得沒氣了!甚至隔著被子感覺到下腹被什么頂著,司徒云云更似著火了般,覺得渾身都冒著熱氣。
南宮玥意猶未盡的松開那誘人的唇,把頭埋在司徒云云的頸窩,他也很尷尬啊,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大反應!
“那個,你先起來?!彼就皆圃撇蛔栽诘膭觿樱捣髟诓弊由系暮粑屗W癢的,心里也和有什么爬過似的,癢癢的,讓她有股撲倒南宮玥的沖動。
南宮玥翻身躺到床上,大刺刺的伸張著胳膊腿,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還不忘朝著司徒云云拋著媚眼,放著電。
司徒云云看著這光景,眉頭忍不住的跳動,這人是被絕那貨附身了吧,是吧?不然那謫仙一般的人,清貴淡然如玉的公子哪里去了?
看著司徒云云不斷變換的臉色,南宮玥糾結了,難道又錯了,要是又被踹出去,絕那個家伙完全可以去死一死了。他之所以忍到半夜才來就是去“取經”來著!
“那個,我們談談?!陛p咳了聲,司徒云云果斷的轉過頭,再看下去她怕自己會流鼻血,那就太丟人了!不過,以后一定不能讓南宮玥再受絕的毒害,這廝這幅撩人的樣子世人都受不了?。?br/>
“好。”南宮玥淡然的做起身,仿佛剛剛那個魅惑的樣子只是司徒云云看錯了。“云兒,你想我嗎?”
“咳~”司徒云云剛退去紅色的臉頓時又燒了起來。
“云兒~”南宮玥往前蹭了蹭,絕說了要把媳婦追到手,臉皮神馬的都是浮云??粗矍把鄄鬓D,面若桃花的人兒,南宮玥覺得談話什么的應該也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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