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突然的一聲大喝出乎了汪敬三人的意料,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將目光望向了胡勇所說的方向。
不過就在三人驚愕的時候,胡勇的臉上有著一抹得意顯現,目光緊接著就轉向了汪敬,眼中閃過陰險的殺意,身形一下子就沖向了處于驚愕中的汪敬。
“是你?。 ?br/>
“怎么是你??!”
然而就在胡勇的身形顯現在半途地時候,從另外兩位先天初期修行者的口中同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而汪敬也是緊隨在后方,同樣驚呼了起來。
“嘿嘿,就這么一點小伎倆也想要騙到我?你們三人也太小看我了”,胡勇不屑的說道。
而他沖向汪敬的身形僅僅只是一頓,卻是并沒有停下來的,也沒有看向他之前所驚呼的方向。
在他的想法中,汪敬三人此時的驚呼只不過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想要以此來躲過他的襲殺攻擊罷了,所以并沒有太在意。
“晚輩林塵,在此見過四位前輩”。
不過就在胡勇將要得手的時候,從他之前所驚呼的方向上突兀的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讓他腦海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疑惑。
“胡勇,你居然敢這樣做?。?!”
也正是這一瞬間的疑惑,感受到胡勇急速奔走過來的氣息,以及其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處于驚愕中的汪敬也是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心中中驚怒交加。
而急忙趁著胡勇在這一瞬間出現的破綻,他的身形也是向著自己的后方一躍而起,轉眼間就落在了身后數米之外的一個小土丘上。
而此時的胡勇雖然仍是保持著同樣的速度,但在汪敬反應過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打算落空,所以在體內真氣的引動之下,便將手中的大刀橫劈了出去,而他本人卻是停了下來,將大刀置于自己的身側,隨后疑惑的看向了林塵出現的方向。
但胡勇的一刀橫劈并非是花架子,只見一道淡白色的刀光隨之出現,并且以極快的速度緊緊地跟隨在汪敬的身后,更是在他站在小土丘上的同時,也是擊中了小土丘。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起,而后便是向著四處爆散開來的白色沙土,濺到了每一個方向,同時也濺到了不以為意的胡勇身上,傳來了一陣的騷癢之后,便被他所拍落。
而這漫天飛揚的沙土也是化成了一道阻隔之墻,將汪敬和胡勇兩人分隔。
“胡勇,你可真是卑鄙,居然敢耍出這種陰招”,從漫天沙土的的后面,傳來了汪敬驚怒交加的吼聲。
而待到漫天的沙土隨著白色沙漠上的狂風而席卷不知到了何處之時,兩人之間的視線也是恢復了清明。
此時的汪敬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釋放出來,在他那滿是肥肉的臉上滿布殺意,一雙小眼之中更是充斥著道道血絲,死死地盯著站在他眼前不遠處,正疑惑的看著林塵的胡勇。
此時的胡勇雖然感受到了身后來自汪敬的殺意,也感覺到了他氣息中的暴動,卻沒有絲毫的在意,仿佛并不擔心汪敬會對他發(fā)起突然的襲擊。
而另外的兩位先天初期的修行者在發(fā)現了胡勇的打算之后,都是選擇了將突然出現的林塵忽視,在極度防備的同時相視了一眼之后,都是非常默契的遠離了胡勇和殺意彌身的汪敬兩人。
“是你?以你的修為怎么可能存活如此之久的時間?”,胡勇眼中萬分疑惑的說道。
胡勇的一聲疑惑也是道出了其他三人的心中所想,紛紛將彼此之間的仇恨暫時放下,同時看向了一臉平靜的林塵。
關于林塵這位少年,對所有經歷過詭異之事的人來說都并不陌生,相反的,所有人的心中都曾猜測過,在草原上之所以會出現這些詭異之事,都是因為林塵這位少年手中的那個木像所引起的。
所以在發(fā)現了林塵的修為僅有后天六重的時候,他們這些散修才會選擇脅迫林塵,甚至是從林塵的手中搶下那個可以引起這些詭異變化的木像。
只是在經歷了草原上一系列的詭異之事,又加上被無緣無故傳送到了這一處更為詭異和恐怖的地域,在面對著身邊時刻需要保持著警戒的黑暗中緊張而又恐怖的詭異生物存在,讓得他們難以分心他想。
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危險總是不定時的出現,光是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就需要他們這些集中精神,又怎么會去思考其他人的生死。
更何況林塵僅僅只有后天六重的境界,這樣的境界對于他們這些先天初期的修行者而言,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壓力存在,自然也就想當然將修為低下的林塵想象成了必死無疑。
而如今林塵突然的出現,自然是引起了他們的極大興趣,心中也是開始活絡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林塵手中的木像有著奇妙的能力,或許可以幫助他們離開這個詭異而又恐怖的地方。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們還需要確定一件事,所以胡勇很自然的就問了出來:“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到底是人是鬼,還是說你也變成了它們的一員?”。
“幾位前輩請放心,小子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并不是那些存在于廢墟之中的詭異生物”,林塵看著眼前保持著警惕和防備,卻明顯有著喜意在內的四位先天初期修行者,自然知道他們的心中在想著什么。
對于廢墟中存在的詭異生物,有著光膜的保護,林塵雖然沒有與它們正面對抗過,但卻是可以感覺到它們的難纏。
也正是如此,林塵才會有意的避開這些黑暗彌漫的廢墟,選擇了這一片白色的沙漠,作為趕往建筑群的路徑。
只是讓他覺得無奈的是胡勇居然并沒有真正的發(fā)現自己,而是因為他想要用此計來分散汪敬的心神,從而可以進行襲擊的打算。
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正好是對著自己所在的小土丘發(fā)出了一聲詢問,自己倒是一時會錯意,才會出現現在的這種場面。
不過他并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遲早也會被四人給發(fā)現,在這之前之所以沒有被發(fā)現,僅僅只是因為他們四人的注意力不在外面,而是在另外的三人之上,所以才沒有發(fā)現林塵罷了。
“你既然沒有死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那你就應該藏起來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你可知道,你身上可是有著我們一直想要的東西??!”,幾次查探了林塵身上的氣息之后,發(fā)現一切都是非常的正常,并沒有詭異生物身上所特有的詭異氣息,也沒有那一股出現在草原上的的先天中期的氣息在暗中隱藏,胡勇也就不在隱藏自己心中的心思,看著林塵清秀的臉龐說道。
林塵看著目光數次越過自己,看向土丘群外面的林紫兒所在的方向,知曉了他們心中的打算,卻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變化,清秀的臉上依然十分的平靜,微笑著說道:“請前輩恕罪,晚輩并不知道前輩在說些什么”。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的,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出現在此地,也不知道你的修為為何提升到了后天七重,但你應該知道你身上的一些東西的重要性,何不將他們交給我呢?
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將那樣東西交給我的話,我必然會讓你們安全的離開這里,如若不然的話,你應該知道后果的”,胡勇的眼中逐漸出現了狠色,對著林塵威脅道。
不過在胡勇的話語說完之后,站在胡勇另一側,已經逐漸平復過來的汪敬也是開口說道:“小子,只要你能將那樣東西交給我的話,我也可以向你保證,絕對會讓你們二人安全離開此地”。
汪敬的語氣雖然要溫和不少,但在說到“安全”兩字之時,語氣卻是加重了幾分,同樣也是表達出毫不掩飾的威脅之意。
“汪敬,你難道真的認為我不敢真的對你下死手?”,胡勇身上的氣息一下子爆發(fā)出來,并且直指著汪敬。
而汪敬也是毫不示弱,同樣將自己身上僅差于胡勇一線的氣息給釋放了出來,正面迎上了胡勇的兇戾氣息。
不過在氣息的比拼上,一線的察覺都是十分之大的,所以沒有任何的疑問,汪敬在一開始的時候雖然可以抗衡,但很快便開始被胡勇給逼退。
“汪敬,你應該知道我的修為有多強,雖然沒有突破到先天中期,但卻遠遠要比你強,你居然如此天真的跟我進行氣息上的比拼?”,胡勇大聲笑道。
不過他臉上的笑意很快便凝固,因為在另外的兩個方向上,同時有著一股先天初期的氣息出現,并且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汪敬的一邊。
“胡勇,你是不是忘記還有我們兩人在這里了?”,其中的一人振聲喝道。
而原本處于劣勢的汪敬得到這兩股突然出現幫助他的氣息,身上也是再次一震,強大的氣息再次涌現。
不過在最后卻并沒有沾到太大的便宜,畢竟胡勇在修為上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所以也是旗鼓相當罷了。
然而就在四人進行了氣息上的對峙之時,他們的氣息也是將某些存在所驚動,一股越來越詭異的氣息開始從周圍的小土丘上散發(fā)而出。
如此突然的變化自然被處于小土丘之中的五人所感知到,心中都是暗道了一聲不好,就想要從這里脫離出去。
“唦....唦....唦....”
但就在此時,從五人的周圍卻是突然間發(fā)出了一陣十分奇特的聲響,細小而密集,同時又充滿了整齊劃一的磅礴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