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我手中異物安敢作祟!”伴隨著一聲冷哼,只見郭芙的手腕處一道血線激射而出。血液逼出,瞬間又用回春的手法點了郭芙幾個穴道,將她交給了已經(jīng)趕上來的黃蓉和程英,道:“讓她休息一會便沒事了?!?br/>
陰陽法王冷冷的看著丁一,道:“你居然知道這東西溶于血中,而且還能夠將這毒血逼到一處將其逼出,你是何人?東邪還是西毒?”
“看樣子這東西是你給他的?”丁一不善的說道。
陰陽法王冷冷一笑道:“不錯,那孩子不錯挺討奴家喜歡的,奴家便送了他一些好東西。”
丁一雙眼微微瞇起,如果呂仁在此必定知道他的師傅這是已經(jīng)起了殺心了!他沖的極快,這迷藥他手上也曾沾上了一些,剛剛研究了一番心中早已氣急。伸手一探,仿佛虛空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只大手那般,將遠處的霍都一把抓到身前道:“說說,用這東西害過多少女子了?”
霍都心中畏懼非常,自己和他足足有三丈的距離,但是他僅僅是一個探手便將自己抓到了他的身邊,這等身手便是自己的師傅也不曾有吧?
果然看見丁一露出如此一手,那陰陽法王立刻警戒非常,這一招比之剛才丁一現(xiàn)身更讓他吃驚。
而邊上的群雄認識丁一的不在少數(shù)此時紛紛叫嚷了起來,為丁一吶喊助威。
“然若武館的館主,你便是那丁一嗎?”陰陽法王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拿下了這人自己功法的問題會不會在他的那些秘籍中找到補全的辦法?
丁一道:“你又是誰?”
“奴家……本座蒙古**王,度那!”詭異的聲音讓群雄汗毛倒豎。
丁一點頭道:“好,有名字便好,死了的話墓碑也能刻上?!?br/>
“哼,莫以為你輕功了得便是天下無敵了,本座在此容不得你放肆!”陰陽法王從丁一的神態(tài)之中看出了他殺機已動,但到了他這般境界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退縮,默運心法將自創(chuàng)的陰陽虛雨雷動**運遍全身,冷嚎一聲道:“接招!”話音落下都是便是一掌遞出,仿佛破開了時空一般帶著霹靂之聲便到了丁一的胸前。
要說剛才霍都出招狠辣快絕,郭芙更勝霍都一籌,若不是眾人知曉這少女內(nèi)力不足,一套劍法施展下來那霍都早就被殺死了。但是再看這法王,卻更是不俗,僅僅只是一掌遞出身形瞬間跟上,仿佛僅僅是一動念之間便到了丁一的身前,那只泛著藍光的詭異手掌眼見著就要轟上了丁一的胸膛,聽著那刺耳的破空之聲、雷霆之音,這就是蒙古的高手啊,難道館主便要被他一擊落敗了嗎?
“砰!”
“丁大俠小心……”“丁前輩小心啊……”“館主小心……”不同的呼喝聲紛紛響起,但卻已經(jīng)太晚,那陰陽法王的一掌更勝眾人的聲音已經(jīng)拍中了丁一。
不過丁一自然沒有被他一掌打出,細細看去卻見他的左手橫在胸前正好擋在了心口之處接下了這無比快絕的一掌。雖然接下了這一掌,但丁一卻是眉頭一皺手上傳來的感覺讓他心中無比的訝異,這是電流?定然不錯,那條巨蟒可不就是擅長這東西,但凡人之軀又怎可能練就出這等本事?這似乎是前世的魔法和異能了,難道武學能夠發(fā)展到這等地步嗎?
郭靖等人本來并不擔心,但是見丁一許久不曾說話只是站立不動,似乎是被立斃當場一般不由的擔心起來。正要上千,卻見丁一身子一震將那霍都往郭靖身邊一扔道:“你這是什么功夫?”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幾乎周圍的人都瞧見了那兩道自丁一眼中射出的神光,發(fā)現(xiàn)了一種與眾不同的甚至有可能是比擬前世魔法和異能的功夫,他是何等的興奮!
陰陽法王用他那怪異的聲音說道:“果然不凡!能夠如此輕松接下我招式的,你是第一個,就不知道你有沒有命活下來?!?br/>
丁一笑了笑道:“想殺我就拿出你所有的本事吧,讓我瞧瞧你如何來的此般狂傲?!?br/>
陰陽法王冷哼一聲道:“奴家倒也想瞧瞧你又是哪來的自信,當真以為本座奈何不了你嗎?你既然要見識,那就讓你見識!”話音落下,身子一震陡然間便是一股氣勢散開。
以勢壓人?丁一心中暗笑,這天下便是天道也難以壓我,這廝居然想要用氣勢來壓我?雖然毫不在意,但是看著他的氣勢瘋漲隱隱的似乎有一種詭異的氣息纏繞到了他的身上,丁一頓時知曉了原來不是為了用氣勢壓我,而是為了蓄力。也罷,便讓你蓄力,也好讓我看看那門功法到底如何。
藝高人膽大,強如丁一自然不會畏懼陰陽法王蓄力發(fā)招??粗樕溉婚g在紅黑之間轉換,紅若焰火恰似女子含羞,黑若鍋底猶如猛士生怒。雙手平平舉起,便是一聲低喝,聲音之中仿佛有著兩個人說話一般。
丁一站在原地看他罡氣凜冽對著自己撲來,待到近身之際這才堪堪打出一掌。卻只覺得入手之中猶如觸電、霹靂之威遠勝剛才,不由得心中更是欣喜,這門功法果然有如此奇效!
陰陽法王看著自己全力的一掌居然還是毫無用處,對方反手一掌如此輕易的便擋了開來。而且自己因為走火入魔而獲得霹靂之威更是無法傷他,須知道大漠之中便是如同國師和五輪法王遇上了他的這招也是忌諱莫名,畢竟這霹靂入體全身必定會有一絲一毫的麻痹之感。雖然這些時間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剎那間便能恢復,但是高手過招這細微的瞬間或許便是生死兩重!是以原以為自己施展出這等奇功,對方必定會露出破綻,如此一來即使他輕功和內(nèi)力駭人不已,但只要破綻一露那自己就能夠在那一瞬間擊殺他。
可是,為何無用?
他不知道丁一本身就具有遠勝于他的雷霆之威,而且更得奇功駕馭九天雷動也不在話下,哪里會在意他后天修煉出來的這些許雷電之力?不過陰陽法王畢竟是大漠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人物,雖然身體奇特、性格詭異,但卻絕不會輕易服輸,腳下一斜身子仿佛陀螺一般便繞到了丁一的左側反手如電直直的電向丁一的腋下,此處如果被自己的功法侵入,心臟必定會大受打擊,我卻不相信你當真能夠無視這霹靂之威!
他心境微亂卻沒注意到丁一雙目如電死死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要看出他的功法。雖然無法透視,但是隨著他的招式和內(nèi)力的透出,丁一相信只要給他一定的時間便能夠摸索出他的大概運行法門來。是以,有心讓他多加施展,側身避過了一招不在硬接正是要讓他以為自己還是有所畏懼的,讓他能夠盡情的施展招式。
如此一來,陰陽法王果然上當,招式隨著丁一的牽引,一招附著一接連不斷、快若奔雷,邊上的群雄這才知道這陰陽法王的厲害??粗∫槐淮虻煤翢o還手之力,不由得紛紛為他擔心起來。
但是邊上的郭靖等人卻是心知肚明,黃蓉微微一笑對著郭靖道:“丁大哥這是在戲耍此人呢?!?br/>
而對面的金輪法王身處局外自然也看出了丁一雖然一直被壓著打,但實際上卻是他牽引著陰陽法王,讓他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招招的攻勢。這人完全是占盡上風,讓陰陽法王身不由己?。∧铣谷挥羞@等高手,叫做丁一?是了,原以為那不過是個傳說,卻原來藏傳佛教喇薩迦派第五代祖師,八思巴在南朝隕落竟然屬實。這唯一的“圣者”也不敵此人,卻要像個辦法除去他。
要說起來,這金輪法王當真是為了蒙古甘愿做一個小人。以他的身手和名望,哪里去不得?
丁一全神貫注的查探著陰陽法王的運功法門,此時對方的心境已經(jīng)亂了,無法掙脫被自己牽著鼻子走,本是一方高手驕傲如他心中自然忿忿不平,但又能如何?見此,丁一也不再隱瞞,北冥真氣霸道的探入他的體內(nèi),卻立刻發(fā)現(xiàn)了兩處異常。
一處應當是他的特殊的身體結構,原來是個不男不女的人,難怪聲音和性格如此古怪。那另一處下丹田之中和上丹田的聯(lián)系所造成的奇妙的對立的生物電能應當就是自己所追尋的了!
“啊……啊……”陰陽法王既然身為高手自然能夠察覺到丁一的用意,心中無比的憤怒此人居然如此小覷自己,現(xiàn)在還想著探尋自己的神功奧妙。只可惜自己現(xiàn)在收功已經(jīng)晚了,隨著他的內(nèi)力一轉雙眼之中爆出一股血光,腳下重重的一踏。一只腳居然直直的陷進了地下,想要穩(wěn)住身形掙開丁一的牽引。
群雄齊齊驚嘆,需知這里的地上可都是一塊塊的大青石啊。這人憑借著一腳之力居然仿佛踩入豆腐一般的陷了下去,單是這份內(nèi)力群雄便自問自己還無法達到。對于能夠和他纏斗許久的丁一,不僅也是高看了一眼。卻甚少有人知道實際上這一切都是被丁一逼得,不管是出招猛攻還是現(xiàn)在別無他法想要借此穩(wěn)住身形都是因為丁一的牽引讓他身不由己。
丁一微微一笑,眼角余光掃過地下,絲毫不去在意。左手一帶斗轉星移的功力灌住手臂,一彈一抖之間那陰陽法王的駐地之力居然就這樣被化解了開去。隨著看上去如同鷹擊長空一般的飛撲,群雄自然是以為這又是那陰陽法王的殺招,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陰陽法王的心中已經(jīng)是恐懼無比了。
自己如此這般尚無可能掙開,而且他的真氣依然毫無顧忌的探尋自己的內(nèi)力運行法門,不管是外還是內(nèi)居然都是如此的身不由己,這打斗之中還能如此,這人到底有多厲害?這種無力的感覺又有多少年沒有嘗到過了?當真是好恨啊,功運雙臂就要拼死一擊,卻只覺得膝下一軟已經(jīng)被他一腳探入引動身體繞了過去。便是想要拼個兩敗俱傷都不可能嗎?幾次三番的拼盡全力,卻仿佛泥牛入海一般了無消息,便是成名許久、名震一方的他不由的也有些心灰意冷了。畢竟他的奇特的身理造成了他奇特的性格,此時心中戰(zhàn)意一泄女性的柔弱之感立刻便漫上了心頭。
丁一和他纏在一塊,他的氣勢一變體內(nèi)的內(nèi)力立刻就引動了變化,他心中一動看了看對方的模樣已經(jīng)知道了他被自己狠狠的打擊到了??峙伦约涸谒闹新裣碌倪@心魔不破,此后不僅再無半分提高的可能,甚至還會逐步的退步。但是他卻沒有一絲的愧疚,但從知曉那迷藥是他所制,丁一的心中便對他和那霍都存了殺意了。這等迷藥之下,便是貞潔烈婦嗅到了也會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做出了這等迷藥還用出來的這兩人其意不想可知!
這人身具陰陽之體,不管是采陰補陽,還是采陽補陰。只看他體內(nèi)氣海之中的詭異兩股對立的氣息便知道他都不知道害了多少男男女女了。要知道修習了陰陽和合神功,又將其衍化成了嫁衣神功的他來說,這等他人的生命精華之氣息便如同黑夜中的明燈一般,哪里可能逃出他的觀察!
人體是最奇妙的,妄想用各種捷徑的手段牟取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那些東西都會在身體之中積攢下來,這便是將來上中下丹田勾連之后會引動心魔的根本。是以凡是休息這種陰損功夫的人最多大都不得善終,并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他自己的身體之中的這些異種的氣息所致!
“記住殺你的人叫什么名字!”丁一見他再無斗志,體內(nèi)的內(nèi)力也漸漸的變化,這已經(jīng)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是以再無興趣。說出了一句話后,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左手一震將其帶過肩膀一靠只聽一陣骨碎之聲響起。
“啊……”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猶如被野牛群沖撞過一般直直的飛了出去,半空中便是一口鮮血噴出,心中的求生意志讓他本能的想要運起內(nèi)力護住內(nèi)俯卻只覺得丹田中空空蕩蕩,僅僅一擊之間重傷自己還廢了自己!這人……卻已經(jīng)再無想法,隨著“噗通”一聲落在地上,雙目圓瞪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突然間的變化,讓群雄訝然,但隨即便是震天的喝彩聲響起。本以為丁一一直處在下風岌岌可危,誰知道居然情況陡變,看對方飛出的模樣想必受傷極重吧,這一句卻還是我等贏了,看這些蒙古人還敢囂張!
在中原群雄的喝彩聲中,金輪法王冷冷的俯下身去查看陰陽法王的狀態(tài),這一看卻是心中大驚。他看得出丁一只是用了一下肩靠,僅此一下并不比自己弱上多少的陰陽法王連掙扎的余地也沒有就一命嗚呼了,這人的強大已經(jīng)遠勝自己了。心中一動已經(jīng)有了計較,今日的查探雖然損了己方的高手,但是卻也好,來了這一趟總算是知道了有這等高手存在。這人只要還在此處,那自己等人就還有希望!
“閣下的身手果然厲害,本座今日得見閣下當真是三生有幸。此乃戰(zhàn)書,希望三日之后,本座能夠親自領教一番閣下的高超身手!”五輪法王冷冷的說道,抖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張鑲著金邊的名帖打向了郭靖,便是到了這時候他還想著用這些小手段來挑撥中原高手的不合。
郭靖不明所以,他的心思畢竟還想不到對方是借著自己來施展挑撥離間。畢竟現(xiàn)在場中最厲害的人不用說了,定是丁一。而對方也是對著丁一說話的,但發(fā)帖卻是發(fā)給了郭靖,其用意自然是以為丁一這般的高手都是脾氣極怪的,用這種手段來刺激郭靖和丁一,如果能夠挑撥成功自然最好,不過不能也無妨。
郭靖不懂這些,他身邊的女中諸葛卻是心知肚明,冷哼一聲就要說話。卻不妨丁一忽然道:“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小子的尸體就還給你們吧。”話音落下一把抓過了地上的霍都,不管他的喊叫求救就將他扔給了金輪法王。
尸體?不是還好好的嗎?心中疑惑卻忽然看見直直的飛來的徒弟雙眼中的光芒漸漸散去,心中一凜搶上一步接住卻入手便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心中大怒,喝道:“閣下如此手段殺害一個毫無還手之力之人,這便是南朝武林之風嗎?”
丁一回過頭看著他道:“此子居然敢用出那般東西來,在我心中早已是個死人了,你若不服盡可來找我?!?br/>
“哼!”金輪法王知道自己不是丁一的對手,冷哼一聲道:“三日之后定當領教閣下高招?!狈律眢w小心的將陰陽法王的尸體抱起,離開之時還不忘留下狠話,為的自然是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會再來的,只要將這些高手拖在此處,便是自己的徒弟死了也無妨了,只要襄樊一破難不成這些人還能擋住我蒙古鐵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