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抱著雕像往地上砸去,氣急的桃灼力氣大得連雕像在她手里都掙脫不開。無論桃灼怎么砸雕像,雕像仍舊絲毫都未曾有過一絲破損的痕跡。正在桃灼把雕像砸得七暈八素的時候,雕像趕緊求饒服軟,之前的什么高貴毒舌氣質統(tǒng)統(tǒng)被扔到了一邊,心里誹謗著怎么會有這么兇的女人,女人啊還是要軟萌一點的好啊。
盡管雕像心里在誹謗,可臉上嘴上的求饒也不敢怠慢:“我的小姑奶奶的哎,求你趕緊的高抬貴手哎,再砸下去我可真給砸死了哎。要不是我把你扔在外面的水潭里泡著天靈水,你早就暴體而亡了,你不感謝我你還要揍我,真是黑心肝兒的,啊~~,你丫的輕點,晃得我頭暈......”
這廝真是嘴巴一刻都不饒人,明明是求饒還如此毒舌。
眼看桃灼不把他砸壞絕不松手的趨勢,雕像又急忙說道:“要是我真死了,你可就真不知道為什么你丫的會被你師傅坑了啊,為什么明明進來的是兩個人,你們進來的方式卻不一樣.....哎哎哎,你放我的時候能不能輕點兒,像個女人一樣啊!”
桃灼此時把雕像隨手扔垃圾一般把雕像扔在了地上。這么一連串的砸,地上別說是砸出了痕跡,連灰塵都沒動一下。也不知道這雕像是用什么玩意兒弄得,看著跟一般的破石頭沒兩樣,觸感確是軟軟的,重量也不像看起來那么重,隨手一拎,也不感覺得到幾分重量,但砸在地上的聲音確實滲人得慌。然桃灼的注意力終究是被雕像的話給吸引住了。
“說”
雕像不干了:“你什么態(tài)度,有你這么向人請教問題的嗎?說說說,說什么說,小爺不知道說什么,哼!”
“你是想繼續(xù)挨揍被砸?”
“我說,你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如此暴力,當心......”以后嫁不出去,后面的話雕像并沒有說完。
因為此時桃灼極度不耐煩的拎起雕像又一陣狂砸,只聽拼拼嘭嘭的聲音不絕于耳。在此期間,不管雕像說什么,是求饒也好,毒舌也罷,桃灼統(tǒng)統(tǒng)不管,只顧著一頓胖砸,終于覺得解氣了,桃灼才又將雕像扔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兒才堪堪穩(wěn)住。
而此刻的雕像別說是罵人了,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桃灼也不著急發(fā)問,而是在一旁站著若有所思的樣子。
過了幾息,雕像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一般,在一旁略帶虛弱的呻吟著:“哎喲喲~我這老腰是不是斷了啊,以后我萬千美人兒的性*??烧φ?.....”
桃灼也被雕像的聲音打斷了思路,估計要發(fā)完的火也已經(jīng)發(fā)泄得差不多了,也沒多說什么,直接直奔主題:“說?!?br/>
這會兒被收拾得神清氣爽的雕像也不敢拿嬌了,臉上也是一本正經(jīng),非常鄭重地對著桃灼說:“紋戒在被契約之前只有兩種辦法可以進來,一種是擁有特定元素的人方可找到進來的路,另一種便是紋戒守護家族族人的血繪畫成符文也可直接有一條安全的通道。但是打開石門確是要全系元素師方可打開,只要你是全系元素師皆可,可問題就在于全系元素師千百年來也就出了你這么一個變態(tài)。守護家族的人不可進入無名洞。否則無名洞內的靈壓會直接碾碎守護家族的人。”
桃灼這會兒才恍惚間明白,難怪南宮奇駿可以安然無恙得進來,也難怪師傅為何一定要我來出這個任務。或許自己一直以來所認為的最大的秘密原來也不過是自己所認為的罷了,而自己始終只是所謂的師傅手中的一顆棋子。若不是南宮奇駿的貪心,或許自己真的只是一抔黃土,永遠無法知道真相。
若是說對自己在那邊的父母沒有任何感情,那個人殺了他們,卻也養(yǎng)大了自己,那時候的自己心里沒有太大的波瀾??扇缃穹娇砂l(fā)現(xiàn)自己只是一枚棋子。曾經(jīng)那個在生活上寵著自己,在訓練時候又是一派嚴肅一絲不茍的對待自己的人;訓練時嚴肅,生活中溫和;在自己成功時捧在手里毫不吝嗇地夸著,在自己失敗沮喪時抱在懷里心疼安慰著的那個人啊。
那個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他???
在南宮奇駿道出真相那一刻,自己害怕他說出更多。一直一直都在麻痹著自己,避免自己去深入的思考這個問題。
“守護家族又是什么勢力?”桃灼沉吟一會兒后問道。
“你知道嗎?神域天靈水是需要煉丹師經(jīng)過提煉之后方可服用,像你這么急著找死的人還是頭次見呢。這又不是你浴池里的普通天靈水。只有普通天靈水才可以直接服用......”在桃灼冷颼颼的目光之下,雕像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后根本聽不清在說些什么。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桃灼冷冷的聲音傳來。
“那個,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已經(jīng)是準精神師了吧,你可真是天才中的極品啊,一般的人想要打開精神空間修煉精神力成為精神師,那可是至少需要精神師來引導開啟,越是強大的精神師引導開啟對以后的發(fā)展也就越好,當然咯,你也不賴,像你們這種通過自身打開空間的人比那些需要精神師引導的人以后發(fā)展會更加長足,當然也離不開好的精神師修煉法啦,嘿嘿?!痹诼牭教易频穆曇艉?,雕像又開始了東拉西扯,全然不顧桃灼的問題,說到最后又陰險一笑,像一只狡詐的狐貍一般。
最后,桃灼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就那么冷冷地看著雕像,就這么一直盯著他。
一直到雕像自己都感覺不自在了,遂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能說,有些東西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夠去觸碰的。我向你保證,該跟你說的時候絕不會有半點隱瞞,如何?”
到最后,雕像用一種堅定的眼神看向桃灼。盡管看不清他的容貌,不過那堅定的眼神也讓桃灼不再過多糾結。
不過桃灼依舊沒有放過雕像。
“那么修煉精神之力的功法或者心法呢?”桃灼勾著唇角定定的看著雕像。
雕像內心頓時一片崩潰,這到底是哪里來的腹黑貨,為什么比狐貍還要狡猾兩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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