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單只的,這是禮物包裝襪。”陶夢竹說著,伸手從襪子的開口處拉出一條掛繩,道:“這是用來掛的,不成對的,比較小,也沒法穿?!?br/>
有些問題,既然甄爽不想回答,她也不再去追問。
畢竟她連這種強行轉(zhuǎn)移話題*都用上了,再問下去也只是徒添尷尬。
甄爽見陶夢竹沒再追問,或多或少也能察覺到她心底的失落,卻是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如何化解。
朋友與家人的祝福,總會來的。
***
元旦。
陶夢竹與甄爽兩人打開了許久沒開的電視機,隨便選了一個臺的跨年晚會。
節(jié)目太多,換臺很忙這種事情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兩人身上。
這個跨年晚會,似乎就是看一個感覺,或者說……聽一個感覺。
電視打開后,兩人便縮進臥室里開直播了。
兩人打開了一個雙人合作類小游戲,把這個元旦跨年夜過得像極了七夕,一堆粉絲被這跨年虐狗節(jié)目虐得嗷嗷直叫。
三虧和盟主在一起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大多粉絲都知道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其中有熱情萬分的,有誠心祝福的,也有感到厭惡的。
不管別人怎么看,她們都毫不介意,該怎樣就怎樣。
陶夢竹筆下,寫手與主播的故事也即將完結(jié)。
故事里,兩人甜甜蜜蜜滾了床單,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的大和諧,雖然為了更新不被吞掉,只寫了拉燈,但仍是讓甄爽感受到了一陣羞怯。
——這個作者是流氓。
她在微博這般說道。
下一秒,流氓的擁護團隊便高喊著“在一起”,接二連三地洶涌而來。
一股寒流,為兩人所居住的地方帶來了新年的第一場雪。
南方的雪,總是積得很薄,用手一抓,就能摸到積雪下覆蓋的泥灰。盡管如此,很少見到雪的兩人還是頂著寒風(fēng),拉著小日天跑到了樓底。
那是一個天還沒亮徹底的清晨,積雪在將明未明的天色下呈月白色。
路上不多的行人匆忙地向自己工作的地方趕去,在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小日天似乎覺得好玩,不停用爪子在地上按來按去,一點也不怕冷似的。
陶夢竹和甄爽跑到綠化帶邊,將手伸出厚厚的袖口,一點點將花壇邊、枝葉上比較干凈的雪攏到了一起,心滿意足地抱回家中。
她們在陽臺上堆了一個雪人。
碗兒大的身子,拳頭大的腦袋,用桂圓核和小樹枝做了眼睛鼻子,黃卡紙折了個小尖帽。
就在陶夢竹準(zhǔn)備拍照時,甄爽攔住了她,自己一人跑進廚房搗鼓了一會兒,再出來時,手上抓著一片火腿腸,在雪人鼻子下挖了一條縫,硬是塞了進去。
“真·香腸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闭缢男c又被自己玩壞了。
小日天一直在一旁搖著尾巴默默看,看著自己的兩個主人從各個角度把這個丑萌丑萌的雪人拍了個遍,然后去廚房做起了早餐。
再回過頭去陽臺時,只見雪人的半個腦袋都進了小日天的嘴里,剩下一半落在地上,只留了一個身子。
在兩人哭笑不得地注視下,小日天歪了歪腦袋,吧唧了幾下沾滿雪的嘴巴,隨后起身,昂著一顆小腦袋,甩著尾巴,大搖大擺地從兩人腳邊路過。
嘿,這小家伙還挺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