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還行呀,到楚氏,你不僅是工資,還可以分紅,要知道我們倆……”他馬上皺起了眉頭,反駁她的話,因為她除了接受了他的那一套房子,和那五百萬,這七年了,真的再沒開口要過任何東西,他也如愿地坐上了楚氏總裁的位置,可是他卻覺得愧對她的成全,打著夫妻的名號,他是還能風(fēng)流,可她都沒法光明正大地交個男朋友,她對他無所求?他……其實想對她好點的。
“不要的,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的……”她是真的挺知足。
“什么挺好,一個女人……”他又有些激動地看著她那清秀白皙的臉,覺得她其實……挺吸引人的,讓他莫名地心里情動,他們一年見面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可是不知不覺中,他竟然開始渴望他的爸爸媽媽可以總在家,那樣他就有機(jī)會把她理直氣壯地叫來一起過夜……可以這樣地跟她近距離接觸,讓他有種他們兩個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關(guān)系似的。
“睡吧,你也累了!”面對楚昭南,葉曦顏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在躲閃,當(dāng)然也的確不想多言。
“我不累,咱們倆好久都不見面了,多說會兒話吧……”他看葉曦顏去柜子里取被子,自然而然地往地上鋪,竟然感覺非常乍眼。
“說什么?”葉曦顏顯然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她真是覺得和他沒什么可說的。
“我……曦顏,要不……回別墅住吧,我們倆……還是朋友呢,可以互相照顧……”看她那副認(rèn)真而帶著調(diào)侃的樣子,他竟然有種不明所以的刺痛感覺。
“你胡說八道什么呀?不是不讓我隨便出現(xiàn)嗎?還回別墅住呢?那我天天住地板呀?今晚睡,明天早晨又會渾身都疼!”她嘲弄地笑了笑,鋪好被子,不覺伸出手臂摸了摸自己的腰背,想想她都有些打怵了。
“曦顏,誰讓你睡地板了?要睡也是我睡……”他馬上有些莫名的煩燥,上前一把將她的手握在了手中,讓她睡地板,他竟然……心一陣疼痛。其實更想說出的是:不然……我們一起睡床上吧!但是這話他實在是沒法說出口,因為他們之間,不能說這樣的話!
“你算了吧,你這嬌貴的身子骨,哪像我一個野丫頭……”
“什么嬌貴的身子骨?我是男人,你也不是野丫頭!”他不悅地瞪大了眼睛,更握緊了她的手。
“呵呵,那就是丑小丫……去洗澡,洗完我再洗……”她調(diào)侃地笑了笑,掙開他的手,將一條干凈的浴巾遞到他的手中,推著他示意他去洗澡。
“曦顏……你先洗吧……”
“你不是怕我臟?”她有些意外地看著他,當(dāng)年他們在海邊別墅住時,只要他在家,他都要先洗澡的,生怕她弄臟了他的水,不過葉曦顏倒不會主動討他厭,他喜歡用盆浴,她就只洗淋浴的。
“我……我當(dāng)年是開玩笑的……”他尷尬地紅了臉,知道她是想起了他以前總說她渾身土味,臟死了的話,現(xiàn)在想想是挺過分的,讓她記恨到現(xiàn)在。
“去吧,玩笑也可以開得很認(rèn)真!”她苦笑地道,仍然堅持讓他先洗,她則踱步進(jìn)了外面的露臺,怕看到他洗完澡出來光著上身尷尬,因為知道他喜歡只圍著浴巾出來,他們畢竟都沒見過對方的身體,這樣的情景還是躲一躲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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