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子呢?你有銀子吃喝玩樂嗎?”
慕白說的是一個非?,F(xiàn)實的問題。
慕清炎雖然是個國師,銀子雖有,但并不是很多,加上他平常愛找小姐姐玩,花樓這樣的地方基本常客,簡單的來說是有月光族,哪里來的銀子,天天買樂。
慕清炎仿佛是被慕白的話給噎到,捏著喉嚨干咳:“這個……這個嘛……”
“反正總是有辦法弄到銀子,你別管,別管?!?br/>
慕清炎心虛的坐下來,拿著桌上的茶杯,默默抿了口。
慕白黑眸微瞇,目光看向白景禮:“把他控制住?!?br/>
二話不說,白景禮就把慕清炎給按在桌上,壓著脖子,按在桌子上,抓住雙手。
慕白走到慕清炎的身后。
在他的口袋里四處的翻翻找找。
“崽兒,崽兒!那都是你老爹的積蓄,你別搶了去啊,給我留,留點……兒。”
被按住的慕清炎,掙扎的跳跳腳,可絲毫沒用。
終于被慕白摸到鼓鼓的銀袋子,從懷里掏了出來。
金晃晃的袋子,看上去就非常的奢華,這布料也不像是民間的物品。
慕白整張臉徹底黑了下來,將金袋子重重的扔在桌上。
白景禮松開手,重新站在慕白的身后。
聽到重重的聲音,慕清炎瑟縮了縮了縮脖子,再見她那張黑臉,雙手夾在膝蓋里,規(guī)矩的坐著,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銀子,是從皇上那里要來的吧。”慕白食指重點了點,面前的裝著銀的金袋子。
冷聲質問。
“……算是……吧?!蹦角逖状顾罀暝?,偷抬了下眼睛:“那我們現(xiàn)在也在皇宮里住對不對,而且他還是你的……”
“嗯???好好說話!”
話說到一半,就被慕白給打斷了。
慕清炎人下意識看了眼慕白身后的白景禮,吞了吞口水,立馬改口:“那皇上現(xiàn)在不是寵著你的么,給、給生活費也不過分嗎,而且是皇上親自給的,又不是我強要的?!?br/>
慕白顯然不相信的,秀氣的眉頭皺了皺:“說人話?!?br/>
慕清炎肩膀瞬間都垮了下來,垂頭喪氣:“有次被秦明給看見我在拿宮里的東西出去準備,賣……賣掉,所以皇上就送來了銀子……”
慕白:“……”
她的一張臉早已經(jīng)黑的跟墨水差不多,這老爹是真的會坑人。
這都還是剛剛知道的,那些不知道的事情肯定也沒有一件是簡單的事情!
宮里的東西都敢偷出去賣,這老爹到底有沒有長腦子,是被當成偷犯,直接處死的!
這老爹是把皇宮當成是了他自己的家嗎,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慕白氣的捂了捂心臟的位置。
慕清炎見狀,可憐的巴了巴嘴:“大、大不了我回到宮是之后,就把這銀子還給他就是了,以后不拿就是了。”
以后也就沒有辦法再過來這里常常玩了,常??匆娦〗憬懔?。
真慘。
“你就問他拿了這些銀子,沒有其他的?”顯然,慕白非常的信不過慕清炎。
肯定不止這一次,上次可也還記得慕清炎也在花樓里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