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雅渾身燥熱難耐,痛苦地昂起頭。
葉瀾趁機(jī)吻上她的雪脖,天鵝般雪白的脖子瞬間點(diǎn)上斑駁痕跡。
緊接著,便是鎖骨。
滾燙的熱氣讓趙小雅愈發(fā)難受,下意識扯開自己的衣領(lǐng)。
葉瀾含住她的鎖骨,將她壓在墻上,雙手勾起內(nèi)褲,粗暴地擠了進(jìn)去。
少女猛的一個戰(zhàn)栗,身體下意識靠在墻上,夾住葉瀾的大手,艱難問道:“還沒好嗎?”
“還差一點(diǎn)!”葉瀾輕輕嗦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別!別砰那里!”
趙小雅難受地喊道。
“我要逼出我的潛力,才能戰(zhàn)勝福伯!”葉瀾紅著眼說道。
少女抗拒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猶豫著輕抬屁股,示意他繼續(xù)。
絲綢內(nèi)褲很光滑,卻沒有什么彈性。
葉瀾僅僅試探了一番,便直接退回,雙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修長的大腿。
突然,他停了下來。
指尖觸碰到了一個蝴蝶結(jié)。
原來,趙小雅今天的穿的是兩側(cè)系繩樣式的內(nèi)褲。
手指緩緩纏繞,拉住線頭輕輕用力。
趙小雅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呼,伸出手就要推開。
葉瀾抵住她,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而那條光滑的絲綢已經(jīng)被他從裙底直接掏了出來。
“小雅,火氣還不夠!”
趙小雅臉色通紅,通紅的眼睛直直望著他,隨即死死閉上眼。
她以這種無聲的方式表示配合。
葉瀾只覺心跳不斷加速,身體也越來越燥熱,原本清明的大腦此刻全被沖動占據(jù)。
嬌嫩柔弱的花骨朵正等待采擷,誰能忍住?
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再次洶涌而出。
葉瀾一個橫抱,將趙小雅放在地上。
少女渾身顫抖,閉著眼,咬著唇,眼角卻有淚痕滑落。
葉瀾微微一怔,眼眸中的血色稍稍淡去幾分。
就在這時,密道中入口忽然傳來一聲嘎吱聲音。
趙小雅猛地睜開眼,焦急道:“他來了!”
葉瀾深吸一口氣,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去給你報仇!”
說完,毫不猶豫起身離去。
剛走了兩步,趙小雅卻有突然喊道:“葉瀾!”
頓了頓,她臉紅道:“以前我從未在心里徹底接納你,如果今天我們能活著出去,我...”
見她欲言又止,葉瀾嘴角微微翹起。
“那你就做我真正的女朋友!”
說完,再不管她的答案,大步流星朝著入口走去。
......
很快,地面開始震動,灰塵從頭頂撲簌簌落下。
趙小雅摸索著坐起身,背靠著墻壁。
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死死盯著通道拐角處。
震天動地中,一陣陣水霧從入口處傳來。
緊接著,一切歸于平靜。
水霧涌動,一道身影從拐角處走來。
趙小雅捧著石頭,眼睛瞪得大大的,隨時準(zhǔn)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等到人影靠近,她頓時喜出望外,猛地將手中的石頭扔掉,直接撲了上去。
“葉瀾!”
少女淚流滿面,絲毫不顧及形象,整個人都吊在了葉瀾身上。
接著,狠狠地吻了上去。
葉瀾摟著她,溫柔回應(yīng)。
可緊接著,他猛烈咳嗽了起來。
激動中的趙小雅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輕拍他后背,緊張道:“你怎么樣?”
“沒事!”葉瀾牽強(qiáng)地笑了笑。
趙小雅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歸心,可他卻沒時間陪她。
再弱的宗師也是宗師,越級大戰(zhàn),讓他體內(nèi)的氣息再次失衡。
福伯修煉的寒咒將他體內(nèi)的寒氣徹底激發(fā)出來。
必須快點(diǎn)回調(diào)息。
趙小雅自然也看出他的狀況,來不及高興,連忙扶著他回到別墅。
入口處,福伯衣衫襤褸,整個人已經(jīng)徹底沒了呼吸。
而整個書房幾乎已經(jīng)被拆掉,就連整個二樓墻壁都裂開了縫隙。
別墅里已經(jīng)沒有燈光。
葉瀾直接盤坐在入口處調(diào)息起來。
整個別墅,血?dú)鉀_天,趙小雅緊緊靠在他身邊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葉瀾悠悠呼出一口濁氣,緩緩站起身。
“走吧,我們下樓!”
兩人牽手下樓,葉瀾望著遍地尸骸,目光平靜。
整個別墅已被福伯泄憤屠戮一空。
可緊接著,葉瀾卻發(fā)現(xiàn)趙老爺子還有微弱的氣息。
快步上前,扶起老爺子。
一番探查之后,葉瀾頓時松了一口氣。
老爺子并未受到重傷,剛剛也只不過被自己和福伯的戰(zhàn)斗震暈過去。
一番調(diào)理之后,黑暗中傳來老爺子蒼老疲憊的聲音。
“葉神醫(yī)?”
“是我!”
“老福呢?”
“他已經(jīng)死了!”
葉瀾輕聲說道,老爺子重重地呼了一口氣,蒼涼說道:“養(yǎng)虎為患!”
“那年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只不過,一想到他能幫趙家處理很多事情,我放過了他!”
“沒想到,竟然釀成今日慘禍!”
葉瀾沉默不語,一旁的趙小雅卻出聲道:“爺爺,你早就知道我才是你親孫女是不是?”
黑暗中,老爺子愣了一下,苦澀道:“沒錯!”
三人都沉默了。
家族、利益,讓這位老者決心火中取栗。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面對的究竟是什么!
頓了頓,老爺子蹣跚著爬起來,道:“你們先回去吧,這里我來善后!”
“好!”葉瀾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體內(nèi)的新毒已經(jīng)解了,不過,你的壽命只剩下三年!”
“三年?”老爺子拄著拐杖,平靜一笑,“夠了!”
趙小雅還想留下陪陪爺爺。
葉瀾卻道:“老爺子能撐起這么大的家業(yè),不會沒有一點(diǎn)底牌的,我們先走!”
這里并不安全,福伯盤踞在趙家近二十年,誰也不清楚他有沒有幫手。
葉瀾氣息不穩(wěn),若是再遇到宗師級別的存在,很難帶著她全身而退。
最后還是老爺子發(fā)聲。
“走吧,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她這才同意先走。
兩人步行出了大門,一直走到大路上才打上出租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11點(diǎn)半,回學(xué)校顯然來不及,葉瀾直接將趙小雅送回家里。
隨即才坐著出租車直奔五師姐別墅。
剛打開門,柳莧薇就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
“和人打架去了?”她沉聲問道。
“遇到一個宗師級的殺手,氣息有些不穩(wěn)!”葉瀾苦笑著說道。
柳莧薇沒有說什么,而是沉聲道:“去房間躺下,我馬上就來!”
說話間,她急沖沖拉出行李箱。
對著一堆瓶瓶罐罐搗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