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基地建設終于告一段落。
活動房是最早安裝完畢的,如今各人都有了自己的獨立套間。每人只分配到一張臥榻(干!非得俺用文言文不成?Chuang都成了敏感詞了),一個寫字臺,還有幾個超市買來的支架式拼裝衣柜。雖然現(xiàn)在家具不多,但卻讓所有的人都有了安定下來的感覺。
整個基地采用柴油發(fā)電機供電,可以滿足基本的生活用電需要。
這里既不用交房租,也無需付按揭。吉恩和羽色這兩人更是生出終于有自己的房了的喜悅。雖然目前只是活動房,但隨著基地的建設,他們覺得,擁有豪華別墅也是遲早的事情,哪像以前連買套地球上的鴿子籠似的單元房都得遙遙無期的努力奮斗拼搏。
基地的圍欄也竣工了,一圈的都是高達三米有余的木料一根根拼起來的。雖然高高低低并不平整,甚至大都木料上都是各種被火燒過的痕跡,但有了這個,野獸是不用想沖進基地了。而炎黃星上,有可能會對基建團發(fā)動攻擊的目前只有野獸了。
為了方便進出,基地四面都開了大門。其實也就是留出缺口,再裝上幾個大鐵皮門而已,毫不氣派,甚至可以說是寒酸。即便如此,張應宸依然堅持在大門上掛上一塊牌匾,寫著“基礎設施建設團”的字樣。
按他的話說,這是要時刻讓成員感受到組織的存在,以潛移默化地凝聚人心,增強歸屬感。想想,大家每次出門回來,看見這個團部的字樣時就伴隨著到家的感覺,時間長了,自然就會達到以團為家的境界。
好吧,眾人不得不承認,這個團部無論怎么看,都很像一個山寨。只缺一座聚義堂和一桿替天行道的旗號了。
為隆重慶祝團部一期工程完工,在沒有什么文藝節(jié)目可以搞的情況下,張應宸干脆就張羅著讓大家大碗吃肉大碗喝酒歡慶一番。
至于酒桌上的場面,自然也是很符合這團部的形象。吉恩抱著政委久久不放,羽色一脫外衣揪住慕容鵡拼酒,霍球大喊大叫釋放內(nèi)心騷動,種種不堪場面充分證明明了前期這個小小的團體成員們所承受的壓力是如何的巨大。
即便是那還處在神智恢復期的團長,也被塞了一瓶碳酸飲料,縮在角落里露出癡癡的笑容。
總之,就是一場很歡樂,很沒節(jié)操的狂歡。
第二天,帶著宿醉所引起的頭疼,政委決定要振作起來,不能在這樣頹廢下去過沒羞沒臊的生活了。
于是,在沖了個越洗越小的涼水澡后,張應宸挨個敲門把眾人拽到一起召開會議。
“我們又快沒錢了。”當家兼任財務的張應宸開宗明義的點出本次會議的主題。
他翻開小本子,照著流水賬說道:“賣木材收入了十六萬。購置活動房、水泥、油料、發(fā)電機,還有房間里配的電線電燈家具這些。另外給大家每人購置了一個摩托頭盔,給羽色買了根電棍,總共花費十一萬六千五百三十元。這段時間的生活雜項開支,接近四千塊。我們現(xiàn)在只剩下四萬塊不到了。這里面還有前期借用吉恩羽色兩人存款和物資合計兩萬五千塊沒有歸還。”
他抬起頭,對著尚且東倒西歪的眾人,加重語氣以表示情況的嚴重性:“我們必須馬上啟動挖礦計劃。”
上次已經(jīng)簡單說過,稀土礦在精衛(wèi)海對面的瀛洲,要啟動這個計劃,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船只。
所以,看大家都還沒進入狀態(tài),張應宸只得繼續(xù)把話題深入,直接問到:“吉恩、羽色,你們對附近情況比較熟悉。你們說說,在哪能搞到船?”
“什么樣的船?”吉恩有些茫然。
“瀛洲離這邊有三百多海里,太小的船肯定不行。至少得是機動漁船,續(xù)航能力要比較長的。也不需要太大,精衛(wèi)海上基本上風浪很小,我估摸著一般近海漁船就行?!?br/>
“漁船???”長吉省是個內(nèi)陸省,吉恩和羽色打小就沒接觸過這東西,當下齊齊搖頭。
此時,霍球發(fā)話了:“政委,您上次說完這事后,我倒是特意查過一下,遼東省那邊靠沿海地區(qū)就有賣漁船的。各種規(guī)格都有,最便宜的機動漁船只要不到一萬塊。但我看了看,大概適合咱們用的,至少需要三萬塊左右的才行。”
“三萬?費用太高了啊?!睆垜烽_始聽到一萬時還感覺有些戲,但說到三萬他就只能搖頭了:“我們還需要準備錢買化學材料,提煉稀土。拿不出三萬塊的余錢?!?br/>
“哦!”大家聽完這話,有了前次工程機械經(jīng)驗的他們,頓時明白了,政委這是準備再次無抵押暫借了。
慕容鵡如今已是慣犯,便說到:“錢不夠沒關系嘛,我們先去遼東那邊的看看再說。實在不行,到海邊挑一條下手就是?!?br/>
其實買船也好,借船也罷,這些張應宸早就盤算過了。他是采礦計劃的提出者,自然預先做了功課,前面這些都是在誘導大家打開思路而已。他只是對于遠赴遼東跨省流竄作案心里有些不太托底,所以這才開會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方案。
眼看著張應宸皺眉不語,吉恩突然腦洞大開,開口問到,“小游艇,就是那種快艇行不行?離這不遠的松花湖就有快艇,供游客乘坐的那種?!?br/>
羽色頓時打斷說:“都說了要漁船,你搗什么亂???那小快艇了不起能開到兩三小時,頂多算100多海里吧,能用什么用!”
“我們可以中途加油?。 奔鬓q解到:“多帶幾桶油在船上,或者帶上時空隧道終端。沒油了就加唄。了不起多加幾次。”
“我看這個想法可以。”霍球從技術上感覺可行:“中途加油應該可行。但快艇耗油量比較大,帶油桶上路既會增加油耗,也不安全。還是用空間隧道吧?!?br/>
“就用空間隧道,到了瀛洲那邊,也是要啟動空間隧道的,否則怎么往回運礦?”張應宸雖然不是全知全能的領導,但卻善意征求意見,并且敢于拍板決策?!凹热换艄ふf可以,那咱們就用快艇,但一定得保證空間隧道終端的安全,特別是中途加油的時候?!?br/>
“沒問題,我可以在船上焊一個架子,使用的時候把終端固定在那里面,保證不會掉出來?!被羟蚺闹馗瑩5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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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吉市開發(fā)區(qū)公安分局刑偵隊長坐在辦公室里,一邊抽著煙,一邊思量著等會兒該怎么發(fā)威。
作為整個分局資歷最老的中層干部,見慣了風雨的他,已經(jīng)不再奢望進步了。只想憑著這些年的功勞苦勞,換一個位置好的派出所去撈些實惠。但沒有過硬關系的他,分局里只能給他在機關里調(diào)個位子,或者是去郊區(qū)鄉(xiāng)下的派出所。因此他便賴在這個位置上,借著多年在隊里經(jīng)營積攢下的威望,不肯挪窩,以待天時。
但一個月前,所里調(diào)來一位副隊長,讓他平添了許多煩惱。
據(jù)他的打探,這位叫林深河的同志背景深厚。是省廳安排下來的,而且直接指定要求到一線崗位工作,并給予充分鍛煉。市局又壓到分局,給安排到了刑偵隊當排名第一的副隊長。
一聽是這情況,他就感覺到了嚴重的威脅。這年頭各路神仙神通廣大,本來也不干他這小隊長的事。但既然這位擺明了要頂他位子,他卻不能陪上笑臉,乖乖地拍拍屁股服從組織安排,換到個冷清部門去做冷板凳。
正好前幾天出了樁離奇案子,他便不顧林深河初來乍到,情況尚不熟悉,就在開會點名安排他負責。
如今查了快半個月了,他私下已經(jīng)問過參與辦案的人員,整個案子毫無進展。于是他就準備今天把這位華國警大的高材生拉過來敲打敲打。
正想著,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進來!”他掐掉手上的煙頭,肅容正色,沉聲說到。
“隊長!您找我?!”林深河推門近來,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
“深河?。∵^來坐?!标犻L按捺住負面情緒招呼著。
著這副笑容,隊長就心中感覺很不舒服,雖然是不卑不亢的樣子,但配上林深河那張修飾得過分干凈整潔的臉,就讓他總是生出上去打他一頓的沖動。他心中暗罵了一句:“兔子!”
其實,這就是個屁股問題。
林深河可是自認遺傳基因優(yōu)秀,做哥哥的他相貌英俊,而他那妹妹更是清秀靚麗,讓他一想到妹妹終有一天要嫁人,他就憤恨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