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南的動作,眾人都懵逼了。
這家伙,怎么能這么魯莽呢?腦袋上都能隨便扎針?這不是瞎搞嘛?
大腦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稍不注意,這一針下去,王思遠可能就會立刻斃命的!
可最關(guān)鍵的,這小子,還不止扎一針,同時幾個穴位出針,真是要把王思遠王私立弄得節(jié)奏嗎?
“住手,你給我住手!”
“要是王教授因此而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殺人兇手!”
“讓開,司機,送醫(yī)院,立刻,馬上!”
“……”
周圍的人都炸成了一鍋了,全是對許南的責罵、責怪,甚至有兩個想要直接要沖過來,推搡許南,讓許南滾開。
饒是中醫(yī)泰山北斗劉局,也緊皺了眉頭。
對于針灸,他可謂是行家,知道針灸的好處,但卻也知道針灸的弊端,一般情況下,腦袋上都是盡量不扎針的,容易出現(xiàn)生命危險。
“閉嘴!”許南頭也沒回,厲喝一聲:“你們再吵,影響我施針,王教授才真正的被你們送進了鬼門關(guān)!”
“……”許南的聲音很冷冽,還帶著幾分霸道的姿態(tài),加上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恐怖氣息,讓周圍還熙熙攘攘的人都立刻閉上了嘴巴。
大巴車里一時安靜萬分,只能聽到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許南一只手抿了抿嘴唇,臉色凝重,張開手掌,貼在王思遠的心臟位置,利用天地靈力幫助王思遠環(huán)節(jié)心臟的急速跳動,而另外一只手,則是不停的往王思遠的腦袋上扎針。
利用針灸穴位,來釋放由于心臟引起的高壓沖擊——
這兩個動作,一個都不能停下,必須得雙管齊下,而且還得掌握這期間的節(jié)奏,不能慢,也不能快,否則容易引起沖突,到時候不僅起不到蘇通的效果,還容易成巧成拙,害了王思遠的性命……
許南的動作很快,扎針的手法幾乎快到讓人看不清他是怎么找穴位的,是怎么扎針的,就像是在變魔術(shù)一樣,剛拿起一根針,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王思遠的腦袋上了……
這一幕,看得恩讓人心驚肉跳的,在場的都是醫(yī)生,都知道這么快扎針意味著什么,可是這個時候,卻沒人敢出聲打擾許南。
中醫(yī)太逗劉局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完全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他浸淫中醫(yī)這么多年,每天都喝銀針,推拿,養(yǎng)生打交道,但是卻還從來沒有見過能把銀針用得這么溜的人。
更何況,許南才多大的年紀?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練習(xí)針灸之術(shù),也很難達到這樣的高度吧?這——著實太夸張,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一會兒時間,王思遠的腦袋上已經(jīng)扎滿了足足十幾根銀針,長的,短的,粗的,細的,全都有——整個看上去就像一個刺猬一樣。
許南的左手一直觸在王思遠的胸膛之上,漸漸的,從他的手心周圍開始冒出了一陣白氣騰騰的白煙,與此同時——他腦袋上扎著的銀針竟然隱隱顫抖了起來,在銀針和頭皮接觸的地方,甚至隱隱冒出了一絲絲的血液。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有人開始不禁的捏手,咬唇,來緩解自己內(nèi)心的擔憂。
畢竟,銀針扎出血,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很有可能是卸掉了人的精氣神,這樣的結(jié)果,會讓人承受不住的。
“咦!”身為中醫(yī)泰斗的劉局,表情卻是和常人不同,他輕輕的‘咦’了一聲,眼睛里閃現(xiàn)出一絲精光,似乎極為驚訝。
“銀針卸氣,減緩沖擊,這一招,秒,秒——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劉局喃喃說道,看到許南這一手,猶如醍醐灌頂一樣醒悟了過來,以前他從來沒想到過還能用這樣的方式,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
“不過,雖然有效,但是危險性也很大啊,對施針之人的要求非常的高,不禁要快準狠,還要精確把握患者的身體狀況,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即便——我知道有這么一個方法可以搶救,以我的能力,也不敢去做!”
劉局深吸了一口氣,嘆息道。
但是心頭對許南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看他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尊崇,而非輕視和不屑,不再認為他只是關(guān)系戶什么了,而是有身懷超凡醫(yī)術(shù)的人杰。
時間漸漸過去,當王思遠腦袋上的銀針停止顫抖,平穩(wěn)如斯,也不再往外溢血的時候,許南抿了抿嘴唇,呼出了一口氣濁氣,將銀針一根根的從王思遠的腦袋上拔下來。
與此同時,他也將貼在王思遠心臟位置的手,拿了起來。
因為,王思遠已經(jīng)安全了,脫離了生命危險。
此刻,王思遠的面部表情逐漸紅潤,不在那么蒼白,呼吸也變得平順了很多,不過還沒有醒過來,就像是睡熟了一般。
“好了,可以了,過不了幾分鐘,王教授就會生龍活虎的醒過來,不用擔心,繼續(xù)開車吧,要不然,該遲到了,作為世界性的交流大會,要是我華夏代表遲到了,這臉面上可有些不好看!”
“……”
說完,許南便不再理會周圍那一群還處在震驚中的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xù)扭頭看著窗外,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仿佛從來就沒移動過一樣。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是要繼續(xù)前行去白宮呢,還是要先送王思遠去醫(yī)院繼續(xù)接受治療?
劉局倒沒有率先回應(yīng),他蹲下身子,把手搭在王思遠的脈搏上,診斷出脈搏之后,他點了點頭,臉上稍稍欣慰,隨機又輕輕掰開王思遠的眼睛,觀察了一下……
“沒事兒了,古教授說的沒錯,王教授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只是還需要一會兒時間恢復(fù),可能幾分鐘后就會醒過來,我們先去皇宮吧,免得錯過了時間!”劉局起身,掃視了一下眾人,說道。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議論了起來,大底是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有兩個人為了驗證劉局的話,還刻意的又去檢查了一遍王思遠的身體,直到?jīng)]發(fā)現(xiàn)其他問題,好像真的平穩(wěn)很多,這才松了口氣。
“如果沒有別的疑問了,那——”許南癟了癟嘴,回頭掃了眾人一眼,道:“司機,開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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