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裴瑾年見此情景,立即推門準備下車。
可是就在這時,剛剛超車的那輛軍綠色吉普車,瞬間在路的中間來了個大漂移,掉頭迅速向這邊俯沖過來。
一聲刺耳的剎車響起,吉普車在奔馳車的旁邊停下,車頭恰好堵住了奔馳的車門,裴瑾年被卡在里面。
吉普車的車門打開,從里面又跳下三個人。
其中一個人,身材干瘦,戴著大沿禮帽,不是別人,正是周全。
而另兩個人,一個是趙震,一個是李天。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只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時間,任何人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原來我們的第六感還是準的,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的確有問題。
只是,最后那個超車的動作騙過了我們,讓我們放松了警惕。
現(xiàn)在看來,路上的鐵釘子是他們提前放好的,樹叢里的人也是提前埋伏下的,專等我們下車查看。
車里的三個人,無論是誰,對另外兩個人來說,分量都足夠。
所以無論誰先下車,就最先劫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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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周全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也選了身手不錯的人。
這是決定勝負的一局,他無需再有什么保留。
我被歹徒繼續(xù)往樹叢深處拖拽,離車越來越遠。
在情勢對我們不利的情況下,我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用兩只眼睛盯著裴瑾年。
車里的裴瑾年見駕駛室已被堵死,立即跨到副駕駛的位置,準備從另一側出來。
很快,副駕駛的車門開了,裴瑾年迅速走下車來。
可是還沒等他站穩(wěn),離他兩米左右的周全便舉起了一把槍,嘴里喊道:“裴瑾年,站住別動!”
裴瑾年的眼神掃過去,“周全,原來是你!”
同時,他應該也分辨出來,周全手里的是真家伙。
周全陰冷的一笑,“沒想到我會出現(xiàn)在云海吧?”
裴瑾年向前走了一步,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慌亂,“先讓你的人放開少夫人,我們才有的談?!?br/>
周全晃了晃手里的槍,“我警告你,如果再往前走一步,這槍里的子彈就會少一顆,現(xiàn)在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br/>
裴瑾年站定,冷冷的問道,“那你想怎么樣?”
周全調整了一下頭上的禮帽,露出一只眼睛來,閃著陰森的來自地獄里的光,似笑非笑的說,“我想怎么樣?難道我想怎么樣,你就會同意嗎?你們裴氏父子自私到極點,我已經放棄了跟你們談條件的想法。
今天,我們就在這里一決高下,至少可以上個世界新聞的頭條,能讓全球的人都為我們的流血事件給予關注,豈不是一件痛快的事?”
裴瑾年的眉頭緊緊蹙起,看著周全,扭曲變形的臉,臉色變得愈發(fā)凝重。
周全看見他的表情,立即仰天大笑,“我就知道你的膽量,也不過如此,現(xiàn)在你的心里很害怕,是不是?剛剛二十六歲,風華正茂,擁有數(shù)不清的資產,萬人矚目,地位非凡,不過很可惜,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