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敝赡鄣穆曇衾锍錆M了歡快,幼小的身體跌跌撞撞的奔向最崇拜的那個人。
“佐助,對不起,哥哥還有要緊的事要做,不能陪你了,下次吧?!?br/>
那張溫馨的笑臉,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疏遠,那個以前每天都陪著自己的哥哥現(xiàn)在在忙什么?
自從那件事發(fā)生之后,哥哥被迫離開了宇智波,他也開始學會獨立,努力的修行,努力的變強,就是為了查清楚那件事,找出那個血洗宇智波的仇人,還哥哥一個清白。
別人都說他是個天才,又有誰知道,他只想永遠像跟屁蟲一樣的跟在哥哥身邊,哪怕不被那個望子成龍的父親認可。
但就是這么簡單的愿望,卻偏偏變成了無法實現(xiàn)的奢望。
恨嗎?他當然恨,恨那個血洗宇智波的兇手,如果不是他對宇智波出手,如果不是他將誣陷哥哥,那哥哥怎么會被族人逼出家族。恨那些盲目的族人,哥哥明顯是冤枉的,為什么沒人站出來為哥哥說一句話,為什么要相信一個兇手說的話。
想起飯桌上父親慈祥的笑臉,佐助的心中閃過一絲迷茫,自從那件事之后,父親雖然被迫卸下了族長的位置,但不復以前的嚴厲,變得慈祥了許多,更像是一位合格的父親,從這點上來說,他認為反而是一件好事。
但很快這份迷茫就被心中的仇恨壓下,雖然父親的轉變是好事,但這并不能抵消他心中的那份仇恨,畢竟,相比于以前嚴厲的父親,還是哥哥在他心中所占的地位更重一些。
屋外的騷亂很快驚動了走神的佐助,意識到有事情發(fā)生,他第一時間沖出了屋子,卻看到了正靜靜站在外邊的父親。
“父親大人!”佐助恭敬的來到富岳的旁邊。
“佐助啊?!备辉揽聪蜃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按照富岳以前的標準,也許會批評佐助的反應速度,但現(xiàn)在他卻面帶笑容的看著佐助。
可以看出富岳還是改變了很多,鼬的離開,妻子偷偷的以淚洗面,將這些看在眼里的他清醒了不少,家庭和家族之間,他對這個家有太多的虧欠,這點從鼬的選擇上就可以看出。
佐助還小,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或許不太明白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但他不會,作為當事人的他還是理解鼬的選擇,他知道,那個人并沒有說錯,鼬的離開并不是偶然,如果沒有那個人的介入,結果也許更加嚴重。
“保護好你母親。”富岳似乎看出了佐助的意圖,制止了他的行為,而他自己卻也沒有動,似乎不在乎族人的死活。
“父親大人,我想去戰(zhàn)斗!”佐助目光堅定的直視著他尊敬的父親,第一次勇敢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躲在別人背后的小孩,他可以靠自己的實力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他想要戰(zhàn)斗,要變強。
“外邊的戰(zhàn)斗自然有守衛(wèi)隊的戰(zhàn)斗人員,你還只是個下忍,這樣的戰(zhàn)斗還用不到你?!?br/>
“父親,我要去!”佐助堅定的看著父親,絲毫沒有因為富岳的拒絕而放棄想法。他要去,而不是單純的他想去。
“是宇智波鼬!”外邊的驚呼之聲傳到了佐助耳中,聽到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佐助的內心徹底亂了,哥哥回來了?
佐助再也不顧父親的阻攔,縱身跑出了院子,而富岳聽到這個名字也產(chǎn)生了瞬間的失神,看著遠去的佐助,沒有多說什么。
風聲在耳邊呼嘯,佐助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戰(zhàn)斗的中心,對于其他的動靜充耳不聞。
真的是哥哥回來了嗎?這是佐助的唯一的想法,至于為什么鼬會在這個時候回來,而且還發(fā)生了戰(zhàn)斗,這些問題他根本沒有考慮。
來到近處,看著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佐助怔住了,呆呆的站在屋頂。
他曾經(jīng)幻想過很多次哥哥回來的場景,但唯獨沒有想到,再次相見之時,哥哥在殺戮,而殺戮的對象卻是宇智波的族人。
為什么會這樣,哥哥不是被冤枉的嗎?為什么還要對族人動手,這樣他還怎么還哥哥清白?
身形靈動,出手簡單凌厲,鼬還是那么優(yōu)秀,但這種優(yōu)秀,在佐助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盡管因為族人逼走哥哥的原因,他跟族里其他人的關系并不怎么好,但這并不代表,他可以看著別人屠戮自己的族人,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的哥哥。
“住手!住手!住手?。。?!”佐助掏出苦無,怒吼著沖入了戰(zhàn)斗的中心。
下一刻,佐助出現(xiàn)在戰(zhàn)斗的中心,雙手的苦無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正在戰(zhàn)斗的鼬和另一個族人的武器。
戰(zhàn)斗的氣氛為之一滯,場上突然安靜了下來,似乎連空氣都變的凝重了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佐助輕聲呢喃著,像是在問自己,又想是在質問鼬。
“為什么!?。 辟|問的聲音猛的一提,震耳欲聾,佐助也抬起了面向朝思暮想的哥哥,怒目圓睜。
猩紅的寫輪眼和鼬如出一轍,這是他們血脈的象征,而如今,他們卻在同室操戈。
面對佐助的質問,鼬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眼前站在的不是他親愛的弟弟,而是一個陌生的路人。
或許他的心中也起了波瀾,但他卻不會表現(xiàn)出來。
“憤怒?弱者只能用憤怒來反抗不公,在強者面前,這樣的憤怒是如此的可笑,而弱者只是測試氣量的工具而已?!?br/>
陌生,這樣的鼬讓佐助感覺陌生。
這還是曾經(jīng)疼愛他的哥哥嗎?什么狗屁的強者,什么測試氣量的工具,那是族人啊,怎么可以這么認為?
鼬輕描淡寫的解釋讓佐助感到難以置信,在鼬的眼神中,他只看到無邊的冷漠,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容貌,那無法模仿的寫輪眼,他絕對不會認為眼前的這個人是他日夜思念的哥哥。
鼬冷漠的態(tài)度讓佐助呆立原地,但鼬卻再廢話,向后一躍,與佐助拉開了距離,脫離了戰(zhàn)斗。
一旁的族人將兩人的對話聽的真切,聽到鼬說他們的生命只是他用來測量氣量的工具,心中的怒火止不住的往上冒。
“殺了這個叛徒!”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戰(zhàn)斗再次打響,這個時候,沒有人再去在意什么同族情誼。
喊殺聲響徹天際,慘叫聲也接連響起,佐助只是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鼬來族人中來回沖殺,看著一個個族人與他擦身而過,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倒在血泊之中。
哥哥離開的這幾年里,發(fā)生了什么?一邊的族人,一邊是哥哥的戰(zhàn)斗,他又該站在哪邊?
呆呆的站在這里,看著戰(zhàn)斗的進行,成了他最好的,但也是最差的選擇,除此之外,他沒得選,也不想選。
佐助感覺著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實,如同夢境一般,事情怎么會突然之間變成這樣,這還是他所熟悉的世界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另一邊的戰(zhàn)斗,木葉方面的支援部隊雖然不少,但面對實力強勁的干柿鬼鮫,傷亡不少,這對于剛剛經(jīng)歷過動亂的木葉來說,是一次嚴重的損失。
木葉的忍者部隊不可謂不強,但對上有著影級實力的干柿鬼鮫來說,還是相形見絀,尤其是干柿鬼鮫占著地利優(yōu)勢的情況下。
那些支援的人誰能想到,單憑一個人的查克拉,竟然可以生生改變戰(zhàn)斗環(huán)境,從木葉的腹地造出一片小型湖泊。
不過隨著卡卡西,凱等木葉精英的趕來,戰(zhàn)斗逐漸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