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連生這樣問,趙德印這雙眼睛都不敢再看上官仲夏了。
自己不是個官迷,他不想去向著上官仲夏,可畢竟商鎮(zhèn)長那是頂頭上司,自己又不好去幫著村民說話。
這一下要自己表態(tài),趙德印可不好說話了。
“馬醫(yī)生那邊好像正在準備吧,我們還是先把這次比賽贏了再說吧,我這眼皮怎么總是在跳呢,這回我們還是先談比賽的事兒吧?”
還是沒有正面回答,畢竟這回是來參加鄉(xiāng)醫(yī)大賽的,關于上官仲夏的問題,李連生也不好糾纏于趙德印。
既然說回到比賽的問題,上官仲夏也只能阻攔了李連生。
“趙村長說的對,這書記呀不管是誰做,也都是為了咱們楓林村好嗎,咱們的注意力還是應該放在這次比賽上,都去找馬醫(yī)生吧,大家也都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場下給她加油了?”
場下的座位上已經(jīng)坐滿了各村派出來的代表,基本也都是各村村委會的成員,只有極個別的村兒會帶來一些村里較為重要的村民代表。
等上觀仲夏他們回到自己村的場地的時候,卻發(fā)掘覺一個熟悉的女孩坐在那上官仲夏的座位上。
“蘭墨,你怎么來了?”
這一眾人等見到李蘭墨均表示非常詫異,這丫頭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了?
給楓林村留下的座位一共就是那么幾個,這李蘭墨坐到了上官仲夏的位置上,弄得上官仲夏沒地兒可坐了。
“我,我本來是想到鎮(zhèn)里給家里商店添置點東西,就聽說這邊正在舉辦什么鄉(xiāng)醫(yī)大賽,每個村的領導都在這兒,我一想小書記你也會在呀,這不就偷偷溜到場地來了,沒想到還真看見大家了?”
一邊可愛的笑著,李蘭墨站起身來,自己當然明白這位置是人家書記的,怎好坐著坐在這兒,隨即把位置讓給了上官仲夏。
村里基本上都知道這二人的關系了,這種事兒只要傳就會傳遍村。
趙德印和張慶紅他們也沒感到奇怪,分別都和李蘭莫打了招呼,便徑自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沒人再理會他們了。
“你干什么去?”
眼見得李蘭墨從座位上起來,有意要離開場地的樣子,上官仲夏隨口問道。
“買東西去啊,這里又沒有我的位置,結果什么樣,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先告訴我?”
看起來李蘭墨也是非常希望自己的村而能獲得勝利,眼神飄向了臺上等待比賽的馬悠悠,非常自信的樣子。
“悠悠姐這么有實力,她可是非常有經(jīng)驗的,咱們村兒一定能拿冠軍?”
上官仲夏坐到了座位上,蘭墨既然來了,怎能讓她離開?
側眼看了看趙德印等其他人,一把將李蘭墨拉到自己的身邊,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
“來都來了,干嘛這么急著走,坐下來,我們一起給馬醫(yī)生加油?”
非常霸氣的聲音,說著,自己的雙臂還環(huán)抱著她的腰叩在了李蘭墨腹部。
被上官仲夏這樣的動作,搞得李蘭墨心跳加速,小鹿亂撞,俏臉也瞬間飛出了一抹紅霞。
柔弱的眼神瞬間飄向了其他幾人,眼見得那些人并沒有留意自己,這才漸漸的放下心來。
整個身體有些尷尬,在上官仲夏的懷中,不住的扭動,似乎是坐立不安,不知所措。
這是自己期待了好久的,可真的被他這樣攬在懷中,自己又顯得手足無措。
這李蘭墨在他的懷中一顆芳心怦怦直跳,上官仲夏的一雙手正好能觸碰到她心臟偏下的位置,能感受到她陣陣心跳的感覺。
她在自己的懷中傳來的那淡淡的香水氣,再加上女孩特有的芳香之氣,也是陣陣的侵入了自己的鼻孔和心神,搞得自己心里癢癢的,也感覺有些尷尬。
二人這樣近的身體接觸,上官仲夏也不免略微的有了些異常的反應。
不過這種反應也就是那轉瞬即逝,倒也無傷大雅。
大家都是神貫注的看著臺上,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思想都很開放,像他們二人這樣也算是屢見不鮮了。
剛開始的扭捏也逐漸被后來的習以為常所替代,李蘭墨習慣性的向左歪頭,靠在他攬著自己腰間的手臂上。
這個時候的她沒有了剛開始的忐忑,剩下的,恐怕只是幸福了吧。
“小書記,悠悠姐那么厲害,這次大賽的第一名一定是咱們的對吧?”
觀察了一下場上的十幾位村醫(yī),還是看著馬悠悠順眼,不僅醫(yī)術高超,而且人長得很漂亮,想必是這個比賽擂臺上最靚麗的風景線了吧。
“那是肯定的了,你悠悠姐,可是在市的大醫(yī)院做過醫(yī)生的人,啥陣勢沒見過,咱們一個鄉(xiāng)醫(yī)比賽,能有多難?”
臺上,商鎮(zhèn)長親自主持這次大賽,循例,要先宣布這次大賽的規(guī)則。
這次主要考驗這些鄉(xiāng)醫(yī)對于外傷的處理能力,因為在鄉(xiāng)間,整日里在田間地頭勞作的農民們就是免不了的會有些磕磕碰碰,這處理傷口也是鄉(xiāng)醫(yī)必須要掌握的技能。
臺上都平靜的放著假人,讓這些人每人一個假人,在他們身上演示著包扎傷口的過程。
登記上種情況不宜,包扎的情況也不盡相同,同時,還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情況,傷口感染,過敏等等一些情況,也要求在場的鄉(xiāng)醫(yī)們都能及時的做出臨場應變。
眼前的情形,馬悠悠實在太熟悉了,自己就是上手術臺都不下于百次了,更別說這一個簡簡單單的包扎傷口了。
商鎮(zhèn)長知道馬悠悠的身份,為了給這些人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商鎮(zhèn)長給他出的題,要格外的有些困難,甚至還要考慮到病人的心率,血壓等等一些基本的生命體征。
這些東西也對縫合有著及深度的影響。
“這是什么,我連聽都沒聽說過,商鎮(zhèn)長這題要是出給我,我就直接投降了,連比下去的心情都沒有了?”
馬悠悠身旁的那個鄉(xiāng)醫(yī)對于商鎮(zhèn)長的問題,實在是聽得云里霧里,不知該如何解答,更不敢想,把這樣一個困難的問題拋給了一個年輕的女醫(yī)生,究竟是作何目的?
“誰不說呢,這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個鄉(xiāng)醫(yī)能夠處理得了的,要是真遇到這種情況,早就讓他去市里的醫(yī)院了,商鎮(zhèn)長這是在干嘛?。俊?br/>
在場的其他鄉(xiāng)醫(yī)們并不知道商鎮(zhèn)長的目的,還以為是在故意刁難這個女醫(yī)生。
一邊詫異著,大家也都期望著看到這女醫(yī)生要如何做解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