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還真是好笑,做個生意還這么多事情,真是麻煩!
“什么條件?”
帝鸞倒是沒有太過驚訝,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要賣的東西都沒有擺出來,要么就是他根本就是為了招攬生意兒糊弄人,不過目前看來,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不大。
要么就是他這東西不輕易賣出,必定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條件。
不過,像他這樣的世外高人,有點(diǎn)兒脾氣也是很正常的。
“只要你答對我出的題目,我就讓你們看我收藏的那些特殊材料,到時,你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我的天,你還要不要做生意了?賠死你好了!”
花飛憐瞪大了眼球,難以置信地說道。
要是每個人都像他這樣做生意的話,那做生意的賺不了錢,光顧生意的日子也不一定好過,這有啥子好處嘛!
帝鸞看著大驚小怪的花飛憐,搖了搖頭。
這丫頭一遇到錢方面的事情,就不愿意動腦子了,即便賺錢的是別人,而省錢的是她們……
“我本來還以為你會說,若是我將你出的題目答了出來,你就讓我隨便白拿呢!”帝鸞調(diào)侃著說道。
影笑了笑,說道:“姑娘說笑了,若真是那樣的話我豈不是賠死了!”
帝鸞搖了搖頭,他這般做生意,基本上客流量都失了,已經(jīng)賠本的買賣,再說想要賺回來,難??!
“既是這般,那題目呢?”
影似乎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宣紙,遞到了帝鸞的面前,帝鸞的視線落到那未干的字跡上,不由瞇了瞇眼。
看來這人是真的早就料到她們二人會來此處,而不是在裝神弄鬼,糊弄她們。
“你這里是否有筆墨?”
帝鸞看著那些空白的地方,應(yīng)當(dāng)是讓她在紙上寫好答案。
影從抽屜中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筆墨,放到了桌面上,那硯臺中的墨水,應(yīng)當(dāng)是不久前剛剛磨好的,濃稠有度。
帝鸞抬腳坐到椅子上,執(zhí)起毛筆,一邊審題,一邊答題。
“第一題,增長智力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看著這一道題,她突然有種狂飆汗的沖動,竟然又是腦筋急轉(zhuǎn)彎?
這個世界上的人是不是覺得腦筋急轉(zhuǎn)彎就是最難的題目了,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拿這種題目考人?
她想也不想便提筆寫道:“吃一塹長一智?!?br/>
“第二題,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做;一個人能做,兩個人不能一起做,這是做什么?”
“做夢!”
帝鸞的額角劃過幾道黑線,對于他出的題目極其無語。
真不知道這下面有沒有一點(diǎn)兒正常一些的題目!
“第三題,用什么方法可以使人不喝水?”
“把水改了名字?!?br/>
……
帝鸞前前后后一共答了十五道題目,全部都是腦筋急轉(zhuǎn)彎,最終她以零誤差地將“卷子”交了上去。
“不得了啊不得了!真是天才啊!”
影接過紙張,越往下看去越是覺得震驚。
他出的這些題可是令多少信心滿滿前來挑戰(zhàn)的人鎩羽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