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童謠張大了嘴巴,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腦袋里面一片轟鳴......
“你留在我的身邊,和我在一起。我對你沒有潤玉的仇恨,沒有宇君的薄情。我不會傷害你,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說話間,北明君已經(jīng)一步跨到了童謠的面前,單腿跪地,于她平視著。
北明君的眼中跳動著橘色的火光,本來想一笑了事。可他眼中那種絕對真誠,使得童謠不知該怎么開口才好。心中的各種酸楚像是洪水一樣泛濫上來,突然腦中跳出一句熟悉的歌詞,顯得那樣的貼切‘愛我的人為我付出一切,我卻為我愛的人流淚狂亂心碎,愛與被愛同樣受罪,為什么不懂拒?!?br/>
北明君見到童謠那雙顯得哀傷的眼,不知不覺的露出了幾絲不安的神色。童謠心頭一熱,有些不忍......可誰又能了解她心中真正的想法呢,那個深埋在她心中的人,卻是她永遠(yuǎn)也無法觸及的痛苦。
窗臺的窗戶好像動了一下,發(fā)出了細(xì)小的聲音。北明君警惕性的一個轉(zhuǎn)頭,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今天風(fēng)很大......”童謠輕輕嘆了一口氣。
北明君回頭了頭,抿了下嘴唇,繼續(xù)看著童謠。
“王,謝謝你能對我那么好。可是這件事我想我做不到。”
北明君沒有說一個字,只是見他漆黑的眼中明顯地一痛。
“不管宇君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您不了解。他沒有傷害我,相反的,是我傷害了他,他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北明君依舊認(rèn)真的看著童謠,也仔細(xì)的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
“宇君現(xiàn)在這樣的態(tài)度,都是我不好。他已經(jīng)為我做了很多了,是我......我傷了他地心。我更不可以和你在一起。這樣是雪上加霜。我知道宇君如果知道了這一切,一定不會表現(xiàn)出什么來的。但是。我更知道,他一定會心痛地,我傷害了他,你也傷害他。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蓖{掙扎了搖了搖頭。
北明君伸出手來,輕輕撫觸著童謠的眉頭:“我看不得你難過的樣子?!?br/>
“王,難道你忍心看到宇君難過的樣子?”
北明君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低下頭。不再言語。
“我和宇君已經(jīng)不可能了,但是我傷他也已經(jīng)傷的夠了。我不會再做讓他的難過地事情了。王......你我也是不可能的,算我求你了,讓我回洪玉吧,”童謠深深的嘆息著,回去洪玉,還有那深深的仇恨等待著我,我不可以拖累任何人的。再也不可以了。
北明君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童謠想開口,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北明君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童謠一眼,眼神顯得很暗淡,默默的走了.......
侍從輕輕的掩上了門。北明君覺得此時的自己像是一頭斗敗了地獅子,渾身的沮喪和疲憊。在門口站了會,見到童謠已經(jīng)把房里的火光給滅了。心頭的無奈更加由然而升......遠(yuǎn)遠(yuǎn)的朝前方眺望而去,藍色的地天空,明亮的月,隱隱約約見到一個正在遠(yuǎn)去的白色身影。瞇起眼睛來,也看不清楚是那人是誰,只是覺得那個背影是如此熟悉,有些清瘦,有些飄逸......
突然心頭一緊。宇君嗎?他來過?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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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伸開雙手。瞇起的眼眸中閃動暴躁。四個侍從圍在他的身邊,正在幫他系鎧甲上的綁帶。那一身艷紅色的重甲。像是剛從火爐中取出一樣的耀眼,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扭曲著......
“將軍,所以部隊兵器是否已經(jīng)就位?”潤玉的聲音像是有回聲一般從口中淡淡傳出,壓地周圍地人不管喘氣。
“是!王!”
諸良的重臣,包括神官將士都圍在他地身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個讓他們敬畏的君王似乎天生的就有這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使得所有人都著迷一般的跟著他,無論他選擇去做什么事,不論這件事是錯的還是對的。沒有人懷疑過他處事的能力,可是這次......有些太荒唐了......
“王――臣還是再請王三思!”丞相無奈之下,單腿跪地:“臣還是那句老話,菊涼國兵力強大,我們諸良冒然出擊勝算很小?!?br/>
“是啊,王......”老神官在邊上幫腔。
潤玉輕輕揮了揮手,所有人立刻閉上了嘴:“此戰(zhàn)在所難免。”
“那是否可以讓老臣知道戰(zhàn)爭的原因?”
潤玉眼睛一瞇,射出兩道陰狠。
“王,暫且不說是否能戰(zhàn)勝。菊涼乃是我國友邦,我們沒有任何緣由的冒然出擊,總也得有個名頭吧。王,即使要出戰(zhàn),能否告訴大家,戰(zhàn)爭的原因是什么?!?br/>
潤玉冷冷的背過身去不言語。
“王啊,菊涼兵力是我國的一倍,我諸良如何于他抗衡。”
“菊涼遭瘟疫侵襲,現(xiàn)在正是國力最弱的時候。此時進攻,機不可失。”潤玉伸手:“拿弓來!”侍從把一張棗紅色的大弓遞到潤玉的面前。
“王,趁人之危――這!”
潤玉猛地搭起弓來,拿出一支箭就瞄準(zhǔn)著老丞相的太陽穴。他的動作像是在開玩笑,可眼中透漏出的那絲無情,卻讓人害怕,那種似真似假的樣子嚇得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住嘴不敢再說下去。
“沒時間等了。菊涼要滅!”潤玉放下了手中的箭,飛揚的發(fā)絲顯得妖異。所有人看著這個君王,從未感覺到如此的不安,顯得有些迷茫了。
“王――王――!”遠(yuǎn)處飛奔過來一個士兵,深色慌亂。
“怎么?”潤玉皺了皺眉。
“我們......我們的糧草!――”
“什么?”潤玉的聲音一下低沉起來,一把拉過來人衣領(lǐng):“說清楚!國庫的糧草嗎?”
“國庫還好,只是從民間征集的糧草,還有對方軍需物資的地方,都――”
“都怎么了?”
“燒起來了。”
“什么?”潤玉渾身一怔,把那人推倒在地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說清楚,”老神官在邊上一頭的汗,話都說不好了。
“王!”士兵一頭撲到在地上:“洪玉國來襲,諸良邊界紅光沖天!”
“洪玉?”潤玉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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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好意思,67傳了兩遍,一會回頭刪掉一個。現(xiàn)在發(f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