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義莊,九叔正帶著秋生和文才打太極拳,夏想也加入進(jìn)去之后說道:“師伯,我剛才把靈嬰送到師父那里,看到師父他病的很厲害,好像快不行了。不過她臨死之前想見師伯你最后一面,說有些話想對你說?!?br/>
“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去。”上次醉酒失身的事,后來九叔去找蔗姑理論。蔗姑沒做當(dāng)然不承認(rèn),而九叔認(rèn)為她吃干抹凈不認(rèn)賬,兩人鬧得不是很愉快。
文才說道:“師父,其實蔗姑就是喜歡你嘛,又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br/>
“對啊師父,師弟說蔗姑病危,你真的不去看看?”秋生忍不住道。剛才夏想朝他們一陣擠眉弄眼,這兩人當(dāng)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都在幫腔。
九叔繼續(xù)打拳,當(dāng)沒聽到。
“師兄,師伯他不肯去怎么辦?”夏想急道。
“師父不去我們?nèi)?,連最后一面都不見,我可做不出來!”
“對啊,我也做不出來,我們走!”
義憤填膺的三人迅速躲到門口墻角,文才問道:“師弟,蔗姑真的病了?”
“沒有,裝的,就是想騙師伯上門。對了,你們說師伯會不會上當(dāng)?”夏想不放心道。
秋生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會的,師父和蔗姑怎么說都是同門師兄妹,不管真假,去一趟是應(yīng)該的。不過師弟,如果把師父騙過去,蔗姑準(zhǔn)備怎么做?”
“霸王硬上弓!”夏想朝他們比劃了一個拳頭。
“哇,這么赤雞,算我一個!”文才立馬響應(yīng)。
“對,還有我!”
看著面前這倆坑貨,夏想是真的替九叔蛋疼,有這兩個忙前忙后的徒弟在,何愁有朝一日不落入蔗姑魔爪??!
“快看,師父換衣服了,他上當(dāng)了,我們快走!”眼見的文才激動道。
三人兩輛自行車,一路飛奔到廟宇,顧不上喘氣,文才就沖進(jìn)去喊道:“蔗姑,師父他上當(dāng)了,正在來的路上,你快準(zhǔn)備吧!”
蔗姑和正跟她說話的信徒都一臉懵逼。
“你這個小王八蛋胡說八道什么,什么你師父上當(dāng)了?!”蔗姑一臉尷尬道。
這時秋生和夏想進(jìn)來,忙把文才拉到一邊,沖蔗姑和那個來廟里燒香的信徒笑道:“蔗姑你先忙,我們替你教訓(xùn)他?!?br/>
三個人走到一邊,夏想看著正和蔗姑說話的女人若有所思。
“師弟,我說你都是快成親的人,怎么還盯著人家女的亂看。何況就算她長得不錯,年紀(jì)也大了點吧。”說這話的,當(dāng)然是文才。
你妹的你追著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的吟濕,有什么立場說這樣的話?
夏想收回目光,意味深長道:“師兄啊,你的意中人,很快就會出現(xiàn)了?!?br/>
“意中人?你們在說什么啊?”秋生好奇道。
“啊,沒事沒事,我們還是去門口盯著,看看師父什么時候來吧?!蔽牟诺谝粫r間反應(yīng)過來夏想說的是那位大帥小姨子念英,急忙打哈哈道。
被他推著往前走的秋生不滿道:“古古怪怪,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br/>
往前走的時候,夏想特意催動內(nèi)力,聽到了陌生女子和蔗姑的對話,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魔嬰即將出現(xiàn)。
只聽那女子問道:“請問這里是不是有靈嬰收養(yǎng)???”
蔗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般很少有人會主動提出收養(yǎng)靈嬰,有這種想法的,大多都是打過胎,覺得有虧欠,想要彌補一下的。
“有啊,呵呵,多積一點陰德是好事?!闭峁脛e有深意道。
她話音一落,秋生和文才同時沖進(jìn)來道:“蔗姑,快,師父他到了,你再不去準(zhǔn)備來不及了!”
?。?br/>
一聽九叔到了,蔗姑頓時一臉的風(fēng)騷不能自控,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激動的語無倫次朝那個女子道:“我有點事先走,你慢慢選啊。”
夏想站在外面,看到女子被模樣特殊的惡嬰吸引,下意識揭開了遮擋惡嬰眼睛的紅布,結(jié)果被惡嬰迷惑了心神,將它帶走了。
當(dāng)時看電影的時候沒細(xì)看,以為她一開始就沖著惡嬰來的,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樣?
他發(fā)呆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夏想扭頭一看,是九叔來了。
“蔗姑人呢?”
夏想低了低頭,再抬起來的時候,眼角已經(jīng)擠出一滴淚水…嗯,畢竟專業(yè)演員。“師父她在房里…”
九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過去看看。”
另一邊,匆忙跑到房里裝病的蔗姑先用生姜擦臉,接著又生吞了一根辣椒,真的敢想肯拼。
“師父,你來啦?!笔卦陂T口的秋生和文才一見到九叔就招呼道,他們這么做,當(dāng)然是為了給里頭的蔗姑報信。
九叔點點頭,問道:“蔗姑她怎么樣?”
“哎,師父,你還是自己進(jìn)去看吧?!鼻锷嬷樥f道。
“真這么嚴(yán)重?”九叔邊往里走,邊嘀咕道。
他一進(jìn)去,就聽到蔗姑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心頓時涼了一半,一絲可能要坑的不好預(yù)感襲上心頭。
說真的,天師的第六感真的強。
看到蔗姑還在床上扭來扭去,這么水的演技,文才忍不住打斷道:“蔗姑,師父來了。”
聽到他的話,蔗姑慢慢睜開眼睛,待看清楚九叔之后,捂著胸口唱道:“哎呦!我的心又喜,我的心又慌,我的心又喜又慌。奧!何幸今宵會我郎,會我郎!”
九叔一頭黑線,我真是中了邪,相信你會病危?
搖搖頭站起身,九叔傷感道:“準(zhǔn)備后事吧,沒救了?!?br/>
啊?!
秋生和文才一臉懵逼,“師父,要不再看看,不會這么嚴(yán)重吧?”
“不是啊師兄,我覺得我就是有點上火,應(yīng)該還有救啊!要不你過來試著搶救一下?”蔗姑急忙道。
九叔嘆了口氣,抹了把眼淚朝秋生和文才道:“你們倆留下來照顧她,她想吃什么、想做什么盡量滿足她,讓她走的開心一點。”
瞬間,蔗姑從床上爬了起來,一口氣做了四十個俯臥撐和五十個深蹲,做完她滿頭大汗道:“師兄,你看,我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