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逼走重淵
“天,為何要滅你?!甭牭竭@句話,這些事情,重淵有些氣憤,更多是無法相信,清夙只是一介女子,為什么要讓她背負(fù)上這樣的折磨。
如果不是今天重淵已經(jīng)卷入,清夙是絕對不會告知他的,畢竟他也是天族的殿下,最后所能選擇的也只有天。
“我不知道,這也將是我以后要去尋找的。”清夙的話語一聲聲響徹在重淵的耳朵里,卻只有她知道這一切在她生命里的重量。
“我陪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br/>
一生一世一雙人,重淵只信仰這一句,自己心儀的人如今選擇獨自一個人去赴難,自己如果不能為他做些什么,又談何是真心實意。
“殿下,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這次談話只是為了讓你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鼻遒淼男睦餆o法抑制的難過涌現(xiàn),就像萬千的針刺扎進心口一樣,不能自拔。
她轉(zhuǎn)過身,不再與重淵面對面相望,等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后才繼續(xù)說道:“所以,請殿下出了靈虛山后,就回天界吧?!?br/>
“你以為,剩下的最后兩個你能對付嗎,就不能讓我陪在你的身邊,幫你嗎??!敝販Y說出這句話后,靜靜的站在那里,只為等那清夙一句同意的話,雖然他知道,那樣的機會少之又少。
“我自有打算,還請殿下離開我的身邊,清夙在此謝過了?!?br/>
一字一句里,透漏著疏遠(yuǎn)??诳诼暵暤牡钕?,卻讓重淵感到無比諷刺,如果可以,他寧愿不做這個殿下。
“夙兒……”重淵輕喚,只可惜回應(yīng)他的只有清夙冷冷的背影。難道,就真的那么想讓他離開嗎?重淵顫抖著身子一步步后退,在轉(zhuǎn)身的剎那,淚落玄裳。
夙兒,你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我重淵這一生不曾為別人哭過,也沒有人能讓我哭泣。自從認(rèn)識你,我便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情劫,能讓我為所愛的人而哭,而那個人便是你,你不知道,我終究是愛慘了你。
一道月白色的光亮從清夙的眼前越行越遠(yuǎn),任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清夙此刻的落寞。事已至此,清夙又能怎樣,這一切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嗎。
清夙的手撫上胸口,那里有些沉悶或說是刺痛。有些人相處的時候并不會覺得他有多好,唯有在離開以后才顯得他那么重要,只是道不同,終將是要錯過罷了。
“保重?!鼻遒韺χh(yuǎn)方蔚藍(lán)的天空輕輕呢喃了一聲,手中握著的玉龍權(quán)杖上面的流月珠還是那么美麗,沒有變動。
清夙小心翼翼的啟動了權(quán)杖讓它感知著周圍,一切如常,看來這次重淵是真的離開了。
“為什么要他離開呢。”不知何時,素姻也來到了這個地方。身邊的辭盎也不知道到哪里瘋玩去了,現(xiàn)在這里也只有她們兩人了。
“因為他是天族的殿下,我們并不是一路人?!鼻遒硪驗橐恢痹趬阂种约?,所以顯得聲音有些低沉。
“真的只是這樣嗎?我怎么覺得你是怕愛上他呢?!彼匾鲂Φ溃簧淼木G衣在微風(fēng)蕩漾中顯得極為清秀。
清夙就像沒有聽見一般,還是站在那里,眼睛看著不遠(yuǎn)處的花海,如空谷幽蘭,靜靜的綻放著自己的美麗。
素姻見清夙不語,又繼續(xù)調(diào)侃到:“怕是早已經(jīng)愛上了吧。”
“沒有?!鼻遒磙D(zhuǎn)過頭,對著素姻說道。只是那一句話里有多少的決絕又或者是有多少的遲疑也只有清夙能知道了。
“罷罷罷,這些天界神仙所說的情劫都是剪不斷理還亂的,我還真就不喜歡了。”素姻搖搖頭,從懷里拿出一塊玉牌,在空中閃爍了一下。
沒過多久,一個耀眼的紅點就朝清夙這邊飛奔過來了。清夙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來人就是小小的辭盎了。
“夙姐姐,夙姐姐……”辭盎一從天上落下,就撲進了清夙的懷里,在清夙的懷里上竄下跳,惹的清夙怪不好意思的。
“你個小兔崽子,還不從清夙身上下來?!彼匾錾焓志腿荛_辭盎,辭盎被她這么一拎,毫無氣勢可言。他慫拉著腦袋,一臉可憐兮兮的盯著清夙,向清夙求救。
“看我也沒用?!鼻遒砉室廪D(zhuǎn)身假裝沒有看見,讓辭盎和素姻在那里嬉笑打鬧,這樣的時光,靜謐而又寧靜,不知道那萬年前的巒莞是不是也是這么過的。
“好了,我們也該出靈虛山了,等出了靈虛山,我們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吧?!币宦犨@話,辭盎和素姻都停止了嬉笑的動作,尤其是辭盎還跑到清夙旁邊,說道:“夙姐姐,我們要跟著你,我們不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