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位一襲簡單的白色長衫,滿頭白發(fā)被黑色的絲帶束起,一副老頑童的樣子,笑臉相迎的走了過來,雙雙抱拳道:“浮生大人,神狐大人有禮了,”
“哦,原來是太白金星和太上老君啊,有禮,有禮了,”浮生回禮道,小唯則不語,微微謙了謙身,
“哎呦,這可怎么得了啊,這冰絲纏的,怎么救啊,”太白金星一臉悲情搖著白羽扇的圍著蘭妃和芙蕖直打轉(zhuǎn),
“讓你早點吧,你不聽,路上還磨磨唧唧的,這下好了,救不了她們,看你怎么跟花神交代,”太上老君摸著胡子,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那如熱鍋上螞蟻的太白金星,心情大好,太白金星愣了愣遲疑的說道:“浮生大人還望收回冰絲,她二人原是天界上花神坐下的仙花,因不小心打碎了花盤被貶下界,如今懲罰已過,小仙是來帶她們回花神殿的,”
“這個恐怕本尊不能答應(yīng)你了,因為冰絲不是本尊放出來的,”說完瞟了瞟邊上小唯,挑了挑眉毛,
“哎呦,這不是魅惑眾生,妖媚冷艷的上古神獸之首,伏羲的嫡傳,天界的執(zhí)法。。。。。。。。。。。。?!?br/>
“停,我收,想不到太白的拍六順馬的功夫這些年越發(fā)好聽了,”說話間就吧纏在蘭妃和芙蕖的冰絲給收了回來,一臉妖嬈的看著太白金星,
“哎呦,這可如何是好啊,”太白金星還是一臉悲催的看著太上老君,太上老君摸著胡子,一臉無奈的搖頭說道:“這我可沒有辦法救,修為差不多被毀了,這本體也快不保了,半死不活的帶回去,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啊,”說完正欲離開,太白金星一把拉住老君的袖子,一臉賠笑道:“老君,你就幫幫忙吧,這個樣子帶回去,我怎么跟花神交代啊,怕是還沒有到花神殿,就掛掉了,你這不是讓我這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么,”邊說邊用袖子擦著沒有淚的臉,抽啼著,太上老君甩開太白的手,一臉無奈的說道:“不是我不救,這你讓我怎么救啊,除非有《洗髓丹》,但是這個丹藥的配方萬年前就失傳了,你讓我上哪里給你弄啊,要不這樣吧,就說這個仙花得罪了震天石神浮生大人,被關(guān)押在寒冰地獄,然后千年前出逃,被就地陣法了,”一臉求助的看著浮生,太白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浮生,浮生冷著臉,沉靜優(yōu)雅、安然靜默的站在那里,手執(zhí)玉簫,波瀾不驚的說道:“不就是死兩個妖孽么,值得太白和老君如此頭痛么?”花神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此人冷傲漠然,性格古怪,有著妖孽的長相,如果說自己是陽剛之傾城的話,那么花神云飛揚絕對是陰柔之傾城,搞不懂一個大男人不好好的穿衣,就著紅色紗衣在天界上亂晃,簡直不知所謂,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小唯聽到浮生的話語,袖口遮面輕笑道:“想不到堂堂神尊也會做順水人情之事了,”浮生微微側(cè)身,看著妖嬈之極的小唯,傾城一笑道:“本尊是神,再說了,她二人,不二妖,打傷冰雪神族的冰公主,就算本尊不與計較,你認為云霄殿主會放過她們么?”小唯歪著頭,想了想說道:“也對,以洛川的脾氣,怕是要掀了花神殿的心都有了,欺負了他寶貝妹妹,就算是花神求情,怕也會落得個縱容屬下到下界為禍作亂之罪吧,”笑臉盈盈的看著浮生,
“哎呦,兩位上神,別在這里調(diào)侃了,明日便是天界五千年一次百花節(jié),如今獨獨缺這蘭花和荷花,這可如何是好啊,”太白搖著扇子渡來渡去,邊渡邊搖頭低嘆道,倒是一旁的太上老君臨危不亂的說道:“神狐大人,哪《洗髓丹》你一定有吧,拿出來救人吧,哦不是救仙花吧,”老君一臉笑意的看著小唯,小唯仰起頭,一臉俯瞰眾生之姿,冷若冰霜的說道:“我若是不救,你又耐我何,傷了冰公主,還大言不慚的說我家大人的不是,我沒有當場讓那兩個妖孽灰飛煙滅已經(jīng)很仁慈了,還讓我救,簡直是笑話,”負手而立,雙眸閃著寒光震懾著太上老君和太白金星,兩位老仙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個中道理,傷了冰公主無非就是花神親自去云霄神殿致歉,但是倘若是說了震天石神的不是,那么就算是天帝發(fā)話,她上古神狐也未必能買面子,太白金星一臉賠笑道:“神狐大人奈大度之神,怎可于哪妖孽說了幾句話而傷了和氣不是,”不得不說這太白拍馬屁的功夫可不是亂蓋的,正所謂抬手不打笑臉人,可小唯是誰啊,只聽小唯冷哼一聲說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一句話便把太白金星說的啞口無言,一副我就是不救,你又拿我怎么樣的表情看著兩位老仙,一旁的浮生沉默不語,心理確很高興,他的女人就該是這樣不卑不亢,一臉柔情的看著小唯,太白和老君此時一驚,他二人竟然看到哪天界冷酷無情,萬年冰塊臉的浮生竟然會有如此深情的一面,千年前也就聽說震天石神妄動情念,他們還不信,這下全都明白了,也就是眼前這傾城女子才能波動哪萬年石心啊,于是太白轉(zhuǎn)攻浮生,只見太白搖著白羽扇,一副老者深沉的樣子,緩緩的說道:“浮生大人還是勸勸神狐大人吧,看在你我相交萬年的面子上,這仙花未能按時歸位,我們這兩個老骨頭也難辭其咎,拜托,拜托了,”說完抱拳做拱著,浮生剛想說什么,卻被眼前的景色給吸引了,愣是沒有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