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放才發(fā)現(xiàn),那丫頭床頭小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竟然不在了。這是,出門了?
以她對安然那丫頭的了解,一般如果是出去覓食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帶著她的寶貝筆記本出門的??礃幼討?yīng)該是有事出門,所以才連筆記本一起帶走了。
“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她去哪兒了……”陸菡薇正說著,卻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道女聲:“安然,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在看清是陸菡薇之后,那個女生不禁露出一臉尷尬來:“菡薇,原來是你啊,安然還沒有回來么?”
陸菡薇搖了搖頭,問道:“你知道她去做什么了?”
那個女生也是搖頭:“我怎么知道啊,那天在走廊上碰見她,看她抱著她的筆記本匆匆忙忙的,我就問了一句她要去做什么,她只說家里出了點事,就跑了?,F(xiàn)在都三天了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沒接,假也沒請,真不知道她家里出了什么事?!?br/>
聽了這個女生的話,陸菡薇才猛然驚覺,自己跟安然同宿舍了這么久,卻連安然是哪兒的人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清楚她家在哪兒了。
“你是班長,總應(yīng)該知道她家的家庭地址吧?”想到這,陸菡薇抬眼看向了那個女生。
那個女生卻再度搖頭道:“當初新生報到的時候,我負責收集班上同學(xué)的信息資料,當時看到她的家庭成員一欄是空白,家庭住址也是空白,緊急聯(lián)系人是她自己?!闭且驗槿绱?,那時還是新生的她沒記住其他女生,卻對安然印象深刻。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聯(lián)系她,有消息了我再告訴你。”說這番話時,陸菡薇的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出了秦揚的臉。那人不管是在S市還是在首都都是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找人對他來說想必不是什么難事。讓他幫忙的話,應(yīng)該能找到安然吧?
“行,那我先走啦,我還得去洗衣服?!蹦莻€女生對她的話卻并沒有放在心上,敷衍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畢竟連班主任老師都不聯(lián)系不上安然,也不知道去哪兒找她,陸菡薇一個普通的在校學(xué)生,能有什么辦法???
聽著那女生的腳步聲遠去后,陸菡薇這才再次拿出了手機。
林肯車上,還沒有回到秦宅的秦揚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備注,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而后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聽鍵:“女人,最好別告訴我你是打錯電話了?!?br/>
“不是。”電話那頭的陸菡薇聽到他這話,不由得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那個……咳,秦先生,我想請您幫忙找一個人。是我的室友,她叫安然,三天前說家里有事要回去,從學(xué)校離開之后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你能不能讓你的人查一下她現(xiàn)在的下落?”
雖然她很尷尬,可是跟安然的安危相比,尷尬一下又不會死人。
“你確定要對你的合法丈夫用這樣的稱呼和語氣?”秦揚劍眉一蹙,語氣里透著明顯的不悅。
“呃……秦揚?”陸菡薇試探的叫道。雖然他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但她始終銘記他們是協(xié)議結(jié)婚,所以她還不至于臉皮厚到叫秦揚老公。
“嗯?女人,在S市你還是第一個敢連名帶姓叫我的人?!鼻負P的語氣更加不悅了。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電話那頭的陸菡薇不禁抬手扶額,無奈的問道。雖然不問她也知道這廝就是想要她叫他老公。
“我是你丈夫,你覺得該叫什么?”秦揚反問道。
“可是是假的!”陸菡薇蹙眉糾正道。他們之前簽的協(xié)議,還在她箱子里呢!
說到這個,秦揚不由得薄唇上揚:“女人,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律師普及一下法律知識?看看這世上究竟有沒有真領(lǐng)證假結(jié)婚的說法?!?br/>
“……也就是說,我之前簽的那份協(xié)議,根本不具備法律效益是嗎?”陸菡薇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秦揚這個道貌岸然的qin獸給坑慘了!
“可以這么說……”男人語氣坦然的承認道。然而沒等他的話說完,電話那頭的陸菡薇情緒似乎有些失控了,只聽見她氣怒的罵了兩聲“混蛋!無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辛洛,讓他們查一下夫人那個叫安然的室友,晚飯之前我要知道她現(xiàn)在的下落?!鼻負P放下手機,吩咐辛洛道。雖然陸菡薇掛電話的行為讓他很不爽,但是她要他辦的事他還是要辦的。
“是?!毙谅妩c頭應(yīng)聲,心中卻忍不住的為秦揚對陸菡薇的包容之心感到稱奇。剛才陸菡薇的那一聲怒罵他隔著這么遠都聽見了,可是他家先生愣是一點兒都不生氣,還對她交代的事情那么上心。
蘭大。
打完了電話的陸菡薇連著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好不容易讓自己快要爆炸的心情平復(fù)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宿舍已經(jīng)耽擱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離上課只有十分鐘了,連忙從自己的桌上拿起幾本跟課程相對應(yīng)的書便轉(zhuǎn)身匆匆出了寢室。
這一堂課,韓教授依舊講的十分精彩,引得學(xué)生們掌聲連連,不停地有人提問。然而從前也積極提問的陸菡薇,這次卻史無前例的一直走神走到了下課。
直到刺耳的下課鈴聲響起,她才猛然驚醒。
“菡薇,你今天是怎么了?我看你一直不在狀態(tài),是不是那小子又欺負你了啊?”韓教授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關(guān)心道。上次陸菡薇被秦揚強行帶走之后,他就一直很擔心她,原本看到她回來上課了,心中還松了口氣??墒乾F(xiàn)在看到她這樣的精神狀態(tài),他的擔心又忍不住開始了。
要知道,陸菡薇是他這些年來帶過的學(xué)生里最聰穎最好學(xué)的女學(xué)生了。她有著男學(xué)生身上所具有的刻苦鉆研的精神,又有著男學(xué)生所不具備的處理問題時的那種特有細膩。如此難得的條件,簡直就是為機械工程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