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佳和方菲菲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快十一點的時候。
方菲菲睡眼惺忪道:“去吃早飯么?”
喬羽佳翻白眼道:“親,我是午飯啦?!?br/>
方菲菲坐起來打哈欠道:“那就去吃午飯吧?!?br/>
喬羽佳看了下表,突然一個激靈,想起含寧還在旅館,急忙爬起來道:“不了,我今天上午忘了退房,現(xiàn)在要過去,你先去吃吧,”說著急忙沖進衛(wèi)生間洗漱。
方菲菲也跟著爬下床,溜達到衛(wèi)生間很熟稔的翻出一次性牙具,站在喬羽佳旁邊刷牙,嘴里咕噥道:“你早上回來的時候沒退房啊,那我陪你去好了,然后一起去吃飯,看在昨天你收留我的份上,今天中午請你吃頓好的?!?br/>
喬羽佳一驚轉(zhuǎn)頭——方菲菲一起去,肯定會看見含寧的啊,到時候怎么解釋?
自己一夜未歸,在外面開了個那樣的旅館收留一個男人……
可是不讓她陪著好像也說不過去啊,絞盡腦汁的想借口時,方菲菲一驚整理好自己——雖然只是用水在臉上撲了幾下連潔面乳都沒有用——拍了拍喬羽佳肩膀道:“我好了,門口等你?!?br/>
喬羽佳一不小心咽了一口牙膏沫下去,頓時一陣反胃,急忙將嘴里剩下的泡沫吐了,再好好洗過臉轉(zhuǎn)了出來。
雖然是秋天,但是中午的太陽還是挺毒的。兩個女生共用一把遮陽傘,一路步行到離家并不遠的小旅館。
是的,雖然想過找個借口打發(fā)菲菲走,不過喬羽佳覺得那樣有點對不住關(guān)心自己的好室友,更何況,如果打算了幫助含寧,那他遲早會被室友們知道的吧,不是有句話叫撿日不如撞日么,反正也躲不過去,就干脆帶上她了。
看見一晚上喬羽佳竟然是住在這樣的地方,方菲菲有點詫異,不是說這樣的旅館有什么問題,而是她知道喬羽佳這位大小姐一向是揮金如土的,更何況包里還有好幾張信用卡,不可能因為沒錢住進這里。
喬羽佳在她的目光中有些局促,想了下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朋友住這里,他情況比較特殊,你見到了先不要聲張好么?”
方菲菲是有點沒心沒肺,卻不代表她智商情商有問題,否則也不可能靠上H省的這所大學(xué),見喬羽佳嚴肅,雖然好奇,卻也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兩個女生一前一后上了樓,敲了半天門里面卻沒有動靜,喬羽佳心中有點惶然,畢竟含寧身上是有傷的,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方菲菲道:“不會睡的這么死吧,這么敲門連我都會醒的。”
喬羽佳這個時候卻沒有心思笑她,轉(zhuǎn)身疾步下樓去找老板要了備用鑰匙。
推開門的時候喬羽佳震的嚇壞了,地上的血跡不多也早已經(jīng)干涸,看著不似剛吐出來時那樣觸目驚心,可是含寧卻是實實在在的倒在地上。
就算太陽不錯,水泥地板也還是涼的透骨,不知道他這個樣子究竟多久了。
方菲菲也是一驚,跟著喬羽佳進門道:“他生病了?”再看看地面上有些曖昧的斑駁血痕,接道,“流鼻血?”
喬羽佳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回頭對方菲菲道:“幫個忙,先把他抬床上吧。”
方菲菲看著地上昏迷的男人,猶豫道:“這么嚴重,還是打120吧?!?br/>
喬羽佳當然也知道,可是含寧的身份……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萬一身體構(gòu)造不一樣,送到醫(yī)院檢查出來怎么辦,不會被抓去研究么?
想著之前自己一時沖動,在他全身都是傷的時候不也自己動手治了,這時候想了想,就道:“他身上有點傷,之前一直發(fā)燒,估計是下床的時候沒站穩(wěn),先幫我扶他吧,看看情況再說?!?br/>
方菲菲眉頭微蹙,卻也只是點了下頭,上前抬著含寧雙腳,讓喬羽佳用肩膀扛著男人的上半身,兩個小姑娘一起將含寧放到了床上。
喬羽佳這個時候就有些情形方菲菲主動跟過來了,不然憑她一個人,絕不可能抬得動比看起來還要重的多的含寧。
不過即使這樣,方菲菲也還是有點喘,看了兩眼含寧抬頭問喬羽佳:“他是誰?”
喬羽佳不知道該怎么說,想了半天道:“以前認識的一個哥哥,昨晚無意間碰上了,受了點傷……”
方菲菲有些疑惑的看喬羽佳略帶躲閃的眼神,再看看床上躺著的男人,突然抽風一樣的嘆了口氣道:“長得真好看?!?br/>
原本以為她會說出點什么建設(shè)性的話來,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句,喬羽佳頓時……有種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的感覺。
含寧當然長的好看,而且是越看越耐看的類型。不過喬羽佳猶豫了一下,覺得這個時候的主題應(yīng)該不是欣賞美男,于是上前探了探含寧的額頭,這回卻不是發(fā)燒,溫度反而有點低。
“沒有發(fā)燒啊……”喬羽佳喃喃自語,過了一會從她百寶箱一樣的包里翻出一支體溫計——她當然不會隨身帶著體溫計,這還是前晚幫含寧買藥的時候順便買的,不過那次沒用上,就一直放在自己包里了。
將體溫計好好的放進含寧腋窩,喬羽佳轉(zhuǎn)頭對方菲菲道:“身上有錢嗎?”
方菲菲翻了下自己的包道:“一百多,怎么了?”
喬羽佳毫不客氣伸手道:“先借我,回頭還你?!?br/>
拿了錢去前臺續(xù)了一天房費——不管怎么樣含寧這個樣子肯定沒辦法自己走動的——回來的時候正好過了五分鐘,取出體溫計一看,竟然還不到36.5c,喬羽佳詫異的看了一下含寧的面色,略有點白,卻并不是很病態(tài)的蒼白,在她心里,發(fā)燒是很了不得的事,可是這種體溫偏低的情況卻是第一次遇見,轉(zhuǎn)念想起含寧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許體溫真的會有一些差別。
拉開被子給他蓋好,又掖了掖被角。
方菲菲只在一邊看著,這時候突然拉住喬羽佳的手道:“你真的認識他?”
就算平時無聊的時候就會插科打諢,方菲菲究竟也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人,真的遇到事情倒也不至于犯渾。
喬羽佳咬了下嘴唇,想了想道:“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過現(xiàn)在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回頭在跟你解釋好嗎?”
方菲菲笑著皺眉道:“又不是被我抓奸在床,什么解釋不解釋,不過你自己做事之前多考慮一下。”
喬羽佳知道菲菲的好意,點頭道:“我知道?!?br/>
方菲菲于是抽風起來道:“那你說說你怎么撿到他的吧?!?br/>
上一秒還表示沒有興趣不打聽的人,下一秒立即八卦起來是怎么回事,好在對這一切喬羽佳早就已經(jīng)熟悉,剛打算張口,躺著的含寧突然嚶嚀一聲。
喬羽佳急忙湊過去看情況。
內(nèi)息岔道原是極嚴重的,輕則走火入魔傷及筋脈,重則甚至會血管爆裂而亡,而雖然只有二十幾歲卻早已經(jīng)歷經(jīng)多次艱險的含寧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息岔道時時候就努力守住了靈臺一點清明,雖然身體暈倒過去,意識卻一直很清楚,他知道喬羽佳來了,知道隨著喬羽佳來的還有另一個女子,他覺得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暈倒,不該讓她在朋友面前出糗。
可是身體卻由不得意識。
帶著涼意的內(nèi)息在體內(nèi)脫韁野馬一樣的運轉(zhuǎn),沖開原本因為傷勢凝滯的關(guān)卡,也沖開原本因為練功時急于求成而傷及的筋脈。
洗筋伐髓并不是容易捱過的事,更何況這樣的情況含寧自己都沒有經(jīng)歷過。
渾身的疼痛之后是一陣虛脫,而長久以來被壓抑的呼喊就在不經(jīng)意之間從嘴角瀉出。
不過一會的功夫,喬羽佳就發(fā)現(xiàn)含寧身上竟然生出一層冷汗,面色也更白了一些,頓時嚇了一跳。
好在含寧卻在這個時候張開眼,模模糊糊的看見床邊喬羽佳慌張的眼神,突然一個激靈,從床上滾下地板,下意識的撐著身體跪著解釋道:“對不起?!?br/>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有死了,連點進來的人都那么少……感覺好累……嚶嚶嚶嚶
謝謝貳貳的雷,mua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