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準提道德修養(yǎng)指數(shù)比較高,現(xiàn)在一準得咆哮出聲,誰是你小嬸子啊全文閱讀傲慢與偏見之小書呆瑪麗???我勒個去的,通天那廝怎么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和太一西皮了,真是太可怕了。
這邊的準提呆呆傻傻的看了眼那邊的小金烏們,小金烏們趾高氣昂的鄙視他,“土老帽,果然不知道什么是紫氣吧,嗯哼?!?br/>
為首的老大在東海的書上飛起來轉了個圈,又落到了準提的面前來,“說吧,你前來這里到底是所謂何事?”
那神態(tài)那語氣那叫一個睥睨眾生,生生把已經(jīng)是圣人的準提都看的冒火,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準提把這筆賬果斷的算在了小嬸子通天身上,隨即笑道?!爸T位太子既然知道通天成圣了,那么可知道這通天是如何成圣的?”
“這你都不知道,斬三尸啊!”其中一個金烏再次從智商上秒殺了準提道人。
準提張開嘴木了半天后,才干巴巴的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前這通天可未成圣,如今卻突然間躋身圣人之位可是有些什么法門不?”
“那我們怎么知道啊,人家修煉上的事情管你什么事啊韶華(胤礽)?!毙『⒆拥乃季S總是如此的直白和單一,這樣的思維模式再次讓準提吐血了,意識到自己不能和小孩子拐彎抹角的準提圣人,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安恢捞觽兛陕犨^后土娘娘?!?br/>
“巫族的那群小嘍啰?!苯馂鮽儽谋膰}噠的點評,為首的老大疑惑的看向他,“這與那后土又有何干系?”
準提這才神秘的一笑,“后土化身輪回,通天分其功德,方才能成圣。在下一直以為這通天乃是與妖族交好,如今一看,卻原來與巫族相通,不知通天此舉是否意味著要放棄妖族呢?”
想到這里,準提也是一陣怒火猛燒,這后土的事情怕又是道祖在其中攙和,為的就是讓自己的心肝去多拿些功德。如此的偏心,真讓人不悅,不過準提也算是心機深沉之輩,他這邊還準備匡小金烏呢,自然不能把情緒過大的外露出來,雖然內(nèi)心已經(jīng)把通天扎了無數(shù)的小人,但是面上依舊帶著和藹的微笑。
而對于這邊的小金烏而言,完全不知道哪里得出通天和妖族交好結論的他們,此刻也有些著急了,自己的小嬸子要跟著巫族那群王八蛋跑掉,一時間都有些躁動不安。
他們可是從自家母親哪里就知道通天和自己太一叔叔心心相印,如今沒想到巫族竟然也打了他的主意,當下就有點不樂意了。他們可得幫自己那不爭氣的太一叔叔看好老婆呢,誰讓媽媽每次提起太一叔叔,都是長吁短嘆說太一這輩子可真是單相思,實在是太可憐了。
雖然不懂什么是單相思,但是小金烏們最起碼知道太一叔叔和通天應該是一對才是,這猛然間冒出來的后土是那顆蔥?。。?br/>
如今竟然被那群不要臉的巫族搶去,當下就怒不可遏,但是小金烏們雖然小,也畢竟是帝俊的兒子,他們擺出一副不信任的口吻問道。“你怎么會知道的?”
準提立刻笑道,“這事情外面已經(jīng)傳得人盡皆知了,太子們出去打探一番便自然知道。”
“哦……?”為首的小金烏這時候倒有了些猶豫,“可母后從不準我們出去的啊。”
準提聞言又開始坑蒙拐騙,咧嘴一笑道?!澳锬镒匀皇菕煨模钆绿觽冇行┰S損傷,不過以太子們的身份和地位,又有何人敢對太子不利呢。想來娘娘怕是思慮過慎,唯恐此事擾到太子們的修煉?!?br/>
畢竟還是群不大不小貪玩好動的孩子,一聽到準提連蒙帶夸的話,早就美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再加上自己也的確挺好奇這后土和通天小嬸子到底咋回事的,萬一要是小嬸子不守婦道,紅杏出墻什么的,他們可得和小叔叔好好說說,且不能讓巫族鉆了空子。
當下幾個小金烏蹲在樹上嘰嘰喳喳了好一段時間后,其中一個才撅著尾巴蹦跶出來,“嗯,本太子也覺得你言之有理,不過嘛,你到底是何人?”
準提趕忙拱手道,“在下只不過是一介散修,實在乃是傾慕太子和帝君的風采,才特來知會一二的,若是太子們看在下不順眼,在下便立刻離開絕無推諉?!?br/>
小金烏們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了,這才抬起爪子來撓了撓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澳阋膊槐厝绱?,若是你修為還可以,看在你對我妖族衷心的份上,我們倒可以求父皇給你個一官半職的。”
我勒個去的……準提內(nèi)心吐血,堅強的咬牙道,“謝太子?!?br/>
幾個小金烏對準提的棒棒糖表示極大地興趣,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悄悄嘀咕了幾下之后,立刻便展翅而起,宛如烈日一般的火焰頓時充斥了整個天空,幾乎把東海都要染為一片血色。
承襲于帝俊和羲和的血脈強大到令周邊的生物都有些惶恐,東海內(nèi)外的修者和開竅的巫妖們也在同時顫抖不已,展開長長的羽翼,宛如一團明亮的永不滅散的太陽一般的小金烏們,在天空上盤旋了幾圈之后,便集體向著遠處的洪荒大地飛去。
見此,偽裝成中年男子的準提這才露出了陰險的笑意。
與此同時的紫霄殿內(nèi)
老子一身長袍正臨風站立在天穹之下,漫天的星斗流轉仿佛演繹著整個洪荒,掐指算天的老子淡淡的笑了笑,這才聽到身后傳來淺淺的腳步聲。
回過頭來只看到自家已經(jīng)成圣的小弟弟,正款款而來,腳踩長靴,腰懸碧玉翡翠流蘇,頭戴白玉冠,綠衣飄飄的少年依舊一如當年一般的純稚可愛,笑起來的時候自帶三分邪氣,這樣一個無害乖巧俊俏難言的少年,誰又能想到竟然縱橫洪荒內(nèi)外,幾乎無人能及惹得西方二人艷羨暗恨不已的大能者呢?
最起碼,老子是絕對想不到的,因為自己最小的弟弟又撒嬌了。
鼓著臉的弟弟對老子懶懶的道,“兄長又來觀星臺演算天數(shù)嗎?我看今日天色未明,可不是觀星的好日子?!?br/>
老子對自家這個看起來就覺得長不大的弟弟格外疼寵,倒也不計較他說話沒大沒小,淡淡的笑了笑?!安诲e?!?br/>
自家弟弟也仰起頭來,露出尖尖的宛如白玉一般的下巴,掐指算了算,少年才咦了一聲?!敖袢眨谷挥腥嗣杀翁鞕C。”
這蒙蔽天機的手筆,可真像是西方某個人的一貫行為準則啊。
略一思索,通天立刻就知道這家伙想干什么了,于是秉持著我決不讓你好過的原則,通天二話不說一揮手,立刻就散開了準提遮掩的天機。本來按理說,從原著里一個圣人是不那么容易撕開另一個圣人布下的迷障的,但準提悲哀就悲哀在通天已經(jīng)不是原著里的教主了,現(xiàn)在這位教主不止無恥到不擇手段,還喜歡以打擊準提為樂,在加上通天的修為早已超過準提許多,因此,準提這手天機幾乎是被通天立刻給撕的毛都不剩了。
“想來準提師弟想做事情已經(jīng)成了,那么,我們就讓帝俊好好看看,是誰在算計他的寶貝兒子。”
通天立刻露出了邪氣的笑容來,幾乎與當初準提陰險的笑容交相輝映。
老子看到自家弟弟這幅表情,再掐指算一算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過這次他可是站在了自己弟弟身邊,誰讓準提辰自己外出的時候帶人去找通天的場子呢,三清這方面可是護短的緊。
“唔……讓為兄看看,怎么能讓帝俊發(fā)現(xiàn)的更快?!崩献雍懿回撠煹幕鹕蠞灿停铝τ跒樽约旱牡艿艽驌魣髲?。
于是,還沒笑到最后的準提,瞬間就要悲劇了。
果不其然,被掩蓋的天機一出現(xiàn),拿著河圖洛書的帝俊立刻就噴出了一口心頭血,他怒不可遏的喊道,“準提,我與你勢不兩立!”
太一略一打聽,也覺得怒不可遏到了極點,當下便說。“為今之計,還是趕忙把侄子們找回來才是正事?!?br/>
帝俊點了點頭,兩個人立刻急匆匆的出了天宮,下界去擒那被準提誆騙的小金烏們。
且說這邊的小金烏,自打出了東海之后就直直的飛往巫族那邊,按照準提的算計只要這群小屁孩到處一問,說后土的死是不是和通天有關系啊,多問幾下,就是沒關系也得有關系。到時候就不止是巫妖二族仇恨難解的問題了,作為始作俑者問題的根源通天,也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候巫妖一起折騰他,不怕通天這小子苦逼臉。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這群小金烏一出門就跟放了風一樣,完全把自己的通天嬸子和太一小叔忘在腦后,這也很好理解,誰家拉出個7,8歲的娃,你讓他出門問個事情,晃一圈回來,一準能給你忘了……
而且小金烏們雖然年紀不大,也知道避嫌什么的,哪有逮著人就問我小嬸子是不是出墻了啊,這要是被太一叔叔知道大屁股是小事情,萬一小嬸子名聲不好,那就鬧大了。
因此,小金烏們雖然打了主意要問問,但也不是慌不擇食到處問,幾個小家伙在一起俯瞰著洪荒內(nèi)外的大好河山,一時從東邊直接橫掃到了西邊。
這可苦了在洪荒地面上修道的修士和生靈了,這十只小金烏承襲的乃是太陽真火,從頭頂上一飛過那簡直就想是把人扔進了烤箱里。簡直像是全方位360度無死角的高級聚光燈,不止亮,還熱的要死,幾只金烏從天空中飛過,愣是不知道燒死了多少洪荒生靈。
搞得整個洪荒內(nèi)外是怨聲載道,苦不堪言,這也是斷絕妖族氣運的稻草之一。
不過幾個小金烏年紀很小,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對真火的控制極差,偶爾還看到底下的人尖叫著跑掉,還特別好奇的往下俯沖多看兩眼,這就更造孽了……
自從巫妖兩族被道祖劃天而治,一掌天一控地,已是河水不犯井水許多年了。如今帝俊的兒
子竟然來大地上折騰,這在巫族看來簡直就是□裸的挑釁,更何況如今局勢敏感,后土剛剛化身輪回不問世事,巫族正處于悲傷和敏感的時期,小金烏們實在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當下大巫夸父看到自己村落里被太陽真火灼燒過后的慘狀,恨恨的緊了緊拳頭,抬起頭來望著天空中那盤旋遠去的十個高級白熾燈,怒道?!把?,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啊,大家,我最近有考試
今天剛考完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