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黑,龍云和我分頭回去換好夜行裝,然后我倆按照約定的時間和地點等吳情匯合。這套夜行服是我親手縫制的。當我還生活在現(xiàn)代世界時,最喜歡看的就是特工片和武打片,所以這套夜行服的設(shè)計是建立在我十幾年看片經(jīng)驗上制作而成的。
這套夜行服把我玲瓏曲致的身材,突出得惟妙惟肖。除此以外,沒錢就不行的我,以防萬一,還再玫瑰戒指中存了幾十萬兩銀票。
所以當我出現(xiàn)在龍云面前,平常一向內(nèi)斂的他,忍不住上前抱了我好一會兒,才肯放手。
等了沒多久,只聽得“嗖”的一聲,那聲音很輕。吳情起身一躍仿佛如一片樹葉隨風吹落般輕盈,轉(zhuǎn)眼間便來到了我和龍云之間。
吳情屬于白面書生類型的,白白的面孔,平常一直穿著寬松的衣衫,所以我也從來沒有注意過他的身材。今晚他配上這套有著少許有些緊身的彈性夜行衣,四肢上那豐滿的肌肉顯露無遺,再配上他那一貫冷冷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美男子阿波羅太陽神的化身嘛!今晚他這樣的衣著打扮,引起了我的矚目,眼神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鐘。
吳情也同樣地深深地看向我,眼神里包涵了很多感情和情緒,其中一樣就是愛情。
龍云把我和吳情的表情收進眼底,心緒不禁一陣發(fā)怵,但是強忍著心頭那股酸酸的感覺,硬是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
吳情輕聲對我們說道:“我們?nèi)朔诸^進入,我已經(jīng)吩咐了教中高手埋伏在四周,一旦看見我發(fā)射信號彈,就會沖進客棧。”
我和龍云紛紛點頭應(yīng)允。于是,吳情從正門飛身進入,搜索正廂房;龍云從左側(cè)開始,搜索西廂房;而就負責搜索東廂房。
我起身輕輕一躍便來到了客棧里面,東廂房外面有著一片桃樹林。桃樹林正好遮住了東廂房,看不清楚廂房內(nèi)是否有人,我心中不禁暗暗起疑,更是萬分小心,畢竟我白天剛剛為龍飛運過功,用過內(nèi)力,所以我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只有平常的五分。
我剛走進桃花林,桃樹就散發(fā)出陣陣白霧,我趕緊屏息飛身一躍逃離了這片桃樹林,來到了東廂房門前。
此時,東廂房內(nèi)燈光昏暗,好像有人影在晃動,我貓著腰,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輕輕地挫破了窗戶紙,從破洞中吹入了迷藥。
不一會兒,聽到屋內(nèi)有人摔倒在地的聲音,我沒有多想就進入了東廂房。
一走進東廂房,誰知門就自動被關(guān)上了,
屋內(nèi)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慢慢地鉆進了我的鼻子,這股香味似乎在哪里聞到過,但是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只是覺得自己頭有些發(fā)暈。我心知不好,有埋伏,想趕快從屋中逃走,但是數(shù)十枚飛鏢齊刷刷地朝我飛來,我左閃右閃終于躲過了這些飛鏢。正想離開時,此時已經(jīng)覺得自己渾身無力。本來昏暗的屋內(nèi),一下子燈火通明,亮得我眼睛一時之間都睜不開。
這個時候屋內(nèi)有個好聽的男人聲音傳來:“怪不得今早喜鵲就在枝頭啼叫,原來是有貴客來臨,哈哈。”
心中猛然驚覺:難倒這是迷藥,只是西涼國的幻情嗎?
于是,趕忙盤膝而坐,閉目屏息運用內(nèi)力想把迷藥從體內(nèi)逼出,但是越是強行運用內(nèi)力,頭越是暈,在我暈倒之前,耳邊又傳來了那個好聽的男人聲音,不過這次帶著是不滿地口吻:“蠢女人,越是運功運勢暈得快!”
“誰敢罵我!有種......過來和我比......武......”話還沒說完,我就暈了過去。
睡夢中,仿佛看到一位紫衣人朝我走來,看不清楚是男還是女。她長得非常美麗妖嬈,潔白如雪的肌膚,豐滿的紅唇,挺拔的鼻子,粗細均勻的眉毛被梳得整整齊齊,五官長得如此勻稱、迷人,再配上那雙藍色的眼睛,活脫脫就是一個美得能勾人魂魄的絕色女子。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