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言看著前方握手交談的幾人,正是他一直在爭取的項目,微微側(cè)頭道:“我去談事情,在這等我,別亂說話?!?br/>
他拋下一臉茫然的沈安安,徑自離去了。
沈安安百無聊賴的站在那,為了掩飾緊張,拿起一杯香檳嘗了一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這種場合。
“喲,厲夫人可是喝不慣?”
厲斯言一現(xiàn)身,就被無數(shù)道目光追逐著。
幾個千金名媛看著這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們這種權貴圈子里,錢權才是最重要的,厲斯言不光兩者都有,還容貌俊美,自然是鳳毛麟角一般的人物。
沈安安轉(zhuǎn)頭,驚覺自己已經(jīng)被幾個香氣襲人的女人圍了起來,她們俱都嫵媚動人,面上雖笑著,卻讓沈安安直覺她們不懷好意。
她笑道:“沒有喝不慣。”
“厲夫人被厲總金屋藏嬌,今天終于現(xiàn)身宴會,可算是委屈你了?!蹦桥搜劾镩W過詭異的光,將沈安安從上至下掃了個通透。
沈安安盯著她審視的目光,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據(jù)說厲夫人來自南方,難道是畢業(yè)于文森特大學?”
旁邊的年輕女孩咯咯笑道:“我剛拿到在那拿到碩士學位,怎么沒有聽說過厲夫人?”
“那你一定是海外留學歸來了?”
“你父親是誰?家世如何?”
見沈安安一直但笑不語,那人惱怒起來:“夏曦問你家世如何,你連回答都不屑嗎?”
這下她可糊弄不下去了。
沈安安干脆坦然道:“我只是普通大學畢業(yè),讓大家見笑了。”
話音一落,看向沈安安的眼神全都異樣起來。
在場的誰不是人精?
家世稍微好一點的,哪怕是花錢買,也要拿出進修過的學厲裝裝樣子?。?br/>
傳言厲斯言如今35歲,明面上只有一個兒子,和病重的妻子恩愛甚篤,她們也不敢直接觸了他的眉頭。
現(xiàn)在沈安安親自證明了,她刻意不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只不過身份低微拿不出手罷了!
沈安安又何德何能,能得到厲斯言的愛?
幾個女人向她逼近了一步,沈安安攥著酒杯的手指發(fā)白,手心直冒冷汗,面上的鎮(zhèn)定再也維持不住。
“你一定是爬床搭上的厲總!”
“你連夏曦都比不上,怎么配得上厲斯言?”
“就是,我還當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一沒學識二沒背景,她連進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大家看她的手,一看就是做慣粗活的”
沈安安一句句聽著,攥緊拳頭拼命勸自己忍下去。
她又給厲斯言丟人了。
“好啦,”那個叫夏曦的女孩突然拉著沈安安的手,解圍道,“你們怎么趁著厲總裁不在,就欺負他的人?”
“誰欺負安安了?”
男人看了夏曦一眼,低沉如絲絨般的嗓音刮過耳畔,幾個女人頓時紅了臉不敢開口,生怕剛才的話被他聽見了。
厲斯言回來了。
沈安安一看到他,萬般的委屈都涌了上來:“斯言,我有些不舒服,你帶我回家吧。”
“好,回家?!?br/>
厲斯言笑著安撫她,攬著她的肩,以一種保護的姿態(tài)離開了。
沈安安見他顯露出少見的溫柔神色,難過道:“斯言,她們都欺負我?!?br/>
“夏曦不是一直護著你嗎?”
“她明明和那些女人是一伙的!”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厲斯言面上的溫情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們說的并沒有錯?!?br/>
“什么?”沈安安愣住。
他英俊的面容隱沒在黑暗里,冰冷無情:“你的學歷的確普通,卻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自怨自艾,是指望我來安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