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王楠便搬到了我的住處,臨走時,我看到了王楠依依不舍的樣子,雖然想說點什么,但此刻還是讓王楠自己冷靜一段時間吧,這棟房子是王楠奮斗了這些年的心血,房子差不多已經(jīng)供完了,現(xiàn)在卻被陳怡騙走了,曾經(jīng)的我,把我以后的路想的特別容易,也總想著,只要我對別人真心,別人也肯定會對我真心,不過我還是多想了,這證明我還是挺單純的。
當天晚上跟王楠閑聊了一會,我才得知,他跟陳怡的故事,大致來說,陳怡也是被人利用了,王楠說他從不怪陳怡,因為他忘不了跟陳怡相處的這段時間,站在王楠的立場來講,就算跟陳怡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陳怡已經(jīng)融入到了王楠的心里,雖然時間短,但王楠卻要花很長的時間來忘記陳怡。
當王楠帶著許些傷感沉沉睡去后,我則是打開電腦向許多公司投了自己的簡歷,忙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的四點多了,挺了挺懶腰后,給自己嘴里塞了一根煙,便起身來到了窗前,再次眺望遠處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了原先的那種的感覺,望著漆黑一片的天空,才得知,這即將到來新的一天, 肯定不是好天氣,這天氣難道也在同情我跟王楠的遭遇?
直到窗外漸漸下起了小雨,我收回目光關(guān)掉了窗戶,一轉(zhuǎn)身,雨滴聲卻大了起來,雨滴拍打窗戶的聲音讓我久久無法入睡,六點多的時候,雨滴聲稍微小一點的時候,我才在恍惚中睡去。
。。。。
這一覺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旁的王楠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處于昨天王楠做的傻事,我的睡意立馬全無,立馬光著腳沖出了里屋,此時的王楠,嘴里叼著一根煙,表情很呆滯的靠在窗口處,看著王楠發(fā)抖的后背,我也不知道安慰什么。
上前兩步后,我小聲問道,“楠哥?醒了???”
王楠趕忙擦掉了自己的眼淚,回過頭后,沖著我很是勉強的笑了笑,“恩,”
我則是點了點頭,換了一個話題,問道,“餓不餓,咱們出去吃飯吧?!?br/>
王楠帶著哭紅的眼睛搖了搖頭,“我還不餓,你先去吃吧?!?br/>
這種氛圍下,只能讓王楠一個人冷靜一會了,換好衣服后,王楠依舊佇立在窗口處,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才走出了房間,關(guān)掉門的一瞬間,王楠的后背又顫抖了起來,想要安慰王楠,卻不知怎么說,在我的印象里,王楠從來都沒在我面前哭過,也從來都沒有哭的這么傷心。
吃完早點后,我沒選擇回到房間里,還是讓王楠好好哭一回吧,哭完后,希望王楠能挺過這一關(guān),這或許是安慰我罷了,說實在的,我真不希望王楠哭的這么傷心,如果當初我能及時的勸阻王楠不要去喜歡陳怡,或許,今天這個結(jié)果將不會發(fā)生,我自責的搖了搖頭,但仔細一想,當時的王楠已經(jīng)深深的喜歡上了陳怡,就算我極力的勸阻,王楠肯定也會聽不進去。
順著馬路一直默默的走著,曾經(jīng)的回憶一下全都涌進了我的腦海里,如果這個世界上有時光機的話,我一定會回到四年前,回到剛出學校的時間段里,我一定會好好工作,一定好好對雪瑤。可自己幻想的這一切,也只是能讓我內(nèi)心好受一些罷了。
突然,一陣急剎車響了起來,這一聲,直接將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我木訥的扭過了頭,身后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停在了我身后,本來我就對寶馬車有一種憤怒感,在加上這輛寶馬車差點就撞到了我,我的怒火隨即爆發(fā)了出來。
“你是不是瞎啊, 沒看見我在人行道上走著呢?!蔽抑钢鴮汃R車罵道。
寶馬車門打開后,一個老男人下了車,盯著我看了一會后,笑著回道,“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我不是故意的?!?br/>
目測眼前這個老男人有點眼熟,但我卻一時想不起來了。當副駕駛的門打開后,我才確信了,這老男人就是包養(yǎng)陳怡的那個人,也是王楠公司里的大領(lǐng)導。
我很藐視的看了一眼陳怡,隨后罵道,“真是一賤。人”
丟下這句后,我便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走著,身后卻傳來了老男人的聲音,“你說誰呢,你再說一遍??”
我強壓著內(nèi)心的怒火,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罵道,“怎滴?我罵她是賤人啊?!?br/>
老男人剛想發(fā)火,一旁的陳怡趕忙勸道,“算了算了,我們馬上遲到了。”
老男人很是憤怒的指了指我,叫囂道,“算你命大?!?br/>
我不屑的笑了笑,“你奈我何?”
寶馬車從我身邊駛過了時候,副駕駛的車窗丟下了一張東西,直到寶馬車遠離我的視線后,我才俯下身撿起了類似于名片的小卡片。
客戶經(jīng)理,陳怡。下面是一行手機號碼,本想撕掉名片,但仔細一想,陳怡肯定有話對我說,猶豫了一會,我將名片收到了錢包里。
。。。。
回到房間后,王楠一只腳搭在桌子上,身子很懶散的靠在了沙發(fā)上,一瓶白酒放在地上,看王楠的面相肯定喝的有點大了。
“來啊,晨,一起喝一個,”王楠揮著手向我喊道,
我愣了愣,感覺王楠這個樣子讓我很陌生,我搖了搖手,“你喝吧,我在網(wǎng)上找找工作吧?!?br/>
王楠,“切”了一聲,抱怨道,“真掃興?!?br/>
打開電腦后,投出去的那些簡歷好像都沒人看過,一時間,我又陷入到了最開始的原始狀態(tài),總感覺這反差也太大了吧,一下就把我打回了原型,接下的路我該怎么辦?
正在恍惚之際,電話卻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馬經(jīng)理打來的。
我一拍腦袋,;我怎么把馬經(jīng)理給忘了。
我有些激動的接起了電話。最先喊道,“馬哥,”
馬經(jīng)理樂呵呵一笑,“好久沒聯(lián)系了啊,我剛在網(wǎng)上無意間看到,有一個叫江晨的給們公司里投了一份簡歷,我想問一下,是不是你?”
“是啊,馬哥,我被公司解雇了?!?br/>
“怎么一回事,沒道理???”馬經(jīng)理驚呼道,語氣聲也大了許多。
我欣慰一笑,“說來話長,我現(xiàn)在只想找一份工作,不知道馬哥你們公司里還需要人嗎?”
“這你就問對人了,我相信你的能力,那你現(xiàn)在來一趟我公司吧,我一會給人力資源部打一聲招呼。”
掛掉電話后,我一陣狂呼,立馬向王楠喊道,“楠哥,我找了一份工作,你去不去?”
王楠拿起白酒瓶猛喝了一口酒,嘲諷道,“哼,上什么班,沒勁。”
我懶得和王楠多說什么,便起身向洗水間里走去,洗漱完畢后,我從柜子里拿出了一件白襯衫,看到襯衫的時候,我仿佛又看到了晁苗苗當時穿著這件白襯衫在我面前轉(zhuǎn)圈圈,還問我好看不?
我苦笑了一聲,將衣服貼在了我的臉上,或許,只有這樣,我才能再一次感受到晁苗苗的溫暖,或者,她身上那種說不上來的香水味。
。。。。
半個小時候,我便來到了馬經(jīng)理的公司里,在前臺人員的帶領(lǐng)下,我才找到了馬經(jīng)理的辦公室,輕輕的敲了敲門后,直到馬經(jīng)理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學著琳姍那樣,在門口等待了幾秒鐘,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速度挺快的???”馬經(jīng)理合上筆記本電腦說道,順便又拿起電話說道,“小張啊,一杯咖啡?!?br/>
我環(huán)顧了一圈馬經(jīng)理的辦公室,感慨道,“這辦公室就是大???”
馬經(jīng)理攤開了雙手,笑著說道,“能坐在這么大的辦公室里,完全靠你啊?!?br/>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謙虛道,“別別別,馬經(jīng)理,你的能力比我大多了?!?br/>
馬經(jīng)理憨厚一笑,“快坐,快坐,”
坐在沙發(fā)上后,馬經(jīng)理遞給我一支煙,問道,“什么情況???以你的資質(zhì),不可能被公司開除啊?何況你沒犯多大的事,公司是沒有權(quán)利開除你的?”
面對著馬經(jīng)理一連串的問題,我苦笑一聲,回道,“我被我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陷害了,我這算是作風問題,所以,我直接被開了,搞不好,還要扣工資。”
馬經(jīng)理沒有回答我的話,好像是再想什么事,片刻后,馬經(jīng)理站起身拿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我,接過文件后,我疑惑的問道,“這是?”
馬經(jīng)理給自己點著一根煙后,說道,“上面有一筆醫(yī)療器材需要和其他公司合作,我剛好就想到了你們的公司,本來今天下午就要跟你們公司簽合同,”
我驚呼道,“醫(yī)療器材?那豈不是有好大的提成?”
馬經(jīng)理點頭,道,“這份提成確實很大,本來想以你的名義簽下,誰知你被解雇了,那剛好,我就不跟你們公司合作了?!?br/>
我低著頭想了一會,問道,“馬經(jīng)理,這事你跟我們公司打過招呼了沒?”
“恩,說過了,你們那個總經(jīng)理已經(jīng)約好了,下午就跟我簽合同?!?br/>
我順勢一拍大腿,“馬哥,幫我個忙如何?”
“但說無妨,我欠你很多,不還一點,我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br/>
“今天的合同,我們繼續(xù)簽,先別回絕他們,晚上我跟你一起去?!?br/>
馬經(jīng)理盯著我看了一會,隨后露出了一個陰笑,“我懂了,我懂了,沒問題?!?br/>
我也同樣陰笑了一下,心里默念道,;居然敢陷害我,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等著吧。
。。。
在艱難的等待中,終于到了簽合同的時間,馬經(jīng)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們該出發(fā)了?!?br/>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揮了揮手,說道,“別急馬經(jīng)理,讓他們再等一等?!?br/>
馬經(jīng)理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而是給我遞過來了一根煙,點著香煙后,我則是在第一時間里想著,一會該如何整一整陷害我的總經(jīng)理。
一個小時后,我才跟馬經(jīng)理慢悠悠的向約定好的飯店趕去,一路上,馬經(jīng)理也懂我的意思,車速開的異常的慢,看著一個個電動車都比馬經(jīng)理的奧迪車開的快,我扭頭沖著馬經(jīng)理無奈的笑了笑。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汽車才停在了飯店的樓下,馬經(jīng)理停好車后,又給我遞過來一根煙,笑著說道,“別急,先讓他們等一等,”
“馬哥,這提成這么多,如果我沒被公司解雇,你果真要跟我們公司合作?”帶著剛才的疑惑問道,一時間,卻搞不懂了,我就幫過馬經(jīng)理幾次,馬經(jīng)理完全可以選擇不幫我。
馬經(jīng)理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嚴肅的回道,“其實,如果我沒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話,或許這個合同我不跟你們公司合作,我肯定會找一家,給我回扣很多的公司?!?br/>
我點了點頭,默認了馬經(jīng)理的話。
“但是,我坐上了這個位置后,許多合同都要經(jīng)過我的手,以后像這種大單子還特別多,分你一個不礙事,就當回報你了?!?br/>
聽完馬經(jīng)理的解釋后,我才懂了,一時間,也挺喜歡馬經(jīng)理的性格,有什么說什么,不會跟你拐彎抹角的。
抽完煙后,我才跟隨著馬經(jīng)理向飯店里走去,推開包間門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總經(jīng)理,不過旁邊還坐著琳姍,當琳姍看到我之后很明顯的愣了愣,尤其是總經(jīng)理看到我之后,兩只眼睛直接瞪的大大的。
我擠出了一個笑容,向總經(jīng)理說道,“別來無恙啊?!?br/>
話音剛落,袁新從包間外走了進來,當看我之后,袁新立馬停止了正在擦拭手的動作,我瞪了袁新一眼,沒有說什么。
一旁的琳姍沖著我笑了笑,我一想,琳姍也跟我沒什么仇恨,我也立馬回了琳姍一個笑容。
馬經(jīng)理見氣氛有點尷尬,說道,“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車,讓你們久等了?!?br/>
總經(jīng)理樂呵呵一笑,立馬伸出了手,“不礙事,不礙事,,”
馬經(jīng)理剛把手伸出手, 我輕輕推了一把馬經(jīng)理,問道,“馬哥,給我掏根煙?!?br/>
馬經(jīng)理隨即收回了手,從口袋里給我掏出來了一根煙,總經(jīng)理則是很尬尷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點著香煙后,我很嚴肅的向總經(jīng)理,問道,“你很想簽下這份合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