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流轉(zhuǎn)著,但記憶終究有限。于是,理查醒了過來。
理查睜開了眼睛,但刺眼的白光一下子出現(xiàn),讓他很不適應(yīng),所以他又閉上了眼睛。在心里默數(shù)五聲,理查睜開了眼睛。
這不是陽光,只是光而已。而自己眼睛望著的天空,則是那無限的光芒。
抬起手擋在眼睛上,理查再一次的適應(yīng)著這白色奪目的亮光。
嗯,我現(xiàn)在似乎是躺在地上的。抬起另一只手,理查把兩只手放在眼前,完好無缺。手,放下,往邊上摸索著,卻摸不到自己的長劍。
在記憶的最后一刻,理查是看著自己的長劍和野比大雄那奇怪武器相交,然后抬頭就看到了紅色光柱罩了下來。記憶再往前,自己施展了“一劍”戰(zhàn)技,刺向了野比大雄。
理查坐了起來,低首檢查了了下身體,依然完好無損?!耙粍Α钡姆词蓻]有出現(xiàn),是我使用失敗了嗎?還是說我“失敗”了?
搖晃了下腦袋,理查再次舉手在眼前。身體的反應(yīng)如此的真實,我并沒有失敗。那就是最后的那從天而降的紅色光柱阻止了我和野比大雄的對決。
想通此節(jié),理查這才放下手,然后朝四周望去。
一,二,三……數(shù)十人躺在自己周圍,生死不知。而自己則是在一片由純白地磚鋪成的地面上,遠處有著林林立立的白色建筑。
“這是在哪兒?”理查犯迷糊了。
再次看向周邊的這些人,這些人有男有女,幾乎都是年輕人。而看見他們起伏的胸口,理查知道他們都還活著。再一看,這些人皮膚的微黃,長相和自己迥異,倒是和雷響李樂他們一樣。
“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理查更迷糊了。
理查手撐地上,正想站起來。然后見就到有一人也坐了起來,而恰好,理查認識這個人。他是野比大雄。
理查和野比大雄都發(fā)現(xiàn)了彼此,兩道不怎么友好的目光再一次交接在空中。
隨即,卻由野比大雄先收回了目光,然后也朝兩邊看去。野比大雄查看了四周后,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放在眼前,比理查更仔細的觀看著??戳撕芫?。
野比大雄站了起來,走向了理查。
“你……”理查皺眉看著走來的野比大雄,滿心戒備著。
哪知野比大雄卻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野比大雄來到了理查面前,理查也站了起來。
“來?!币氨却笮蹖χ锹湟恢?,越過了理查走了過去。
理查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野比大雄走過去。來到這處角落,野比大雄才發(fā)現(xiàn)他們應(yīng)該是在一處樓頂上。而從這往下望去,簡直如同凝立高聳懸崖。嗯,自己好像被困住了,被困在了一座很高的樓的樓頂上。
理查再一次望向了野比大雄,此時的野比大雄沒有了之前的瘋狂,而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樣。當理查準備再一次詢問野比大雄時。他看到躺著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么了?”
“我在哪?”
“這是哪里?”
“我記得……我好像死了?”
“啊……別過來!嗯?這里是?”
每個醒來的人都反應(yīng)不一,但可以肯定,沒有人來過這里。
看著這些人的反應(yīng),聽著他們毫無防備第一時間脫口而出的話語,理查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自己被某種強大的存在給帶到了某個奇怪的地方,猶如當初的“恐龍島”一樣。(為什么理查能聽懂“中文”。諸位別忘了理查在恐龍島吃過由埃蘭特制的“翻譯蘑菇”,永久有效。)
理查被自己的猜測給驚住了,隨即臉也開始發(fā)白,汗水直流。
野比大雄突然抬頭,看著理查的異常樣子,居然很違和的抬起手拍了拍理查的背,以示安慰。理查看向野比大雄,野比大雄朝他點點頭。
人們陸陸續(xù)續(xù)都醒了過來,他們站了起來,恐慌的情緒呈現(xiàn)在所有的身上。除了極少數(shù)人如同理查野比大雄一樣獨自站在角落,其他人都互相詢問著。
“這是哪里?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看這林立的大廈,誰家鄉(xiāng)的城市是這樣的嗎?”
“大家回想一下,在這之前,你在哪,在做什么?”
人們互相的詢問著,期以他人給予自己一點安慰。
可是忽然,一個人說出了一句話,讓全場靜了下來。這是一名女子,她長相普通,穿著一身辦公室白領(lǐng)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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