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光很是敷衍,他絕不相信聽完之后就會改變主意。任何情況下,他都絕對不會賣了書局!
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絕不動搖!
就算魚死網(wǎng)破也在所不惜!
冰瑩道:“杜老板。你這書局,有百年歷史了嗎?”
杜金光點(diǎn)點(diǎn)頭:“從我爺爺傳下來,足有八十多年的歷史了!是京城百年的老字號!”
冰瑩道:“聽說書局是個并不賺錢的行當(dāng)?”
杜金光略略點(diǎn)頭:“看來你并不是個外行,既然你知道書局并不賺錢,為何又要強(qiáng)買我的書局?”
冰瑩道:“強(qiáng)買?杜老板誤會了!在下并沒有強(qiáng)買的意思!只不過聽聞杜老板是個強(qiáng)悍的角色,為了使我們的合作有效率一點(diǎn),所以在下才不得已用了一點(diǎn)無禮的態(tài)度!這樣吧,為了表示誠意……”
冰瑩突然停了下來。
杜金光仔細(xì)的聽,她后面要說的話。
誠意?
是什么樣的誠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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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瑩卻沒有說話,反而是摘去頭上的帽子……
“刷!”
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垂下來,彷佛銀河落九天。
“你……你竟然是個女人!”
杜金光驚訝的目瞪口呆!
冰瑩道:“我就是四皇子南宮秀的新王妃,北堂家的四小姐,北堂冰瑩!杜老板,這樣算不算是有誠意呢?”
“好!好!杜某佩服!王妃娘娘以誠相待,如果杜某堅持也就太不知好歹了!既然王妃娘娘說有一個絕妙合作計劃,杜某愿聞其詳。至少,聽聽也無妨!”
冰瑩先是武力鎮(zhèn)壓威懾杜金光,然后自爆身份和家門,一來是以誠相待表示自己合作的誠意,二來是強(qiáng)大的背景后臺自然會使得杜金光有所忌憚。
杜金光果然也是個精明人,見到冰瑩如此誠意,態(tài)度也軟化了許多。
冰瑩見時機(jī)已經(jīng)成熟,于是道:“杜老板!既然書局并不賺錢,而杜老板你要維持書局的運(yùn)作,又要蓄養(yǎng)一大批的打手,這么龐大的開支,恐怕金錢的來源……”
杜金光一聽,嚇得臉色蒼白!
冰瑩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并不會追究你的金錢來源,而且我今天來找你,代表的不是秀王府,不是北堂家也不是官府!而僅僅代表我自己!一個很有誠意和杜老板合作生意的人!”
杜金光這才放心,道:“現(xiàn)在我倒是很有興趣想聽聽王妃娘娘……”
冰瑩道:“你叫我王公子吧!”
冰瑩束起秀發(fā)盤好,然后帶上帽子,很快又變成了一個白面俊秀的書生。
杜金光道:“王公子,現(xiàn)在請說說你的合作計劃吧!”
冰瑩道:“杜老板果然是個生意人,有著敏銳的生意嗅覺!其實(shí)我有一個史無前例開創(chuàng)新時代的絕妙賺錢妙計!那就是發(fā)行報紙!”
杜金光道:“報紙是什么?”
冰瑩道:“報紙是一種最基本最有效的傳播媒介!在我的世界,我的意思是,在我所知道的另外一個世界,通行著許許多多的傳播媒介,是一種高度發(fā)達(dá)的信息時代。網(wǎng)絡(luò),手機(jī),電影,電視,雜志,報紙……各種傳播媒介都很發(fā)達(dá)。當(dāng)然,你臉上一臉的疑惑我能理解。要你理解什么是網(wǎng)絡(luò)和手機(jī),太難為你了。我們就簡單的談?wù)剤蠹埌桑 ?br/>
杜金光想了想,蹦出來一句話:“雖然我聽不動王公子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有一種直覺!你說的這些東西,將會是驚天動地的東西!”
冰瑩微笑道:“我就說你有敏銳的生意頭腦呢!我現(xiàn)在給你簡單的講一講什么叫做報紙!你家有書嗎?”
“書?”
“是!什么書都行!”
杜金光馬上大聲道:“來人!將我剛印刷出來的《天幕地理志》珍藏本拿來!”
很快,就有一個仆人,送來一本用紅色絲綢包裹的嶄新書籍。
杜金光臉上頗為得意,將書遞給冰瑩:“這是暮云書局今年最有影響力的作品,《天幕地理志》,王公子,這本書可否?”
冰瑩爽快的道:“行!沒問題!”
杜金光好奇的問:“不知道王公子要這本書做什么?”
冰瑩拿著書,淡定的翻開了一頁,看都不看一眼。
刷……
很爽快的,猛地撕下了一頁!
杜金光驚道:“王公子,你……”
冰瑩又“刷”“刷”“刷”,頃刻之間,將整本書撕成了一頁一頁的散張。
杜金光心疼的說:“這……這是珍藏本……”
冰瑩面不改色的撕完之后,指著一章章散亂的紙張,道:“杜老板。你看看,這些是什么?”
杜金光傷心的說:“這是我的天幕地理志!”
冰瑩道:“剛才還是!現(xiàn)在呢?”
杜金光道:“被撕裂的天幕地理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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