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行像是得了ptSd,一定要時刻將阮軟帶在身邊。
顧湛行想得是,既然幾方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攤在明面上。
他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忍受不了阮軟離開自己的視線。
阮軟:誰懂啊,明明是個霸道總裁,怎么變成粘人小奶狗了!
能怎么辦呢,只能自己寵著了。
顧湛行將人從床上挖出來,拿出在郵輪上的商店里選的幾件衣服。
如果不是被強烈拒絕,他還會親自給她換上。
“顧少好手段!”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陳志強勉強壓下去的怒火在看到兩個人的時候又猛地躥高,這下是真的咬牙切齒。
“顧,想必這位就是你的夫人了,真是絕代佳人啊?!?br/>
“多謝夸獎,正是我的夫人,她年齡小總得帶著身邊才放心。”
看似調(diào)侃的一句話,將陳志強噎的臉上像調(diào)色盤一樣精彩。
“洛克先生,您好,今晚貿(mào)然出席打擾了?!比钴洿蛑泻?。
“哈哈哈哈不妨事,是在下的榮幸?!?br/>
洛克對美人很包容,對一旁臉色便秘的陳志強隱隱露出嫌棄,一些小插曲就如此自亂陣腳。
別看他們是搞iUn火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性格上卻十分忍耐謹慎,真要和陳家這種沒腦子的合作恐怕會把自己玩死。
阮軟對眼前兇兇的刀疤臉倒是很感興趣,明明頂著外國人的面孔卻講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說話也十分有意思,和他興致勃勃的交談著。
至于另外兩位,她連個眼風都沒給,最好能拱拱火,將這兩家一并解決了才好。這樣,除去顧湛行后面的危險,她的任務(wù)完成度也會更高。
云裳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真切的看到阮軟的臉,心里總是涌起隱隱的熟悉感。
只是他長時間的注視讓顧湛行很不滿。
“云大少,我的人不是誰都可以覬覦的?!?br/>
他現(xiàn)在就像是一頭護食的雄獅,誰敢動阮軟這塊香甜的小蛋糕,他就要創(chuàng)死誰。
云裳:“……”誰要搶他老婆,跟個瘋狗一樣,多看兩眼都不行?
不過經(jīng)過這一打岔他突然想起顧湛行的夫人很像他那位自小離家,不知所蹤的姑奶奶。
沒錯,就是爺爺之前一直拿著相冊念叨的人。
云裳又偷瞄了兩眼覺得愈發(fā)像了,本著萬無一失的心態(tài)還是讓手下的人去查阮軟的身世。
顧湛行看著云家的病秧子偷偷看阮軟,心底生出危機意識,雖然病秧子身體不好但是那張臉很有欺騙性,又坐在輪椅上,就是網(wǎng)上說的病弱矜貴公子的形象,不正是很多年輕小姑娘喜歡的類型嘛!
身體不好又不是腿斷了,用得著坐輪椅嗎?哼,裝腔作勢。
顧湛行防備著云裳,渾身放著冷氣。
五個人湊出八百零一個心眼子,多出來的一個是阮軟的,她看到桌上的餐前包,腦袋里只有干飯。
“諸位久等了,方才去處理下家事,耽誤了時間?!苯y(tǒng)帥的到來彌補了主位的空缺。
“沒有沒有,我等才剛到,算不上耽誤。”陳志強想率先爭個好感,占據(jù)有利地位。
眾人也將其他心思都收了起來,可惜統(tǒng)領(lǐng)鳥都沒鳥他,倒是對新出現(xiàn)的阮軟挺感興趣。
“轉(zhuǎn)眄流金,光潤玉顏,顧,你的決定確實值得?!币痪淇滟澴岅愔緩姾驮粕丫o張了起來。
看來顧湛行和統(tǒng)帥早就私下接觸過了,而且貌似結(jié)果不錯。
“多謝您將我和洛神相比,看得出您對華國文化很精通,您是華國人嘛?”
“哦,小丫頭倒是有意思,我是與不是又如何呢?”統(tǒng)帥沒料到阮軟如此大膽的和他搭話,故意反問道。
“剛剛您提到的那兩句在洛神賦中不知名,如果不是,那您一定很喜歡中國文化,希望可以去國內(nèi)感受更多的文化底蘊;如果是,那您或許可以回國看看,尋跡洛神賦和水下洛神的表演,您一定會喜歡……”
“是嗎,這些表演真的有那么好看嘛?”
“當然了,我之前在手機上都看到了,等忙完這一陣我就去看現(xiàn)場,到時如果您有空也可以一起去,真的非常精彩!”生怕他不信,阮軟說完還點點頭。
“哈哈哈哈哈,好呀,到時就麻煩你了?!?br/>
“當然沒問題,不過吃住自費哈?!彪m然她現(xiàn)在不差錢但是便宜老公的錢也不能隨便給別人花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顧,你的夫人真的太有趣了…”統(tǒng)帥這次笑得更大聲了。
“讓你見笑了,她比較調(diào)皮?!?br/>
阮軟小嘴叭叭的一頓輸出,顧湛行也不阻止,該談的他已經(jīng)和金談得差不多了,今天不過是走個過場。
陳志強從兩人交談開始臉色就越來越黑,云裳雖然臉色不佳但是他常年皮膚蒼白,旁人也看不出來。
“好了,接下來我們聊聊正事,各位的誠意我都看過了,我也不耽誤大家時間,仔細衡量后本次我們將會與顧合作,多謝兩位的參與?!?br/>
金宣布結(jié)果后,洛克就將陳家和云家的的文件退給了他們,一個個整的和論文似的四五十頁,誰有時間慢慢看,也不知道列出重點,洛克都要撇嘴了。
“欺人太甚,洛克,我們之前的承諾你是想毀約嗎?”陳志強拍桌而起,憤然指著洛克叫囂道。
洛克的臉當即黑了下來,譏笑著,“陳家主的禮儀要好好學習一下,口頭的承諾如何做得了數(shù)呢?!?br/>
“哼,那就怪不得我了,禮讓你們?nèi)?,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吧,今天誰都別想離開?!?br/>
變故就在一瞬間,陳志強身后突然涌入一大批人,各個都戴著槍支,將黑洞洞的槍口瞄準眾人,當然也包括云裳。
他還算有些腦子,這些天將船上的情況和武器裝備都摸的一清二楚,船上的工作人員和賓客中也潛伏著他的人,所以現(xiàn)在才有底氣撕破臉皮。
眾人都未做出反應(yīng),看著他像跳梁小丑一樣表演。
“陳伯父這是做什么,咳咳…莫不是受到刺激,行為失控了?!痹粕丫S持著溫和的表情,就知道這個蠢貨要耍陰招。
“閉嘴,這條船上三分之二都是我的人,奉勸各位不要輕舉妄動,子彈可不長眼?!?br/>
“哼,今天誰想從我這分一杯羹也要看看有沒有命活?!?br/>
陳志強的胃口不小,竟然是打算將所有人一網(wǎng)打盡,將兩家的繼承人除去,吞并完云家和顧家的資產(chǎn),陳家就可以直接越過剩下的幾家,何須再看其他人臉色。
“一個絕種,一個病秧子,我不過是順路送你們一程。至于統(tǒng)領(lǐng)你,與顧家的合作或許還需要再考慮一下?!?br/>
陳志強雙手環(huán)胸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陳伯父是將云家和陳家的婚約也置于不顧嗎?”
“婚約哈哈哈哈哈哈,你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頭上好大一頂綠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