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
蕭天熠的心腹看向自家老大,拿不定主意。
要知道蕭先生其實是個非常保守的人,加上多年的部隊生涯更是把責任兩個字刻入了他的心里,別說和穿著女孩子一起泡溫泉了。
你問沈一一不是和他談了5年嗎?難道就沒發(fā)生點什么嗎!
蕭先生表示,接吻和擁抱,已經(jīng)是他這輩子和女孩子做過的最出格的事情。
至于啪啪啪——
在他的字典里,不給她婚姻,就別掀開她的裙子。
可.......
他守護了這么多年的小白花竟然要被別的豬拱走了!還是那弱雞小白臉,從事著那樣的工作!
而且,
她竟然穿比基尼!
在別的男人面前,還是情侶裝!
要不是他的助理以項上人頭擔保昨天晚上沈一一絕對沒有和那個野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動手了。
你問動手干啥!
那自然是干掉他??!他的小白菜嫁人可以,但絕對不能被糟蹋了。
“自然是換泳衣。”
蕭天熠咬著牙說道,轉(zhuǎn)身沖進了男賓部。
他帶著滿滿的煞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嚇得服務(wù)人員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
他先是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把上衣脫了,露出了一身健美的肌肉,緊接著,他又大步走到了服務(wù)員面前,一言不發(fā)的盯著玻璃櫥窗。
“先.......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幫您的嗎?”
被他看著,服務(wù)生小哥哥的聲音隱隱有些發(fā)抖。
若不是蕭天熠身上是條緊身褲,兜里有沒有裝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都要懷疑男人是不是會掏出把槍出來打劫了。
蕭天熠沒說話,落在櫥柜上的目光更復雜了。
“您是要泳褲嗎?這件怎么樣?”
根據(jù)他這兇殘的氣質(zhì),服務(wù)生從櫥窗里拿出了幾條四角的,板正的,顏色很純,純黑,深藍的泳褲。
剛放在桌上,他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難道是Size不對?
他小心翼翼的又打量了蕭天熠一翻,然后從柜子里又扒拉出來了幾條更大號的,更古老的,老爺爺款式的!
畢竟蕭天熠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喜歡騷氣的,很浮夸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男賓部都要結(jié)冰了。
眼瞅著服務(wù)生小哥哥都要被自家Boss嚇哭了,他的助理忙道:“你這個太過時了!我們大哥要潮!懂嗎潮!”
“啊?”
小哥哥愣了下,隨即連忙又翻找起來。
五分鐘后,蕭天熠換好了衣服,站在了鏡子前。
顏,他五官立體,俊朗秀逸。
身體,低腰三角的泳褲將他堪比健美教練的身材襯托的越發(fā)性感。
他滿意的勾了勾唇,這才邁著自信的腳步走了出去。
只是。
這泳褲好是好,但卻是白色的。
他因為常年日曬皮膚本就偏黑,在陽光下這么一照,那完美的臀型暴露的越發(fā)完美。
還沒找到沈一一所在的湯池,他已經(jīng)惹的不少少婦女人連連你尖叫,甚至膽大的還來搭訕了,那幾乎要把吞進腹中的眼神讓他很不自然,不自然的將浴袍又裹緊了幾分。
怎么感覺,這年頭男人比女人還可怕!
“噗通!”
男人忽然大力跳進池中濺了沈一一一臉水。
她惱怒的瞪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蕭天熠,沒好氣道:“你瘋了呀!”
蕭天熠沒說話,只是很淡定的往齊懷宇身邊挪,還故意坐在了石頭上,將兩條長腿飄了起來,比齊懷宇長一點呢!他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將他的小動作收在眼底,沈一一暗暗心喜。
但臉上卻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直接沖身邊的男人溫聲道:“阿宇,我們換個池吧,這個我泡膩了?!?br/>
齊懷宇點點頭,很是配合的還給她又端來了杯花茶:“一一喝點茶, 泡溫泉要多喝水呢,不然容易不舒服。”
喝水呢,娘不娘哦!
沈一一你這是什么眼神!
蕭天熠暗暗在心里誹謗著,人也站了起來,跟著他們轉(zhuǎn)移鎮(zhèn)定,然后又是撲通一聲。
“蕭天熠你有病??!”
正在說話的沈一一又被‘喂’了一臉水,氣得眉毛都豎起來了。
“這溫泉池又不是你家開的,也沒寫不能跳著下來,我不喜歡走臺階不行嗎?”
這大概是蕭天熠今天說過最長的句子了,看著沈一一那氣鼓鼓卻偏偏拿他沒辦法的表情,他的內(nèi)心十分愉悅。
但下一秒,少女已經(jīng)瞇起了眼睛,揚起的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
“所以,你這是在故意引起我注意嗎,我的前男友?”
“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哦!我記得你說你最討厭的娛樂活動就是泡溫泉。”
“他是你的前男友嗎?一一,你的眼光還不錯嘛?!饼R懷宇忽然開口道。
這個小白臉在夸自己?
肯定沒安好心!蕭天熠瞇起眼睛,審視的看了過去。
但讓他意外的是,男人并沒有往下說,而是沈一一把話接了過去:“是的呀,我一直覺得我眼光很不錯,就像是現(xiàn)在,能遇到你,是我的幸運?!?br/>
蕭天熠:!??!這他想象的不一樣。
更讓他意外的,沈一一并沒有像剛剛那樣氣鼓鼓的再換個池子,而是拿了一個Pad和齊懷宇聊起天來了。
“懷宇,婚禮我想要中式的,就是那種穿龍鳳褂和旗袍,最好還有嬌子坐?!鄙蛞灰粙傻蔚蔚恼f道。
“好啊,那我們后天就去婚紗店,我知道幾家很不錯的,有一家是我之前的客戶開的,我去的話應該可以打個很低的折扣。”
“真的嗎?那婚紗照呢?要不我們出國拍吧,我這次可以休20天年假呢,如果加上婚假的話,那就是30天了,我想去土耳其,我最近看我的朋友在土耳其坐熱氣球,那里風景好好看呢!”沈一一充滿憧憬的說道。
“還有還有,婚房你也不用準備了,我之前在市區(qū)買了一套大三居咱們現(xiàn)在不要孩子的話完全夠住,你現(xiàn)在正好也不工作了,不如抽空去選選家具什么的?”
“都聽你的,我那里還有30萬存款,既然你出房子,那家具和裝修都有我來承包了?!眴虘延钆浜系恼f道,低頭在沈一一的手背上輕輕親吻了一口。
這一幕幕一句句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狠狠的刺入了蕭天熠的心扉,讓他痛不欲生。
兩個人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的懂,聽得清清楚楚。
可連在一起,他怎么就不懂了呢!
他沒記錯的話,他和她才認識2天吧?這就要結(jié)婚了?
沈一一是瘋了嗎?
還有那個男的說的是什么鬼話,30萬裝修很多嗎?這可是洛華國的首都洛城啊, 市區(qū)的最便宜的老房子也8萬一平了,更別說沈一一那套是疊墅洋房,一套下來要100多萬呢!
他感覺自己的不僅心痛,血壓也在瘋狂的飆升。
“你們才認識多久就結(jié)婚是不是太快了?”
眼瞅著兩人甚至都開始計劃什么時候生孩子了,蕭天熠著實忍不下去了,雙目赤紅,咬牙切齒道。
“快嗎?”
回答他的是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疑惑,氣得蕭天熠一口老血直接就卡在了喉頭。
他艱難的做了幾組深呼吸,才將想要噴血的欲望壓了回去。
“不快嗎?”
“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去年,今年,上個月,還是昨天?”
“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蕭先生你是不是忘記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沈一一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婚姻不是兒戲?!笔捥祆诒慌浅錆M譏諷意味的眼神刺激的血壓都開始升高了,但他還是克制了自己的脾氣,讓自己的言語盡可能的平和。
“我什么時候說是兒戲了!”沈一一立刻反駁道。
“認識兩天就結(jié)婚不是兒戲嗎?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嗎?”
蕭天熠幾乎是痛心疾首的說出了這幾句話。
他不想再去干涉她的生活,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往火坑里跳。
但——
沈一一很平靜,平靜讓他害怕。
“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還.......”蕭天熠感到喉頭都是腥甜的。
“藍調(diào)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辭職了,而且以后也都不會再去那種地方,誰還沒有過過去呢?只有膚淺的人才會因為一個曾經(jīng)的錯誤去否定一個人不是嗎?”沈一一笑道。
“再者說了,我已經(jīng)29歲了,蕭天熠,我該結(jié)婚了。你不娶我,我還不能嫁給別人了嗎?”
“你是為了氣我才找他對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蕭天熠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你想多了,我只想結(jié)婚了,想嫁人了,而齊懷宇,剛剛好出現(xiàn),我們兩情相悅,有什么不好?”她歪了歪頭,笑面如花。
她輕輕一根根掰掉了他的手指,從容的站了起來。
花瓣和水滴順著她嬌媚的紅唇下滑,她那如牛奶般絲滑的肌膚在陽光下格外妖嬈好看。
蕭天熠不由得看呆了。
眼珠子恨不得從眼眶里飛出來就隨著她移動。
但他的尾隨并沒有維持太久,沈一一忽然停住了腳步,偏過頭看他:“蕭先生,我要去午睡了,你也要來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