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于沉默,電話一頭男子顯然在思考什么,空曠的環(huán)境下,似乎只剩下顧以辰那淺不可聞的呼吸聲。
“三弟,你這次是玩真的?”半響,男人終于回歸主題。
顧以辰一如既往面不改色,聲線清晰:“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電話那邊再次陷入死寂。
“二哥,我對于顧家這個家族而言并沒有什么存在意義,但我記得你是我親兄弟?!?br/>
“得了吧,親兄弟也能被你拉成黑名單,二十年來不聞不問,如果不是這一次老爺子做得太絕,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窩在美國老死不相往來了?”
顧以辰斜靠在車門上,嘴角微揚,“你們臨終前我還是會回來見你們最后一面的。”
“不用了。”
“嘟……嘟……”電話中斷。
顧以辰放下手機,抬頭仰望蒼穹,陽光正盛,一眼萬里。
城北高級公寓中,顧謙易瞥了一眼一直保持站立姿勢而無法動彈的女人,嘴角淺而易顯的露出一抹淡然笑意,“整理的不錯?!?br/>
策劃部總監(jiān)蔣雪身體一僵,本能的尋著聲源扭了扭頭,傳聞顧家三兄弟,顧大少自帶一股君王之氣,方圓十里寸草不生的威赫氣場,顧二少萬花叢中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張笑臉迎合蒼生,是典型的君子之氣,人畜無害的笑容,引得多少女人盡折腰俯首脫衣。
而至于自家大老板顧三少,內(nèi)傷太多,不想提他。
蔣雪抬著花瓶,舉步維艱的從笑意滿滿的顧二少身邊走過,不帶聲響的將東西放在指定位置上,再次環(huán)顧一圈屋內(nèi)每個角落。
“我叫顧謙易,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不知如何稱呼這位美麗的女士?!鳖欀t易紳士般送出名片,依然笑容滿面春風(fēng)。
蔣雪面色微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掏出自己的名片,“顧先生您好?!?br/>
“年紀(jì)輕輕就坐到了蘇勝總監(jiān)的位置,蔣小姐還真是巾幗不讓須眉?!?br/>
“顧先生過謙了?!?br/>
“我說的是實話,看看時間,現(xiàn)在是11點整,不知道能否邀請蔣小姐共進午餐?”
蔣雪愣怵,雖然對于自己外貌還是比較自信,可是對于顧家這樣的家族而言,她一個小小總監(jiān)如何高攀得起?
“別害怕,我不像顧瑾易那座冰山面癱毫無血性,也不是顧以辰那種善心計不近人情的資本家,我只是喜歡與美麗的女士談一談心而已。別無惡意?!?br/>
蔣雪在被動中被他牽著走出公寓,作為一名高知識高情商都市女人,對于一個多金帥氣又具有西方人士紳士態(tài)度的高品質(zhì)男,她想瘋狂一回也挺不錯。
正午陽光炙熱的烘烤著路面,紅色張揚的法拉利行駛一個小時之后最終??吭谖挥诔潜弊詈廊A地段處。
林潔鈺望了一眼身前林立的高樓,不知為何覺得甚是眼熟。
不是看宣傳海報,也不是那昂貴的價格以及嚴(yán)密的安保系統(tǒng),好像是在某本娛樂雜志頭版曾被清晰的全方位解讀過。
突然間,豁然開朗。
“怎么了?”顧以辰打開駕駛位,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前的大樓,“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上個月娛樂頭版上記載過徐江瑞在這里與兩名嫩模同吃同住過整整三天,幾乎閉門不出?!绷譂嶁曀圃谧匝宰哉Z,可是她清楚他能聽到。
顧以辰蹙眉,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徐江瑞這個花花公子的產(chǎn)業(yè),怎么可能用得上清白二字,那簡直是侮辱清白。
“你住在這里?”林潔鈺再一次目光灼灼的打量著他的周身上下,唇紅齒白,五官清秀,白襯衫穿戴在身,特別有一種書生卷氣。
“收起你那些齷齪的思想?!鳖櫼猿娇拷恚陨隙碌母┮曋龑σ暥鴣淼淖茻崮抗?,嘴角輕抿,“那一晚的事或許你忘了,可是事實證明,我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男人?!?br/>
“……”
“如果你還在懷疑,我不介意再次用事實證明一番,我究竟是不是一個正常男人。”
言罷,未等她答復(fù),他俯身而下,覆唇而上,柔軟的唇瓣緊貼著她的紅唇,唇齒輕啟,那迎合著他香水的茉莉花清香撲鼻而來。
林潔鈺詫異的瞠目,手,想要推開他的束縛,奈何男人太過強悍,直至將她抵靠在車前動彈不得。
他趁虛而入,乘勢進攻,毫無費勁打開了她的領(lǐng)地,唇舌激戰(zhàn)。
林潔鈺喘著氣,在他的強勢霸道的攻擊下,無可奈何繳械投降,只是,原本還處于睜目不可置信的雙瞳漸漸失去主張,陷入意亂、情迷中無法自控。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纏繞上他的腰身,越發(fā)難以控制的迎合上他略顯拙劣的吻技。直到呼吸不順,他的手才釋放對她的禁錮。
林潔鈺面紅耳赤的摸了摸唇邊的激吻過后留下的痕跡,不言不語的盯著他。
顧以辰順了順呼吸,薄唇微勾,“還懷疑嗎?”
林潔鈺放下手,抬起一手貼放在他被自己牙齒磕破的唇角,笑意淺淺:“看你吻的那么辛苦,真怕你一個氣不順,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