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老也不是那種被小輩拂了面子就氣憤不已的人,但是心底還是多多少少有一些不開心,于是開口半開著玩笑地說道,“哦,我還從來沒有被一個人拒絕那,這還是真讓我體會到了被拒絕的感覺。哈哈哈,小妮兒子,你可要好好的跟我說一下你的理由那?!?br/>
安樂樂也沒有矯情,編造什么理由特意哄著傅老開心,而是將心里面最直接的想法說了出來,“傅老,我沒有什么不尊重你的意思,而是我在外進(jìn)修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導(dǎo)師,那也算是我第一個真正教給我珠寶技藝方面的老師。”
“他教給我的一切,無論是珠寶方面的,還是做人處事的,都足以讓我受用一輩子了?!?br/>
“而且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不想要在沒有征得老師的同意下,為了一己之利,私自拜師。”
聽到了安樂樂的話,傅老心底那原本被拒絕而升騰起來的一點也不開心,也徹底沒有了。
通過這些話,更是覺得眼前這個小妮子的可貴,沒有想到在當(dāng)今的社會上,還有這樣的一個人能如此的遵守這師道。
對她欣賞也更上一層樓了,既然這樣的話,何不做個忘年之交那。
突然想起的笑聲,打的安樂樂可真是措手不及,原本在拒絕的時候,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忍受老人的怒火。
然而并沒有收到意料之中的怒火,這讓安樂樂很是疑惑,現(xiàn)在,在她說完理由的時候,反而收到一長串的笑聲。
這更是將心底的疑惑擴(kuò)大了數(shù)倍……
將疑惑的眼神轉(zhuǎn)向范思寒,希望從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但是得到的只是范思寒的笑而不語……
其實范思寒在傅老笑出聲音的時候,便知道這件事情成了,當(dāng)時在聽到安樂樂拒絕的話語,心里也有些擔(dān)心。
雖然沒有到擔(dān)心老頭子發(fā)火,但是不開心這是人之常情,而當(dāng)聽到安樂樂的原因的時候,一個原本吊在半空中,忐忑不安的內(nèi)心,突然的就這樣著了陸,不知道多穩(wěn)當(dāng)了。
在加上聽到傅老的笑聲,深知他品性的范思寒,更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看樣,老頭子,是徹底的認(rèn)可了這個所謂的徒弟了?!?br/>
果不其然,傅老幽幽地開了口,“我很是欣賞你這種尊師重道的想法,但是吧,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注定你無法成為我徒弟了,而我這一身的學(xué)藝也沒法就……”
沒等傅老說完,安樂樂的臉上就明顯的出現(xiàn)了失望的表情,雖然她一字一句的拒絕著他,并將心里的理由全都一字不差的說出。
但是這不表示她就將這門技藝完全的放的開了,在剛進(jìn)門的時候,看到玻璃柜中展示的那一列列的珠寶雕刻品的時候,她就明顯地感受到她已經(jīng)陷進(jìn)去了。
再加上看到傅老如此鬼斧神工的雕刻技藝的時候,身心已經(jīng)完全地沉溺于這個雕刻技藝當(dāng)中了。
這時候讓一個全身已經(jīng)陷進(jìn)美好當(dāng)中的人,讓她舍棄這份美好,怎么可能不失望那。
不要懷疑,傅老這樣做就是老頑童脾氣犯了,他想著是雖然要和她成為忘年之交,將技藝傳授給她。
但是看在她剛剛讓他有些不高興的份上,怎么能不好好的戲耍一番那。
收到安樂樂臉上失望表情的傅老表示很滿意,不想承認(rèn)的是,他真的從那副失望的表情中體會到了價值,悠轉(zhuǎn)的聲音傳來,“不過那,我倒可以和你做個忘年之交,這樣的話,我將一身的技藝傳授給你,也算是有個名堂了。”
此時聽到這些話的安樂樂只覺得腦海有一片煙花綻開,兩只耳朵什么也聽不見了,只留下腦海里那片絢爛的煙花,形成了一片多彩的圖畫。
待煙花轉(zhuǎn)瞬即逝,雙耳才重新開始工作,顫顫巍巍的問道,“傅老,你說真的嗎?”
此時的顫顫巍巍并不是因為害怕和恐懼,只是過于激動造成的。
傅老欣賞著安樂樂一臉震驚的樣子,心里更是美滋滋,故作傷心的說道,“你不肯做老頭子我的徒弟,難道連我的小友都不愿意嗎?你竟然如此的嫌棄老頭子我,真是好傷心啊?!?br/>
安樂樂本就惶恐的心,如今聽到這篇話語,更是慌張不堪,連忙擺手,一臉惶恐的,“沒有,沒有,能夠做傅老的小友自然是我的榮幸,我只是有些難以置信?!?br/>
“難以相信我再遭受你的拒絕,還能把你當(dāng)成朋友吧。”
最深處的秘密被揭露在空氣中,安樂樂有些羞澀,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這時候,是需要一個人出來打圓場了,于是,范思寒上場了。
“好了,你兩人也別在客套了,也快到晚飯的時間了,我去給你們做飯吧。”
安樂樂受到的震驚真是足夠大了,她的小心臟快要受不住了,“騰”的站起來,“不用了,我回家吃就好?!?br/>
可是范思寒怎么能放過這個機(jī)會那,更何況那個家的字實在是刺耳,讓他很是不舒服。
應(yīng)該是時候收取一下,給傅老找了這么大的一個寶貝的利息了,嘆了口氣說道,“唉,可憐的傅老,剛剛教了個小友,想要慶祝一下,誰知道人家根本不樂意,可憐吶,可憐吶?!?br/>
收到來自范思寒威脅眼神,“你不同意,就沒有東西吃?!钡母道?,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深思熟慮一番,也是這么個道理,安樂樂只好點了點頭。
飯桌上的個人思緒萬千,范思寒心里可是高興那,終于贏了喬西一回,能夠和心愛的女子吃晚飯。
而安樂樂在不斷的祈禱著,“希望家里那位一定不要生氣啊,今天,算是無法脫身了。要好好的想個辦法安慰一下家里的那個啊?!?br/>
傅老的徒弟眼里是熱淚盈眶那,“這樣的飯才是應(yīng)該被品嘗的啊,想想自己平時都吃了些什么東西那。”
只剩下毫無心緒的傅老,在狼吞虎咽著,不斷的發(fā)出感慨,“好吃好吃,要是天天能吃到這樣的飯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