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是有些明白了為什么說僵尸最不好對付了,這種東西毫無知覺,而且不知道疲憊,仿佛有無窮的力量。
我現(xiàn)在是有苦說不出,我的體力也已經(jīng)趨近于枯竭,我這次決定跟黃眼僵尸來個硬碰硬。
說實話,用桃木劍的確很爽,不過我以前不用是因為沒地方找,這次咋地也得和崔叔要個百八十把的。
我抬手揮著銅錢劍,向僵尸的頭拍去,沒錯,就是拍,銅錢劍是由很多銅錢用一根銅線穿起來的。此時我手里就這一樣家伙事了。
別說,這串銅錢劍的銅絲質(zhì)量不錯,我手里的銅錢劍打到僵尸的頭后,僵尸迅速向后退了兩步,我的銅錢劍也被彈開,發(fā)生了一定的彎曲,結(jié)果下一秒,只見銅錢劍好像一根彈簧一樣,瞬間恢復了原狀。
我見了心中大喜,趕上這銅錢劍這么有韌性,我又來了動力,圍著僵尸噼噼啪啪的抽了起來,那只僵尸也越來越憤怒,我沒有注意到,僵尸的氣息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增長了一倍。
我抽了一會,見僵尸傻傻的沒有什么動作了,我就準備歇一會,我停下了,呼呼的喘著粗氣,尼瑪,這次太累了,以后沒事打死也不能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可沒想到,我剛停下來沒有兩秒,僵尸就來個小宇宙爆發(fā),只見一道殘影,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覺得脖子被一雙僵硬干枯而陰冷的手掐住了脖子。
我此時心中是各種無奈,怎么鬼物都喜歡掐脖子呢?媽了個蛋蛋的!
不過好在我已經(jīng)習慣了,毫不遲疑,直接一口舌尖血醞釀好,一口噴了過去。
僵尸碰到我的舌尖血,臉上仿佛被硫酸潑上似的,滋滋啦啦冒出來白煙,吃痛之下松開了掐住我脖子的手。
我借著這個機會,又對僵尸進行了狂風掃落葉般的猛拍,似乎是被我的舌尖血壓制了,僵尸又恢復到遲鈍狀態(tài)。
我心里暗暗叫苦,別看我現(xiàn)在威風,但一會我又得虛弱,到那個時候就是我悲劇的時候了。
我想了想,咬了咬牙,一狠心,丟下了銅錢劍,掏出了崔叔的三清鎮(zhèn)尸符,趁著僵尸愣神之中,直接一張符貼到了僵尸的頭上,同時嘴里念到:“三清鎮(zhèn)尸,定破妖邪!敕!”
僵尸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再動作,我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活太刺激了!
我看了一眼在沙發(fā)底下的崔叔,當時我就崩潰了,尼瑪說好的看我有危險就出手,結(jié)果這貨躺在沙發(fā)底下睡著了!
不過看他睡的這么香甜,我也沒有打擾他,小樣的,睡一宿涼地板,不冷死你?!
那知我剛有這個想法,崔叔就悠悠的轉(zhuǎn)醒,慢騰騰的從沙發(fā)底下爬出來,然后站起身,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被我制住的黃眼僵尸,“呦呵,不錯啊,我還以為你得被它干死呢!”
你才被它干死!你全家都被它干死,我心中暗暗的想到。
崔叔看了一眼客廳墻壁上的大鐘,然后淡淡的說道:“好了,現(xiàn)在是十二點半,喏,你進去吧,接下來的交給我吧!”說著,指了指沙發(fā)的底下。
我當機立斷的搖了搖頭,“崔叔,怎么聽你的意思還有一個等著你收拾?”
崔叔很猥瑣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不錯,還有一只藍眼僵尸,不過你也派不上用場,既然你不想躲起來那就看著吧?!?br/>
我聽完暗暗地咽了一口唾沫,不是吧,這藍眼僵尸怎么這么閑呢,平時大街上的藍道陰陽先生幾十年都不一定能碰到一個低級僵尸,結(jié)果今天我碰到一個高級的黃眼僵尸,怎么還有一個藍眼的呢?
我識趣的把僵尸搬到了客廳的角落里,順便看了看這跟我打了半天的黃眼僵尸,沒啥特別的地方,就是眼睛是屎黃色。
我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準備著待會兒看崔叔的真人現(xiàn)場表演。
不一會兒,就見一道身影從別墅的大門沖了進來,直奔崔叔而去,我則是傻傻的看著,尼瑪,我要是對付這個藍眼僵尸,肯定會被秒殺。
因為,那只藍眼僵尸從門口沖到崔叔身前用的時間肯定不超過二秒鐘,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還好它沒找我來,要是看讓我……
那邊崔叔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此時的崔叔猶如開了外掛一般,手里拿著銅錢劍,飛速的圍著僵尸打了起來,而且,每打僵尸一次,就用手指摸一下銅錢劍的邊緣。
還大喊道:“金陽伏魔,神兵火急!”
我總算見識到了什么才是銅錢劍的劍法,只見崔叔的銅錢劍打上了僵尸后,不時的升起了一陣白煙,就好比我舌尖血的作用效果差不多。
我原以為崔叔會逐漸放慢速度,因為我想他的體力就算比我強也禁不住這么猛地消耗,可是打了一會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打了八分鐘了,可是崔叔仍沒有放慢攻擊的趨勢。
我見崔叔猶如**一般的生猛,不禁暗暗佩服起崔叔,看來我和崔叔的差距還有很大啊!
這時戰(zhàn)斗也接近了尾聲,從一開始崔叔就是壓著藍眼僵尸打,我仔細的看著崔叔的動作,卻不曾想,崔叔一時疏忽,被僵尸猛地撞翻了,然后崔叔哇的一聲突出一大口血。
我死機了,我是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戲劇化,不過看崔叔的樣子算是殘了,接下來,尼瑪,我匆匆的躲了起來,還好這里有個死角。
千萬別找我,千萬別找我!
我此時不住的哀求著,那只藍眼僵尸仿佛聽到了我的心聲一般,拋下地上的崔叔不管,徑直向我撲過來,整個過程不過一秒鐘!
我很快晃過神來,可是藍眼僵尸已經(jīng)來到我的身前了,我已經(jīng)能看到它那露出的兩顆獠牙上的青苔……
就在我手足無措之時,就見藍眼僵尸飛的向后退去,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崔叔,不過此時的崔叔雙眼泛起黑霧,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是…我拼命回想著這屬于哪一種術(shù)法…有了,崔叔此時的情況很像是被野仙上身了,我去,崔叔這老家伙還有點底牌?。?br/>
接下來我又看了一場免費的武打片,當時的情況很亂,我不能想出什么細致的詞語描寫。
只知道崔叔還是壓著藍眼僵尸打,只不過,比之前猛了好幾十倍,完全是不要命了一般。
最后,居然把僵尸按到地上打,崔叔打了有一會兒,冷冷的對我說道:“還不過來幫忙?”
我聽到后連忙說了一句:“哦,好!”
我掏出了崔叔所有的三清鎮(zhèn)尸符,將整個藍眼僵尸的頭貼了起來。
然后大喊道:“三清鎮(zhèn)尸,定破妖邪!敕!”
然后我就感到一陣暖意從符上向四面八方傳了開來。
我乍了乍,這猛?。〔恍?,看來有機會一定要多在崔叔那里找?guī)讖埛嫱妫?br/>
崔叔見我把事情辦完了,然后就兩眼一瞪,兩腿一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連忙跑上前去,撲倒崔叔身上哭了起來。
“崔叔?。∈俏覜]用,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可咋辦啊!……”
說實話,當時哭喊這些話真的沒有想太多,我想的很簡單,崔叔要是死了,我就是第一嫌疑人。
說到這你就會問,那僵尸不是嗎?
這是法制社會,現(xiàn)代社會,我要說是僵尸干的估計還得調(diào)教我一頓,誰信啊,關(guān)鍵是!
好在我哭喊了一陣,崔叔就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嘴里虛弱的說道:“尼瑪,老子還沒死呢,行了,別哭了,在天亮之前,把僵尸處理了?!?br/>
我聽了崔叔的話,用別墅儲物室里的鎖鏈將藍眼僵尸鎖了起來,然后將它塞進了書房里那個一人多高的保險箱,還好崔叔提前就有打算,把密碼,鑰匙都討來了。
事情到這里也算告了一個段落。我和崔叔都早已疲憊不堪,躺在客廳里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人給弄醒了,不情愿的睜開眼睛一看,麻痹的,原來是老毛。
老毛見我醒了,殷勤的說:“小師父,事情都搞定了?”
“嗯,”我模棱兩可的答道,“你還有事嗎?昨天晚上我和崔叔可是費了老大勁了。”
老毛仿佛等的就是這句話,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的笑容,“呦,小師父辛苦了,來,這是您這次的酬勞,崔師父已經(jīng)有事,所以先回去了。”
老毛說著,一手遞了我一張銀行卡,“這里是五十萬,密碼是六個六!”
我一下子就清醒過來,這是什么,這是五十萬啊,我沒有掩飾臉上的喜悅之情。
“嗯,毛校長,這次我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對了,那兩只僵尸?”
老毛立即答道:“崔師父早就辦好了,我還想著中午請崔師父和你吃頓飯呢!”
我點了點頭,順便說道:“毛校長,我不知道您是得罪了什么人,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昨天這兩只僵尸可不是簡單貨色,尤其是保險柜里的那只,那可是百年不遇的品種,我們一輩子都沒幾次機會碰到,沒想到卻在你這里看到了?!?br/>
我故意調(diào)侃了一下,老毛的臉色變了變,不過也沒多說什么,我見事情都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告辭,決定回去看看春哥在我不在的時候又琢磨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