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奇一波又一波的激情解說,那語氣宛如身臨現(xiàn)場。
南希感覺到了強烈的壓力。
而似乎賭徒那邊結(jié)束了戰(zhàn)斗,紙人新娘被一張卡片生生撕碎。
蘇奇可惜的開口道:
“翻過這座山,他們就能聽到你的故事,不管故事的結(jié)局如何,紙人選手加油!”
加什么油啊。
南希很想吐槽,紙人選手都已經(jīng)沒了。
他無奈的扯下自己的外套,明明到了他這個實力已經(jīng)不會感受到熱,但此刻依舊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束縛感。
而蘇奇更是奇怪的看向他,驚訝道:
“什么!主持人正在熱身!”
就連觀眾席所有人都目光驚疑的看了過來,南希差點一個踉蹌,他嘴唇發(fā)干的道:“我脫件外套而已?!?br/>
“切!”
觀眾噓聲傳來。
南希青筋直冒道:“我不是你們最愛的主持人嗎,居然噓我!”
“這是正常的?!碧K奇搖搖頭:“身為一個主持人居然有將近十多分鐘沒說過話,這很有問題。”
南希怒吼道:“你給過我插嘴的機(jī)會嗎?”
他已經(jīng)有些淡定不了了:“我要改變決定了,你不準(zhǔn)再碰話筒?!?br/>
“可是...”蘇奇看向周圍的觀眾席:“你看他們答應(yīng)嗎?”
觀眾席的噓聲更大了,顯然剛剛蘇奇的激情解說讓它們感受到了什么叫身臨其境,對于看客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南希手僵住,他臉色有些蒼白。
一個主持人被一個選手給搶活了。
而且。
觀眾似乎還不買他的賬!噓聲不停,有人還在吹口哨!
就連貴賓區(qū)的那幾位也似乎在注視著他,似乎不滿意。
南希呆滯。
蘇奇淡淡的笑道:“這樣吧南希先生,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jī)會。”
???
“什么機(jī)會?!蹦舷B曇粲行┥硢 ?br/>
“我們來賭一盤!”
“?”
蘇奇看向第三張地圖的海星哥:“就賭...它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南??聪蚰呛P?,它的對手是那個玩具人偶,兩人居然并沒有廝殺,阿吉似乎看出來了海星哥沒腦子,兩人居然成了好朋友,一直在街上蹦蹦跳跳,只不過阿吉明顯在路上布置了各種致命陷阱,似乎要引君入甕。
“海星的...下一步會發(fā)生什么嗎?”南希瞇著眼:“賭注是什么。”
蘇奇笑道:“如果我輸了,我就不再繼續(xù)解說,而且立刻下場....進(jìn)入這地圖之中,參與伱們想要看到的廝殺。”
“如果你輸了。”
南希莫名覺得有幾分緊張感。
蘇奇看著他輕輕的道:“我需要取代你主持人身份進(jìn)行下一輪,而你替代我為選手,當(dāng)然我會按照流程來?!?br/>
“當(dāng)然僅此一輪,過了之后我會重新回歸選手位?!?br/>
南希下意識想要拒絕,但很明顯周圍觀眾席瘋狂在起哄。
它們想看的是節(jié)目劇本嗎?
不。
是樂子!是出乎意料!
他已經(jīng)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來了。
“我明白了?!蹦舷I袂橛辛藥追挚酀娺^無數(shù)妖魔鬼怪!
這是第一次....唯一一次!
他媽的!被選手取代了...這家伙專業(yè)性還極強,似乎不是學(xué)院派,不過風(fēng)格很野!他招架不?。?br/>
南希神情逐漸鄭重起來,看向地圖上的海星:“雖然是這么明顯的陷阱...但憑借這海星的種種表現(xiàn),我不覺得它發(fā)現(xiàn)的了,那阿吉會將其引入那塊坑洞,然后它會掉落下去,下面還倒?jié)M了燃燒物,我不敢確定它會不會被燒死,不過....我說的也應(yīng)該足夠了?!?br/>
他已經(jīng)預(yù)估了海星的接下來的種種。
蘇奇拍拍手:“看來你很篤定。”
他拿起話筒,看向觀眾席:“不知道在場的所有觀眾是怎么想的,你們猜猜這海星哥下一步會做什么呢?”
南希慚愧的低下頭。
他居然還不忘和觀眾互動。
我真的哭死!
“快說你的猜測吧。”南希咬著牙,盯著地圖上的兩人:“它們已經(jīng)要到位置了?!?br/>
蘇奇笑道:“行,我認(rèn)為它靠近的時候會不小心將那阿吉給撞了下去,然后它甚至可能會非常焦急的想救它的朋友?!?br/>
“???”
什么跟什么?
南希都懵了。
而這時。
阿吉已經(jīng)將海星引到了位置:“兄弟,感謝你陪我走這么一段....”
“不客氣....雖然不認(rèn)識你,但還怪好的嘞。”海星還舔著棒棒糖。
那自然了,好朋友。
接下來就請你去死吧。
而阿吉已經(jīng)伸出了腳,眼神殺意凜然的怪笑著,然后狠狠的朝海星偷襲而去。
但下一刻。
海星哥忽然側(cè)身,瞪大眼睛興奮的看著街邊壁櫥里的東西:
“看,海螺嘿!”
阿吉猛地一腳踹空。
它目光大變,整個身子都差點失去平衡摔了進(jìn)去,好在它身體短小,硬生生的拉扯了回來。
而就在這時。
海星哥已經(jīng)興奮的直接伸出手:“兄弟,幫我拿著棒棒糖,我馬上回來?!?br/>
它直接沖了過去。
而阿吉眸子一呆,隨后被這一下硬生生的撞了下去,它不甘心道:“不!”
過了大概十多秒。
海星哥捧著海螺傻乎乎的走了過來,它轉(zhuǎn)頭四顧心茫然:“嘿,兄弟,你人呢?!?br/>
“蠢貨,老子在下面!”
阿吉怒吼道:“快救我出去?!?br/>
它下面還沒有點火,但全是液體,一觸即燃。
海星哥顯然有些生氣了:“我好朋友才不會罵我呢,你究竟是誰!”
“我當(dāng)然是你的好朋友啊。”阿吉語氣連忙變化。
“太黑了我看不見?!焙P歉鐡炱鸬孛嫔系幕鸩瘢骸鞍?,別急兄弟,這里有火。”
它點燃一根扔了進(jìn)去。
“啊啊啊啊!”
大量的火焰直接沖天而起!
阿吉的慘叫聲直接讓海星哥有些焦急:“等等,我立刻找人來救你!”
它舉起手中的海螺,放在耳邊:“喂!”
“喂!”
“喂!”
“喂!”
“我要說什么來著....等等”
海星哥的看著自己另一只手,震驚道:“我的神奇海螺呢!”
它甚至還趴在洞口,喊道:“這位陌生人,你有看到我的海螺嗎?”
阿吉:“......”
它已經(jīng)快成灰了。
“怎么不說話,沒有禮貌?!焙P呛┖┱玖似饋恚曇魸u行漸遠(yuǎn):“那我去找我的海螺了,陌生人,拜拜了嘿?!?br/>
.......
南希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他已經(jīng)要將自己手中話筒捏碎了。
蘇奇也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他預(yù)想到了前面的內(nèi)容,但后面屬實抽象。
不過不重要了。
“不管怎么說,貌似都是我贏了,所以....”
蘇奇拿起了南希的話筒,他看向觀眾席,笑道:
“歡迎大家來到....第2378屆《愛,死亡,超級玩家》節(jié)目!”
“而我是你們今天的主持人!”
“不閑人教主!”